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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大膽人體鮑 一般人叫我青木

    一般人叫我青木或者枝子。

    二黃叫我小枝子。

    最近又多了樹杈子和小青的新別稱,但這都還算在理解范圍以內。

    但是,真心的,最新的這個外號我有點接受無能。

    “小……香腸?”我嘴角狂抽,眼前仿佛一下子閃現(xiàn)了一排打馬賽克的棒狀物質正在集體沖我扭小腰的畫面。

    ……實在是太糟糕。

    我扶額一把,強忍住吐槽的**,抬頭仰望下到底是哪位仁兄能叫出這種破廉恥的外號。

    結果我一仰望差點就沒直接往后栽倒。

    不是我平衡感差,只要是后面這位的個子實在太高了。

    但等真看清身后人的臉和充滿特異性的紫色半長發(fā),我馬上就想起來他是誰了。

    “是你!”我指著他有點驚訝。

    他不慌不忙地嚼完嘴里的零食,只蹦出兩個字:“是我?!?br/>
    我眼角一跳:“……哦。”

    他似乎不在意當下詭異的對話,很自然地抱著滿懷的零食從后面一步踏到了我的座位旁坐下。

    “小香腸,今天沒有便當嗎~?”他食指抵著下巴打量我的上下左右。

    我一頭黑線:“……你為什么會覺得在放學的時間我身邊會有便當?”

    然后,他“誒”了一聲就癱到了前排的座位,但很快又抬起身子繼續(xù)吃:“沒關系~明天再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這都什么邏輯?這年頭身高和心智都是成反比的嗎?

    不過,我也大概懂了他叫我小香腸的緣故了?!业降资嵌嗝床黄鹧鄄艜唤o你留下個章魚小香腸的印象???!

    算了,做人還是不要較真比較好。

    視線再次投向黃瀨的比賽,已經是第三小節(jié)了。

    至于分數(shù)我就不說了,大家都懂的。

    不過——

    我看了眼旁邊還在吃吃吃的高個子。

    他應該也是籃球部的,在觀眾席吃吃喝喝真的沒有關系嗎?

    沒有抑制住好奇心,我開口問了他。

    高個同學只是淡淡撇了我一眼:“我為什么要在這里打球~?”

    “你不是籃球部的嗎?”

    “是啊~”

    “那不就得了?!?br/>
    “可我為什么要在這里打球~?”

    “……”

    兜了大半個彎我才算弄清楚事實真相,于是我又暴走了——

    “你也首發(fā)??。?!”

    “啊~小香腸的嗓門好大~”紫原敦往另一邊側了大半個身子以示對我的不滿。

    “不好意思?!币庾R到自己失態(tài)了,我趕緊放低音量正坐。

    但表面上的端正掩蓋不了我奔騰的內心——

    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整整一年都沒有撞見過的傳說這兩天怎么都組團跑到我面前蹦跶刷存在感?

    桃花嗎?……才怪,明明才剛告白遭拒。

    “吶吶,那個個子很高的不是首發(fā)選手里的紫原嗎?”

    “真的誒?!?br/>
    “……他怎么也認識那個女生?”

    剛才的那聲大嗓門引來了妹子們的圍觀。

    包括正下方教練席上的人也回頭看了一眼,可是也只一眼就轉過了頭,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位兄臺的突然出現(xiàn)。

    似乎又招眼了。

    我干咳一聲繼續(xù)問道:“那你怎么不去一軍的籃球館?。俊?br/>
    反而跑到這兒來湊熱鬧。

    沒有停下嘴,紫原抬眼想了想后回答說:“因為出來買零食,然后迷路了?!?br/>
    “……”

    無話可說。

    面對這么彪悍的回答,你還指望我說些什么。

    “啊~說起來,小香腸你上次撞到小赤了~”紫原忽然眼睛一個放光。

    “誒?確實有這回事。”那位紅彤彤的同學也不知道是否安好。

    紫原敦忽然湊過來,以他二米多的傲人身高成功在我身上投下一大片陰影。

    從我現(xiàn)在這個角度往上看,他兩眼半吊,背著光咀嚼的樣子簡直就像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生啃人骨似的。

    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我往后退退才問道:“呃,有什么指教?”

    “小香腸不應該去跟小赤道個歉嗎?”

    那倒是,我上次道的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去再好好道一次歉也是應該的。

    “可我不知道那位小赤同學在哪兒誒。”

    “哦。”紫原用美味棒一指百米開外的另一處體育館,“小赤在那兒。”

    那邊是一軍訓練用的體育館,所以換句話說——

    “那位小赤他也是……那個啥?”

    “嗯~還是隊長喲~”他用懶洋洋地眼神瞥過來,“小香腸居然不知道赤司征十郎,果然好笨~”

    瞧我這人品,隨便撞撞都是BOSS級的。啊哈~啊哈哈哈~

    我一臉皮笑肉不笑。

    想起當時隊長那種恨不得一刀捅死我的眼神,我忽然覺得自己其實已經死了。

    “小赤那天回去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莫名其妙流了一個下午的鼻血~看得我好心疼啊~”紫原捧著一邊臉開始長吁短嘆。

    “誒?這么嚴重?不是就撞紅了一點嗎?”

    我心驚肉跳,這籃球部的隊長可是堪稱帝光校寶的存在好不好,撞壞了我拿什么賠???!

    紫原看著我的臉,表情開始發(fā)木,隔了好一會兒才做恍然大悟狀:“哦~是內傷~”

    “……真的是這樣?”我斜眼。

    “真的是這樣。”一點兒都不見臉紅。

    紫原忽然站起來一把拉過我就要往外走:“教練~垃圾你收~”

    我當然是奮力抵抗,可是面對山一樣的敵人,我潰敗了。

    但我仍舊一步三回頭看場上已經打到末點的比賽:“紫原同學,那個,不是,那……”

    “小香腸叫我阿敦就可以了喲~”腳步沒有停下。

    “好吧,那阿敦你能不能先別走這么快???!我的比賽還沒有看完吶!”

    “沒關系沒關系~那個黃毛小子贏定的啦~現(xiàn)在是小赤的鼻子比較重要~”

    “誒?誒!”

    我就這么在百來號的群眾面前被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人生生拖走了。

    沒有人關心,沒有人阻止,甚至那邊幾個小姑娘還一臉嫉妒地看著我。

    不要啊,人家忽然好怕看到那位隊長大人啊。

    會□掉,絕對會□掉的。

    但**上的實力差距明白在那兒,灑家縱然心如鋼鐵,也只得默默無語兩眼淚,耳邊響起駝鈴聲。

    被紫原拖進一軍練習的體育館時,我拿手捂著臉,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怨念過自己的臉怎么就長得那么大。

    從指縫間偷瞄外邊,很好,似乎沒有紅色頭發(fā)的家伙在,可是邊上那個以很帥氣姿勢投籃的綠毛不是綠間真太郎還能有誰。

    哦~差點忘了這位同學也在。

    “……”

    我瞬間死魚眼化,默默小米步挪到紫原無比寬厚的背后。

    在隊長出現(xiàn)之前,各位請務必當我不存在吧。

    相比較二三軍訓練用的體育館,這兒的場地更大了,人卻只有二十來個的樣子。

    真是奢侈啊,一軍的少年們,這種體育館平時都能塞兩三個班上體育課了。

    “小赤,不在啊~”紫原做了個遠望的手勢頭轉啊轉地找他家小赤。

    我趕緊探出個腦袋接話茬:“對啊對??!天色不早了,我也該……”

    領子被人一揪,又往里走了:“啊,還是等等好了~”

    紫原同學你到底有多在意你家隊長,不就撞了一下嘛,犯得著的著我不放嗎?

    “小青?”旁邊傳來聲熟悉的聲音,和……嘹亮的稱呼。

    “小桃你好?!北蛔显嘧叩陌肼飞?,居然還有功夫跟熟人打個招呼。

    桃井驚訝地看著我,手里拿著筆和本子像是正在記錄數(shù)據(jù)。

    不過,顯然那位被記錄的人已經被她拋到腦后了,因為她的臉上正寫著八卦兩個大字,且目光在我和拎著我的紫原間打轉。

    用黑子同學的話來講,我應該說出這句臺詞了——

    “桃井同學,請不要進行無謂的妄想?!?br/>
    桃井一愣,苦惱地拿筆點點頭:“怎么覺得小青說話的樣子在哪里看到過?”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我擺擺手。

    一旁的紫原終于想起松手了,我跟著也松了口氣。

    他低下腦袋又不知道從哪里又變出根美味棒叼在嘴里:“小桃子跟小香腸認識嗎?”

    “剛認識的新朋友?!?br/>
    “誒~~”他語氣上揚了不少,“這樣就更好了~”

    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他卻可疑地抬頭看起了天花板。

    這樣的反應反而讓我更在意了好不好。

    桃井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說,可是身后突然冒出的黑影直接在她開口前拿球拍了下她的頭。

    “?。“⒋竽愀陕??!”桃井鼓起臉轉身拿筆戳青峰。

    “誰叫你不好好工作,前面根本就沒有記我投的球吧?!闭f話間他還抬手跟我打了招呼,“喲,青木?!?br/>
    我干笑著回了聲招呼,總覺得我好像打擾到正經事了。

    那邊桃井已經跟青峰開始你一句我一句了。

    青峰君,你不是才怪人家不工作,你現(xiàn)在怎么倒有這份閑情雅致了?

    “沒關系的啦~小峰這算是在休息~”

    “……哦。”這兒的人是不是都喜歡給人取外號?

    所幸這一角落發(fā)生的插曲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我跟著紫原坐到休息區(qū)的長凳上。

    場上的部員一個兩個都是執(zhí)著堅定的臉,專心致志地完成訓練項目,球鞋與塑膠地面摩擦發(fā)出的聲響尤為刺耳。

    汗水與喘息交織在一起,這種為了夢想拼盡全力的表情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好神奇。

    說起來,上次在這樣的位置看到這樣的場景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來著?

    ……嗯,忘了。

    目光轉到在體育館的另一邊仍在專心致志練習投球的綠間君。

    準確點說是到最后都會不由自主習慣性地往他在的方向看過去。

    一如既往的有準頭,不斷改變距離和角度,但他手里的球卻無一例外被投進了籃筐。

    綠間真太郎。

    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然后沮喪地垂下,我愛的人他不愛我,這種少女式的憂傷再次把我碾碎了一次。

    ……不是說已經淡定了嗎,青木少女?

    低垂的目光觸及長凳另一端擺放的一樣奇怪的東西。

    我一愣。

    ……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應該是……威猛先生?

    為什么在籃球場會有廚房清潔用品?

    好奇心地驅使下,我伸出爪子就要拿過來看看那玩意兒是真是假。

    只是剛伸了一半就被人拍了下來。

    我一驚把手縮了回來,揉著被拍得紅的地方,怒目罪魁禍首。

    而后者顯然感受不到我的和殺氣,還神秘兮兮地低下腦袋湊過來說:“碰到那個,會死的~”

    “誒?!?。 ?br/>
    不顧上手,我張大嘴看著那瓶其貌不揚的威猛先生,勉強要說有些出彩的也就是檸檬清香型了。

    這樣的東西碰了以后會……死?!

    “阿敦你在說什么怪談?”籃球場上永不消逝的威猛先生嗎?

    可是紫原的臉看上去嚴肅極了,連一直不怎么有精神的眼睛都透出詭異的光。

    似乎在內心掙扎了幾百個回合,紫原又垂下眼恢復原樣說道:“碰一下的話大概沒有關系,不過小香腸千萬不要吃喲~”

    “……”

    天然呆嗎?……這似乎已經超出天然的范圍了吧,這根本就是智商平均線往下走的表現(xiàn)啊喂!

    因為檸檬清香就表示披風緊身衣下肌肉感十足的威猛先生是可食用的嗎?

    不過后來的事實表明智商不高的那人其實是我。

    再次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紫原說的是威猛先生旁放著的一個桃色食盒。

    好吧,神一般的誤解。

    紫原君,我對不起你。

    為了滿足我接下來的好奇心,紫原雖然在表面上看不出有很大的變化,但我依舊能感覺到他拿起食盒時的沉重感。

    打開盒子,在里面靜靜躺著的是——

    “對不起,我眼拙,這是……什么?”

    他馬上又面無表情地把盒子合上放回原處,似乎一刻都不想多看:“唔,原型應該是蜂蜜檸檬,現(xiàn)在是不知道~”

    紫原君一邊啃美味棒看球場上的人練習,一邊告訴我說這其實是籃球部的名產,補充精神力的圣品。

    “精神力?”

    “因為看到它我就有了覺悟~”

    好像有點懂了。

    回憶了下剛才堪稱黑暗料理的球狀物體,不知道為什么淚水忽然在眼眶里打轉。

    難道這就是青春運動勵志劇嗎?

    “阿敦,你們受苦了?!迸呐募纭?br/>
    沒有什么大反應,紫原只是隨著場上被追逐的球從左到右地轉頭,若無其事地說道:“所以才叫小香腸你來當我們的廚娘咯~”

    誒?

    我停下悲秋傷月,一下子卡機了。

    剛才似乎又冒出神理論了。

    或許是看到我沒了反應,紫原轉頭看了我一眼,緩了兩秒后他“啊”地輕叫出聲:“說出來了~”

    我一下就被嚇得跳了起來:“納尼?!”

    我激動得一下你你我我說了好半天都蹦不出句利索的話。

    紫原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揮揮手:“冷靜~冷靜~”

    “誰叫你們把那種東西放在我的幸運物旁邊了?”

    所有機能仿佛一瞬間停止了,身后傳來了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你是……”

    身后的人應該是在看我,我都覺得背后已經被他的目光燒出了兩個洞。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摔下一句話,我?guī)缀蹩烧f是落荒而逃,身后還傳來了紫原和桃井的聲音。

    不管是因為綠間的突然出現(xiàn)還是紫原的奇怪言論,總之我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離開這里。

    匆匆要奔出體育館,可是剛一推門往外走就撞上了人。

    真是人背起來干什么都出錯,難道杯具君也是過周末的,到了周一就一堆麻煩接連著上?

    “不好意……”我趕緊退開,向撞到的人道歉。

    “已經是第二次了?!?br/>
    話被打斷了。

    我一愣,抬頭看眼前被我撞到的人,異色瞳的雙目冷冰冰地看著我,確實已經是第二次看到這樣的眼神了。

    啊,我又撞到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