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東施跋山涉水翻山越嶺踏破鐵鞋千里迢迢的來到了吳國,目標(biāo)是吳國王城姑蘇。
搖光君依舊下落不明,羅東施一包超大劑量的蒙汗藥把廉貞君放倒了,這一倒就是好幾個日月,說好要告訴他龍淵劍的下落,沒想到這丑女人不僅出爾反爾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使暗招。
當(dāng)真是丑人多作怪嗎?不不不,她確實(shí)知道龍淵劍在哪,但卻不是說找就能找的,那劍有主人,廉貞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不,文弱書生,想要得到那劍怕是有些困難。
雖然不知道他要龍淵劍做什么,但羅東施天生愛多管閑事,對于像搖光廉貞這樣的美男子她更是天生一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義氣樣。
所以她不辭辛勞的趕到吳國都城姑蘇就是為搖光廉貞二人找那龍淵劍,此時的龍淵劍在吳王夫差謀臣伍子胥手中,東施自恃有一身逆天本領(lǐng),拿到龍淵劍應(yīng)該不會太難。
出發(fā)之前她做了萬全準(zhǔn)備,好說歹說的說服羅父羅母,說東村的男人眼瞎不識貨她要去外面尋覓良緣找有眼光又識貨的人,一準(zhǔn)會有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到時候帶回幾個有意入贅娶她的人也不是不可能。
羅父羅母聽了心里堵得慌,想告訴她別折騰了,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東村都沒人看得上她那外面就更不可有人會看上她了??墒菫榱瞬淮驌襞畠旱淖宰鹦牧_父羅母還是忍著沒說出來,擦擦眼淚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如果有人說她丑讓她千萬不要生氣,因為人家沒說錯。
羅東施嘴角抽了抽,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來的。
交代完了爹娘,羅東施又將自己的大金蟒留在弱水邊日夜尋找搖光君,希望找不到,因為只有找不到才能證明她的搖郎君是安全的,當(dāng)然就是不安全也找不到,因為弱水可化萬物,任何事物進(jìn)入都免不了尸骨無存,那為什么還要讓大金蟒找尋呢?可能……有病吧!
給廉貞服下的蒙汗藥不是一般牌子藥,藥效長達(dá)半年之久,待他醒來估計498年已經(jīng)結(jié)束迎來了497年,屆時她也該拿到龍淵劍好獻(xiàn)給他,大美男一高興保不齊就把她娶了呢!
嘿,誰知道呢?哈哈哈哈——
“誰?”一串串火把自黑暗中亮起。
東施越想越激動,一激動就仰天長嘯起來,夜里巡邏的士兵立刻警覺起來,大半夜的傳來一陣陣難聽得令人想撞墻的笑聲,又詭異又反胃,鼻尖冒汗脊背發(fā)涼脖子還起了雞皮疙瘩,簡直比見鬼還可怕,于是乎眾士兵紛紛朝著笑聲走來。
“在那在那,有刺客!”一士兵舉著火把激動的大喊,“快,放箭?!?br/>
話音剛落,數(shù)十支長矢應(yīng)聲山呼海嘯的飛來,趴在墻上的東施被層層箭雨包裹,嚇得箭還未落在身上,人就像只球一樣滴溜溜轉(zhuǎn)著滾到墻下:“慢著慢著,各位小郎君莫要激動,我不是刺客?!?br/>
帶頭的士兵一把將她提起,由于夜色濃東施又蒙著面紗,士兵也看不清她長的什么模樣,一身黑衣黑斗笠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只能從聲音辨別出這是個娘們,就她露在外面的眼睛來看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模樣,于是毫不憐香惜玉的伸手去扯面紗:“什么人?好大的膽子,敢夜闖王城,嫌命太長了?”
東施趕緊攔住他的手,改口道:“別別別,兄臺,我這面紗不能摘?!?br/>
士兵為她這鎮(zhèn)定自若略顯好奇,避重就輕道:“為何不能摘?”
“因為我們村有個規(guī)矩,未出嫁的姑娘面紗是不能隨便摘下的,除了夫君誰也不能看我們的臉?!睎|施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聽起來跟真的似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士兵們就更想摘了,后排的士兵們都躍躍欲試了,猜想這怕是個貌美如花的美人兒,如果是美人今晚還可以饒她不死。
“是嗎?什么狗屁規(guī)矩,今兒個爺就破個例開個兆頭?!睅ь^了陰笑著,手一滑就將那面紗扯下了,旋即一片鴉雀無聲。
足足過了五個彈指,眾士兵才反應(yīng)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胃,然后蹙起眉頭怒火攻心道:“去你娘的,你敢耍小爺,找死!”
說著掄起大刀就砍,卻被另一個士兵攔住:“大哥,這娘們有古怪,不如先審審?”
“就是就是,審審,要審審?!睎|施趕緊附和,“說了讓你別摘又不聽,怪我嘞?”
那人放下刀,惡狠狠的瞪著她,也不知道是氣她長得太丑多一點(diǎn)還是氣她嘴賤多一點(diǎn),半晌才沖著剛才攔他的士兵道:“她有病吧!”
那士兵無奈的聳了聳肩:“帶走。”
很快,眾士兵上前七手八腳的把她提到一間小木屋里,東施也不怎么反抗只是一個勁兒的大喊大叫:“我要見你家大人,我真不是刺客,沒什么可以審的,帶我去見伍員大人好不好?兄臺兄臺行行好。”
“臭娘們閉嘴,伍大人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再吵吵爺割你舌頭?!笔勘鴩樆K?。
“嘿,還想割我舌頭?這位兄臺你也不打聽打聽老娘的江湖名號?”東施反唇相譏道。
“呸!”士兵啐她一口后直接不想鳥她。
東施受到他人極其嚴(yán)重的不屑與嘲諷,心里萬分不平衡,覺得自己的人格與尊嚴(yán)被這些無知臭男人狠狠踐踏了,當(dāng)即火冒三丈:“該死的,你們放開老娘,信不信老娘把你人腦袋揍成狗腦袋?”
東施就這么吵著鬧著,聒噪至極,那頭兒真想找塊石頭堵住她的嘴。
一處偏殿亮著幾豆?fàn)T光,尚有人未歇息,一年過花甲的白發(fā)老人手捧竹簡挑燈夜讀,時不時揉揉疲憊的眼睛,聽到門外一陣又一陣殺豬似的尖叫聲,老人放下竹簡打開門,門外打瞌睡的侍衛(wèi)立刻警覺起來:“大人,怎么了?”
見了侍衛(wèi)老人蹙起眉頭道:“都說了我睡得晚,讓你們不用守夜早點(diǎn)休息,為何不聽?”
侍衛(wèi)答:“謝大人垂愛,這是屬下的職責(zé)。”
“唉,罷了?!崩先藝@氣道,“去看看那邊怎么回事?”
數(shù)息后,士兵押著羅東施走來:“大人,這妖女夜闖您府上,說是要見您?!?br/>
“哦?抬起頭來?!崩先藴惤丝床⒉挥X得自己認(rèn)識這人。
羅東施抬起頭呆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這正是她要找的人,聽聞龍淵劍在他手里乃此人配劍,不知真否,她也是來碰碰運(yùn)氣的。
此人正是伍員,字子胥,伍子胥乃國之棟梁,聲名遠(yuǎn)揚(yáng),只是這些年名氣越發(fā)小了,也許是老了吧!自從前吳王闔閭死后,伍子胥的名聲和地位逐漸走低,因為闔閭之子夫差在打過幾場勝仗后就越發(fā)的不可一世,用鼻孔看人,壓根不把伍子胥這兩朝元老放在眼里。
他那一頭白發(fā)并不是這幾年才變白的,多年前在他過昭關(guān)時,前有澎湃江水后有楚國虎狼,又身負(fù)國仇家恨,伍子胥愁得一夜白了頭。
伍子胥本是楚國人,然造化弄人楚平王昏庸無道聽信讒言,將伍子胥一家人迫害得如過街老鼠,多少年來疲于奔命,他不得不與楚國劃清界限投奔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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