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哥們,昨個出風頭爽不爽?”說話的是畢楊。是第一個主動搭話顧鑫的人,大家看到顧鑫那么猛,都不敢隨意取笑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打殘了。這小兵卻不怕,顧鑫問他為什么敢跟自己說話,別人可敬而遠之。沒想到這畢楊露出標準傻笑:“你是人,又不是神,更不是妖,我怎么不敢。他們不敢的才叫奇怪哩!”
顧鑫看到畢楊那么平易近人,而且人心腸又不壞,便也會同他說上幾句,雖不多,但畢楊也不在意。只不過這時畢楊的手正要伸過來搭上顧鑫的肩膀時,被顧鑫點開了。拜托,自己是女兒身,就算束胸也不同于男子??蛇@些話不能跟畢楊說,只能點過他手臂上的一根筋,讓他麻上一會兒,長長教訓。果不其然,一位撐著手臂的士兵在追著一個比他還矮的人叫:“喂,我不就想搭一下你的肩膀,怎么這樣不解人情!”可換來的只是一句冷冷的“我不喜與人接觸?!薄安幌簿筒幌埠昧耍f就是了,還讓我的手臂麻了,真是可惡。”畢楊憤憤的嘀咕。
顧鑫笑笑,她可是懂唇語的,罷了,只是隨口道而已,不必在意。
剛洗漱完就集合在練武場,這練武場可真大,這幾萬新兵在這練武場竟不顯得小,反倒還空了點。在這里,秦安將軍對體將士說:“各位好男兒,這是你們?nèi)胛橐詠淼谝淮窝菥殻傻媒o我拿出西南將士的氣節(jié)來。好了,話不多說,是這樣的,每佰先斗武,切記不可傷人,一刻之后誰留下來的人多誰獲勝。勝者與勝者比。留下來兩隊在東山進行演練,第一場——準備。”
第一場就是顧鑫和劉黑那對斗,顧鑫先發(fā)制人控制住了劉黑,擒賊先擒王,這道理誰都懂,果然,劉黑那隊看劉黑被懟得起都起不來,士氣霎時減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被打的差不多了,自然,這局是顧鑫贏。
這場比試維持了三四天,沒成想最后只剩顧鑫一隊,章直一隊,趙慈一隊。只是——比試換了,三位佰長先斗,占三成,再手下斗占七成。讓顧鑫沒想到的是古代就有類似百分數(shù)的計數(shù)法,顧鑫不是不贊成,是在怕天氣的影響,讓自己的兵打不過別人。
今天就是比試的日子。顧鑫想吐槽,MD這古代還能在迷信一點嗎?昨天陽光明媚,不見白云,非說昨天不宜動戈。今天你看看,來烏云了吧,不是眼瞎都知道要下雨,偏偏要在這時比武,真的是,都不想說這個。不過也好,試試各隊實力是什么水準。
佰長對決,是看誰先掉下擂臺。章直,趙慈,好似餓狼,虎視眈眈誰也不理誰,但是沒想到的是顧鑫一個學過心理學的大佬,不會分析他們的心思嗎?章直,鼻孔微張大,氣息急促,大腿繃直,明顯微怒,做戰(zhàn)斗狀態(tài)。趙慈,眼珠直勾勾盯著擂臺邊緣,身體往前靠,明顯表示怕自己掉下去。這兩人一個太急躁,一個太謹慎。哪看哪不爽,顧鑫也不是吃素的,身體下壓,做半蹲狀,重心明顯下壓,雙手擺式,章直繃不住,直見式,拎起她的左腳正要往地上摔,可沒想這一拎把章直給躺地上了,再用腳一鉤起正要起來的章直再到背面抓他的腳,使他只能倒著走,章直乘機抓住顧鑫的腳踝,可顧鑫向打了個寒顫一樣,抖了一下,隨即本能地踢掉章直的手,把他摔到了擂臺外。眾人才發(fā)覺這趙慈一絲都沒動過,這時章直正摔個狗啃泥,起來時好不憤怒。開口便道:“你這卑鄙小人,也不幫我,我看你自己怎么打?!?br/>
原來這章直趙慈本是同窗,后來一起過來當兵,趙慈,章直武力不分上下,兩人一起齊心合力必能打過顧鑫,不過這次趙慈沒有幫章直而是在一旁站著。要是誰遇上這事,誰都生氣。
趙慈不語,只是笑著看氣喘吁吁的顧鑫,顧鑫心中一顫,立馬知道了趙慈的用意,因他倆就可打過顧鑫,但打過顧鑫,但之后演練他倆比試就不一定了,萬一自己輸了可不行。但是有一個萬之策,就是先讓顧鑫和章直打,章直性子急,肯定直,但也會武力喪失過半,而自己不輸章直,必定可以打得過顧鑫,加之各隊士兵實力相當,也不會有差別,自己肯定穩(wěn)贏。顧鑫不禁為他的智謀稱贊,不過自己可有麻煩了,偏偏攤上這樣心機頗深的人。
就在一旁的畢楊大聲叫道:“顧山,你可以的!”這一聲打破原本安靜的武場,果不其然,也帶動周圍人,紛紛支持自己看好的人。顧鑫和趙慈不約而同地看向沸騰的人群,相視一笑,真正的好戲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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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為什么要留有懸念,我也不知道,你們拿我怎么著?O(∩_∩)O哈!(嗯哼,皮一下很開心!)
希望大家度過一個愉快的暑假!
最近臺風要來,沿海的小伙伴注意安,小心被風吹走了?。?^__^*)嘻嘻……
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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