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玉成算是明白了上面的意思,死掉一個胡斌,又來了一個大個子,死掉大個子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黑老大,唯一的辦法就是像金陵那樣,把黑道勢力給統(tǒng)一了,再慢慢把黑洗白。
嚴老曾經(jīng)跟自己交代過,能把黑洗成灰的就很不錯了,真要洗白了,就還會出現(xiàn)黑的,這一點說的倒是很對。
有白天就有黑夜,有黑就有白,想杜絕毒品幾乎不太可能,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控制住那些販毒的勢力,沒有龐大的黑道環(huán)境作為基礎(chǔ),就算有人販來毒品,也銷不了臟。
鄭玉成有些不高興了,“師姐,是不是從我高考的時候你們就已經(jīng)這么打算了?用計這么深遠真的好嗎?”
水鏡連忙解釋道:“赤目和驢才是科里的智囊,我可是無辜的。”
“那你為什么不一直瞞著我?如果你想防著我,我也不可能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因為我試過讀白駒的想法,失敗了好幾次。”
水鏡說道:“一開始我是想瞞你的,可你是個壞蛋,把我的心偷走了,我就瞞不下去了,包括我接到的命令,都是不能讓你發(fā)現(xiàn)我成了你的影子。”
“嗯?”鄭玉成沒有聽清這話的意思,狐疑了一聲。
水鏡紅著臉罵道:“你個大混蛋,我是愛上你了,你還不明白嗎?”
“師姐,我……嗚~!”鄭玉成的嘴巴被水鏡給堵住了,用她完美極致的嘟嘟唇給堵住了。
水鏡知道他是要說他有女人了,而且還不是一個,可是那又怎樣?愛就是愛,如果能離開他遠遠的,自己也早就跑掉了,可是自己的腿根本不聽使喚,一步也離不開他了。
一邊親吻著,水鏡一邊嬌喘道:“小混蛋,你明明一點兒也不帥,為什么我會愛上你?!?br/>
鄭玉成很想掙脫開,然后隆重的告訴她,自己已經(jīng)有三個小狐貍精了,這樣很不理智,可是已經(jīng)不理智了,所以話到了嗓子眼愣是沒說出來。
原本就不設(shè)防的兩個人,一旦兩唇相接,立馬就讓天雷勾動了地火,一直到彼此都喘不過氣來,也還是不愿就此罷嘴。
水鏡的胸口起伏著,一雙大眼睛盯著鄭玉成渴望著說道:“讓我做你的女人,我愿意永生永世化作你的影子,和你形影不離?!?br/>
正因為能感受到水鏡滿滿的愛意,鄭玉成都已經(jīng)準備提槍上馬了,但看到她純潔的面容,卻又有些不忍心下手,“師姐,我怕會傷了你的心,你知道我已經(jīng)有她們……嗚~!”
嘴巴再一次被水鏡給堵上了。
“小混蛋,欺負我啊,我要做你的女人,不要聽你的廢話,啊……疼……”
既然水鏡兩次封住了自己的口,要是鄭玉成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那不如累死在她身上得了,人家這是不在意自己有多少女人,只在意她能不能成為自己的女人。
進入水鏡身體的那一霎那,鄭玉成才明白,自己居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也是自己沒有想到的。
“壞蛋你輕點啊,疼死我了?!彼R一口咬在了鄭玉成的肩膀上,疼得撕心裂肺的。
鄭玉成溫柔著撥弄著水鏡的頭發(fā),一邊慢慢的疼她,一邊開口說道:“你別忘了說過的話,做我一輩子的影子。”
“嗯,我要一輩子和你形影不離,不,不是一輩子,是永遠永遠都不分開?!?br/>
“師姐……”
“小混蛋……”
因為不想讓師姐損失太過慘重,和她的這場戰(zhàn)爭便成了小規(guī)模的持久戰(zhàn)。
一直到許久之后,水鏡嬌嗔道:“再快一點……用力點欺負我?!?br/>
“啊~!我要死了……”水鏡突然全身痙攣起來,不住的顫抖,面容痛苦得扭曲著,嘴巴緊緊咬著鄭玉成的肩膀,恨不得撕咬下來一塊才甘心。
也許是不甘心這么快就戰(zhàn)敗了,在顫抖過后,水鏡竟然又貪心起來。
良久之后……水鏡再一次顫抖,直到她感覺到身體里傳來一股溫暖,才緊緊抱著鄭玉成,結(jié)束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
…………
總共睡了沒三個小時覺,鄭玉成就一骨碌爬了起來,這可是開學(xué)的大日子,馬虎不得。
水鏡硬是撐開自己沉重的眼皮,就要起身,可是身體酸疼得厲害。
鄭玉成看著水鏡的模樣笑道:“還說做我的影子,就你這身板?這房間我再續(xù)租一天,你就好好躺著睡一覺吧,別死撐著了?!?br/>
水鏡躺倒了下去,嘟著臉道:“都怪你,一點兒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都疼死我了?!?br/>
鄭玉成一看腕表,連忙親了水鏡一口,“不跟你說了,自己叫外賣,或者泡面頂一下,我要遲到了。”
“嗯,我睡醒再去找你。”水鏡說完就再次昏睡了過去,這愛情雖然美好,可也著實費神又費力。
早飯已經(jīng)來不及吃了,鄭玉成急匆匆朝著學(xué)校趕,到了校門口才看到到處都是人,而且還有很多家長陪著新生來的。
鄭玉成拉過一個學(xué)長問了問,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算是提早來了,至于花織早兩三天就被自己給踹了過來,真是冤枉她了。
好在這肥城大學(xué)是可以提早報到入住的,昨兒既然已經(jīng)把行禮宿舍都收拾妥當了,那就不用這么慌張了。
正打算轉(zhuǎn)身去買份早點吃著回去,花織就打來了電話,“轉(zhuǎn)寶,你出來了沒有?”
看來花織已經(jīng)知道了昨夜的事情,鄭玉成說道:“夜里就出來了,宵禁進不去學(xué)校,睡的酒店鐘點房,你現(xiàn)在在哪呢?”
“我和公羊旭他們在一起呢,就在你宿舍門口,趕緊的,就差你一個了?!?br/>
“馬上到?!编嵱癯蓲炝穗娫?,也不知道花織說的什么事。
到了宿舍門口,才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群人,不光是新生入學(xué),高年級的學(xué)長也都搬進了宿舍里,樓里樓外已經(jīng)站滿了人。
花織拉著鄭玉成的胳膊,指著身邊一個家伙說道:“轉(zhuǎn)寶,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云濤學(xué)長,就是我跟你說過家里開面館的那位?!?br/>
鄭玉成和對方握了握手,狐疑的看著花織。
花織羨慕的說道:“云濤是咱們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學(xué)生會主席,厲害吧?”
“學(xué)生會是什么?”
云濤笑著解釋道:“要說全面點只怕要說到天黑,簡單點說就是咱們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學(xué)生自主的群眾組織,只要想進咱們學(xué)生會的,不分民族、性別、宗教信仰這些,為的就是讓同學(xué)們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
鄭玉成像聽天書一樣,待云濤吐完了之后,問道:“就是咱們經(jīng)濟學(xué)院的小幫派唄?”
云濤一臉黑線的點點頭:“你這么認為……也行?!?br/>
“哦,入伙有什么好處?”鄭玉成直接問到了正題,沒工夫陪他瞎掰。
云濤舉了個例子道:“比如你現(xiàn)在剛?cè)雽W(xué),什么都搞不清楚,咱們學(xué)生會的學(xué)長就可以帶著你跑腿,只要是你不懂的。”
“挺好,還有嗎?”鄭玉成問道。
云濤立馬就切入了要點,“你看,這里有校園一卡通,吃飯購物一卡搞定,直接在我這里辦可以打9折;移動手機的校園卡,流量多到用不完,長途才2毛錢一分鐘,給你打八折……”
鄭玉成一把捂住云濤的嘴巴,“打住,只要你別再嗶嗶了,我就加入,就圖個耳根子清凈點。”
云濤點點頭,又說道:“聽說你打架很厲害,能不能考慮一下當咱們的體育部部長?”
“體育部?”
云濤繼續(xù)嗶嗶起來:“學(xué)生會分紀檢部,生活部,體育部,宿管部,學(xué)習(xí)部等等,之前咱們的體育部部長已經(jīng)畢業(yè)了,現(xiàn)在還沒有合適的人選,聽說你夜里打傷人進了局子,相信你體格一定很好。”
鄭玉成薅著領(lǐng)子把花織給拽了過來:“就她了,她是體育部的部長,我以后是她的小跟班?!?br/>
花織害羞著說道:“轉(zhuǎn)寶,我還真想當這個官。”
“她?”云濤看了眼花織說道:“還沒見過有女神當體育部部長的?!?br/>
既然花織喜歡當官,那就必須得當,鄭玉成對著云濤冷哼了一聲道:“你要是不樂意,那我們兩個都退出學(xué)生會。”
公羊旭和趙明走了過來:“鄭玉成要是退出,我們也集體退出。”
云濤連忙解釋道:“別……答應(yīng),答應(yīng)就是了,難得見大家伙這么齊心的,相信以后咱們院的學(xué)生會一定比其它院做的好?!?br/>
花織弱弱的問道:“那我這個體育部長都要干些什么呢?”
云濤說道:“先得選拔體育人才,組織球隊參加學(xué)校或是學(xué)院的球隊賽,負責(zé)監(jiān)督訓(xùn)練大家,還有其它各類體育比賽?!?br/>
鄭玉成吼了一嗓子:“說重點?!?br/>
云濤低著頭說道:“就是在體育賽事之外,要保證大家不受其他人的欺負,有能力的情況下收點保護費,沒有能力的話,能盡量自保也是好的?!?br/>
一聽收保護費鄭玉成的眼睛就亮了起來:“大學(xué)里也能收到保護費?”
“比如我賣你們這些卡,都是有專人允許我才能賣的,再比如昨晚你宿舍打架那事,要是有宿舍安保,同學(xué)們之間的矛盾就會少很多,咱們學(xué)院要是一年都沒有人打架,一定能憑上高分的?!?br/>
鄭玉成看著云濤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問道:“就這些?”
云濤瞅著花織說道:“花織是絕對的女神,評上校花一定沒問題,可她這個體育部長去收保護費,這事只怕不怎么靠譜?!?br/>
花織把粉拳都伸了出來,咬牙切齒道:“說不說?”
云濤看著花織的粉拳,都感覺口干舌燥的,這個超能吃的學(xué)妹怎么哪哪都這么可愛呢?
“其實咱們大學(xué)里是可以開店的,小吃部和超市到處都是,租金可不便宜,要是能壟斷……”
一聽可以賺錢,花織笑瞇瞇的拍了拍云濤的肩膀:“看來我得廣招門徒,幫我做生意??!”
一邊的尹超欣拽了拽花織的衣服,“花織姐,咱又不缺錢?!?br/>
花織轉(zhuǎn)過臉道:“什么時候說錢的事情了?我只是想多個方面收保護費,好有更多欺負人的機會?!?br/>
云濤看著花織已經(jīng)癡呆了,心里大喊道:“我的天吶,她還能再可愛一點嗎?”
鄭玉成攬著花織的肩膀感慨道:“我家花織既然這么有出息,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