?祖舒告訴陸遙承天殿的位置,并把長老令交與他,讓他可以隨時進(jìn)出承天殿,承天殿有結(jié)界守護(hù),不持長老令便無法進(jìn)入其中。
第二天,陸遙一大早就起來了,做完早課,吃完早膳,便急忙抱著依然躺在床上的巨靈去往太和祖殿所在的靈山。
巨靈這些日子又嗜睡起來,自從在古墓里煉化了那巨大骷髏的靈魂之火之后,又吃了很多王文卿拿給陸遙的很多天材地寶,巨大的能量充斥在它的小身體里,卻不能及時煉化掉。
陸遙來到太和祖殿的一側(cè),這是他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太和祖殿太過浩大,這里是顯露出來的也只是它的一角,其他的地方依然被白云遮掩。
這是一處古老的殿門,沒有前殿那么奢華壯麗,顯得很是古樸,門前有一位老者盤坐,他的胡須及地,皺紋頗多,但卻精神閃爍,一看便知是功深造化的長老級人物。
陸遙將祖舒的長老令拿給這位老者,這位老者接過后,看了一眼,眼神里透漏出一絲詫異,但是卻并未有多大的震動,然后便問道:“你是神修門的新弟子?”
“是的前輩?!标戇b答道。
“祖舒可是你的師父?”那老者又問道。
“不是,他是我的大師兄。”陸遙又答道。
“嗯?”那位老者終于有點驚異了,“你是他的弟子,那便也罷,我與他平輩,他敬稱我一聲師兄,以后你也也稱我一聲師兄便罷?!?br/>
“額~”陸遙有點無言,這位老者看起來不比爺爺年輕幾歲,居然讓我稱師兄,但是陸遙心性單純,并不計較這么多,便答應(yīng)了。
陸遙得到這位師兄的允許,便進(jìn)入了這太和圣殿最機(jī)密的地方,承天殿,陸遙也覺得奇怪,既然如此機(jī)密之地,為何只派一人守候,但他現(xiàn)在卻不知道這位師兄的手段,只是很多年以后當(dāng)他真正見識過這位師兄的霸道之后,他才覺得此時的想法是多么幼稚。
承天殿分為三層,第一層,便是上萬種修行之法,甚至包括絕頂大能級的功法,但是半神級以及神級功法卻不得見,第二層,是古籍殘卷,無邊大陸,以及三界的人物,種族,功法的一些傳說及介紹,第三層是太和幾十萬年來收集的有關(guān)上古的文物及不可理解的經(jīng)書,都是無法解開的神秘之謎,只能藏在第三層。
承天殿第一層太過寬廣,方圓不知十幾里,每一種功法都靜靜的陳列在一個圓形石臺之上,仿佛這就是它們的安歇之所,整個大殿里有上萬個這樣的石臺全文閱讀。
陸遙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尋找適合他修行的破生境功法,他看到了很多完整的古經(jīng),但是并不適合他修行,他已經(jīng)修行過一種不知名的胎息古經(jīng),古經(jīng)要義堪比神之古法,但是卻并沒有后續(xù)的修行之法,他需要的是破生境以后的古法。
他又一本本的拿起那些殘卷,看了一本又一冊,不斷的放下,又不斷的撿起,他看的很仔細(xì),但是要找一本適合他的功法實在太難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巨靈已經(jīng)睡醒了好幾覺了,陸遙感覺天色已晚邊帶著巨靈回到了元靈谷。
第二天一大早,陸遙又去了,但是忙碌了一天又無功而返,也很是難為他了,小時候他在孫夫子的課上可從來沒有如此認(rèn)真過,看書對于他來說簡直是折磨,但是現(xiàn)在,他的心里卻成熟了很多,知道自己此刻必須努力提升法力,否則根本沒有實力解開與自己還有父親相關(guān)的一個個謎題。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期間韓信來找過陸遙,告知他皇族以及通幽圣域?qū)谥T長老傷勢恢復(fù)好后離開太和圣域,神女錢青蚨也來找過她,告訴他自己將要去外邊歷練幾年,向他來告別,但是因為陸遙在承天殿便也沒有見著面。
但是錢青書,蒙泰他們卻是沒有時間過來,他們在七重墳冢那里得到了半神的傳承,正在努力吸收,已經(jīng)閉關(guān)好幾天了,但是火門的秦傲卻是來找過陸遙,想要與他較量一番,但是也沒見到面。
巨靈更加嗜睡了,甚至在吃著吃著靈草之時就睡著了,對于它,祖舒提醒過陸遙,巨靈很可能要進(jìn)行第二次蛻變了,一定要照顧好它,陸遙也很是驚異,平時只見這個小家伙吃了睡睡了吃,從不見它修煉,沒想到它的境界卻提升的如此之快,對于此,祖舒給他的解釋就是,來自永恒天界的生靈不可用一般的標(biāo)準(zhǔn)來對待,其實他也不知道原因,只好拿永恒天界來搪塞陸遙。
可是巨靈貪睡也就罷了,但卻因為身體內(nèi)的能量太過浩大了,睡覺的時候還偶爾的吐出一絲絲青色的火焰,已經(jīng)不知道燒掉了陸遙幾件衣服和被子了,對此,陸遙卻很是無奈。
這一天,陸遙帶著巨靈來到承天殿,那里已經(jīng)有幾名弟子在等候了,年紀(jì)與陸遙差不多大,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他們也是青年一代的弟子,正拿著各自師尊的令牌等待老者檢查后進(jìn)入承天殿。
那幾人一個個“師祖”“師叔祖”恭敬的叫著,他們拿的令牌并不是長老特有的,并不能隨意進(jìn)入,所以他們擔(dān)心一不小心讓這位祖宗不高興了,那么半年才能進(jìn)入承天殿幾天的機(jī)會便沒有了。
“這位師弟,請在后邊等待?!庇幸幻茏訑r住了正要進(jìn)入承天殿的陸遙,他以為陸遙是要插隊,這要讓那位師祖看見了,非責(zé)罰陸遙不可,但責(zé)罰陸遙并不要緊,但是連帶自己這些人也接受處罰那可就太過冤枉了。
“呵呵?!标戇b微微一笑,并不以為意,他繼續(xù)向前走去,眾弟子都開始怒目相對了,看的陸遙都覺得一陣不舒服。
“師弟,今日來的晚些,進(jìn)去吧?!蹦敲险叩恼f道。
“咚”
仿佛是下巴落地的聲音一陣陣響起,再看眾弟子,已經(jīng)驚訝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位稱陸遙為師弟的那名弟子,已經(jīng)冒起了冷汗,但他心里卻不由的祈禱道,人家是我們的祖宗,是我們的師叔祖一輩的人了了,肯定不會責(zé)備我這個小小弟子的云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