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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農(nóng)山上刮起了猛烈的靈氣之風(fēng)。。 更新好快。
天際的裂口大張,由上而下釋放出一股可怕的力量,那股力量壓迫著山上眾修。
“有趣,真是有趣的小‘女’娃!”‘陰’少缺抬袖擋著靈氣之風(fēng),不怒反笑地夸贊起青棱。
她竟知道這法陣一動,他便不會留他們活口,搶先一步將他們都掃到了法陣之中,以這烈凰暴沖之力抵御住他,好令他們先一步進入裂口。
一舉一動,環(huán)環(huán)相扣,竟將他給騙了過去。
這樣的心計膽識,便是比之墨云空,也不遜‘色’。
真是太有意思了。
‘陰’少缺哈哈大笑著,縱身亦飛入了那晶陣之中。
魏凌亦是抓起身邊少‘女’的手,躍入了晶陣,朝著天際裂口飛上去。
絳紫的裂隙宛如魔鬼的巨口,朱紅蛇電不斷繞閃,將山上飛去的人都盡數(shù)吞沒。
這裂口的罡風(fēng)十分巨大,加上靈氣暴沖而出,化成了驟風(fēng),幾人一進這裂口,便已徹底被吹散。
青棱耳邊是如鬼哭般的凄厲風(fēng)嘯,她駕著風(fēng)火輪,小心翼翼地閃避著身邊的蛇電。
這些蛇電是因烈凰境外三重禁制破裂而生的天地怒氣,威力堪比雷劫,然而它不具靈‘性’,并不追人,因此只要小心避讓,倒也無可畏懼,比起她出來之時尋到的出口,要好得太多了,不愧是七十二世尊陣所打開的入口。
不知飛了多久,她的眼前已布滿濃白的霧,數(shù)尺之外便已經(jīng)看不清楚景象了。四周都是暴動的靈氣,仿佛被壓抑過度的火‘藥’,隨時有爆炸的可能,青棱也不敢將魂識釋放出去。再加上身后有‘陰’少缺這樣的強修,她亦擔(dān)心會在這里遇上他,所以一直憑著感覺在飛著。
忽然間四周空間一顫,一陣暴戾霸道的罡風(fēng)忽然從身側(cè)某處刮來。
青棱心中大叫一聲不好!
不知誰觸到了裂口斷垣處的禁制,引發(fā)了禁制的力量。
罡風(fēng)如同利刃一般,四面八方地涌來。
避無可避。
這應(yīng)該是烈凰境最外層的仙罡風(fēng)。
青棱心中喜憂各半,喜得是只要過了這仙罡風(fēng),便到了烈凰境內(nèi),憂得是,仙罡氣是天地間至剛至烈之氣,稍有差池便會被碾成齏粉。
她的身體仿如沉在海底深處般,無處不在的壓力叫她全身被碾壓般的痛苦,她只能將靈氣遍布全身經(jīng)脈,頂著前面無窮無盡的阻力,一點點地前行。
這樣一來,她的速度忽然間遲緩了起來,身上已被風(fēng)刃劃了數(shù)刀,一襲黑衣之上已是斑斑血痕。
她咬牙硬忍,可即使風(fēng)火輪已催到最極至,她的動作仍舊像滯凝,忽然南面一道朱紅蛇電,‘混’在一陣罡風(fēng)之中,悄然無聲的襲來。
“滋啦”一聲電響,蛇電‘逼’近。
青棱因被風(fēng)阻,眼見閃避不急,裂天般的巨大力量轉(zhuǎn)瞬到了眼前。
“走!”一聲急喝,忽有一只手將她狠狠扯去。
下一瞬,她便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蛇電沒有打中她,卻從拉她的那只手臂上輕輕擦過。
鮮血頓時飛起。
而那只手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如鐵箍一般將她牢牢按在‘胸’前。
干凈而溫柔的氣息,這是屬于蕭樂生的懷抱。青棱艱難地將頭抬起,只望見他線條利落的下巴。他正全神貫注地前行,也全神貫注地將她護在懷中,不讓她再受一點風(fēng)刃之傷。只是這樣一來,所有的風(fēng)刃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樣搏命的相護,讓青棱猛然間心頭一‘抽’。
為什么?
他到底是為什么?
青棱自問與蕭樂生相識數(shù)百年,并無一絲一毫的男‘女’之情。
若說他是為了她身上秘密,因此才從唐徊手中將她救出,又護她五十年結(jié)嬰,可這幾十年過去,他除了守著她,便再無其他舉動。
再者論若想要她的秘密,按唐徊所說的施以離魂之術(shù)豈非更省事,何必費這些功夫。
而他明知她心頭懷疑,卻也不曾替自己解釋過半句,所做的一切,也只是跟著她而已。她只當(dāng)時間一久,他自會‘露’出疑點,可一路走來,她卻找不出半點疑跡。
若說唯一的疑點,便是他和從前的蕭樂生,判若兩人。
五十年相守,可以是一場謊言,那如今呢?以命相搏只為換她一點信任?需知那朱紅蛇電威力無窮,若是打在身上,便是煙消云散的結(jié)局。
這根本就是穩(wěn)虧不賺的買賣。
他到底想要什么?
“蕭樂生,你瘋啦!放開我!”青棱只覺得心頭一陣顫抖,不敢再做他想,手中生出棘藤,想將自己從他懷中分出。
只是她話才出口,便被風(fēng)吹散,根本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蕭樂生卻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低下頭看了她一眼,嘴‘唇’無聲嗡動,說了些什么,便又將頭抬起。
抱著青棱的手,卻更加堅定,甚至不惜灌入了九鼎之氣,也要將她牢牢按住。
那一眼,清亮無雙,沒有絲毫‘陰’霾,宛如‘玉’華山頂終年不化的玄冰,見不到一絲雜質(zhì),卻堅不可摧。
沒有任何人事物,可以在他的面前傷她。
除非他死!
青棱心頭如被蛇電纏繞過一般,已分不清是何滋味。
那個眼神,不知道為何,莫名的熟悉。
竟好像很多年以前,她在某處,遇到過似的。
好像……好像是那一年她拔起斷惡神劍,被惡龍吸入虛空之時,也曾經(jīng)有個人這樣牢牢抓住她。
那是如出一轍的眼神。
屬于唐徊。
她的呼吸一窒。
自己竟然從蕭樂生的身上,看到了唐徊的影子。
那個曾經(jīng)將他一劍穿心,打下懸崖的男人。
她以為她忘了,卻原來仍舊如在惡龍魂識虛空之中那三百年時間一樣。
相思入骨。
風(fēng)如刀刃,呼嘯而過。
一切也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天際白霧忽漸漸淡去,絳紫的云霞又現(xiàn)。
風(fēng)也漸漸淡去。
忽然間一股強大的靈氣自云霞之后傳來,天光忽‘露’。
蕭樂生抱著青棱,如同兩團‘交’纏不分的流火,穿透了云層,沉沉墜下地面。
烈凰,一別八百年。
她終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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