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回來!這不是你該摻和的場合?!?br/>
秋凝的一出場,秋云立馬就沉聲喝道。
之后秋云伸手一動,便將秋凝拖了回來。秋凝也是第一次見到兄長這幅面孔,于是很自覺的將閉上嘴巴不再多言。
場中,徐青笑了,“誤會,不不不,他遇到了我徐青就是最大的誤會,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br/>
徐青也不掩飾,對著沉默老奴用吩咐的口吻說道:“去殺了那個目中無人的云雨宗弟子,將女人帶回來。”
聽了這話,老奴昏黃的眼睛動了動,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段劫與天干。
沒有任何猶豫,身上神元境的修為爆發(fā),俯沖而下,直取段劫性命。
見此,天干也不多言,一個閃身便出現(xiàn)在了段劫身前,一掌對上了那老奴的攻擊。
轟的一聲炸響。
云宮白海觀之上的靈力云氣轟然炸開,兩人立馬就分開了位置,黑衣老奴身形一閃,退至半空,伸手到眼前一看,竟然微微顫抖著。
這次他居然開口說話了,“居然是肉身至天元境巔峰,難怪可以硬抗神元境的攻擊?!?br/>
另一邊,天干的受到大力過后向后倒飛過去,正巧撞上了段劫,若不是段劫用力托住天干,估計這一行幾公里的白海觀就要毀于一旦了。
秋云估計是心疼白海觀,于是開口朗聲音都:“兩位全力出手都是神元境的存在,這小地方折騰不了,還請去云空吧?!?br/>
很明顯,秋云還是不打算勸架。
聞言,段劫對天干一點頭,而后天干便雙腳一蹬,直上云霄,見此,黑衣老奴也周身縈繞著靈力,身入云空。
不多時,一道道駭人聽聞的爆炸聲自云宮上空傳出。
一眾云雨宗弟子只覺得天空不斷有磅礴的靈力威壓傾灑而下,都在猜測有什么恐怖存在來云宮鬧事與宗主打起來了。
天空的戰(zhàn)斗越來越激烈,不過卻也越來越遠,很快聲勢就小了很多。
聽到了如此動靜后,云雨宗與火月魔宗弟子都趕了過來,方正浩見到與一眾人對峙的段劫,趕緊來到了段劫身邊。
方正浩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與段劫對立的乃是一位氣息淵長的天元境巔峰之人,看氣勢,方正浩覺得自己不是對手,恐怕只有那位大師兄才有把握贏過對方。
不知為何,作為云宮的宮主,秋云此刻卻像是個局外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反常,實在太反常了。
隨之方正浩等人前來,火月魔宗的人也到齊了,各個都是年輕弟子,實力卻格外強勁,此一行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修為低過地元境的。
段劫笑道:“能有什么事,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方正浩再眼拙也知道這是要干一架的節(jié)奏啊。
徐青好像認識方正浩,見到來人的那一刻便開口道:“云雨宗的第二真?zhèn)?,方正浩,我聽說過你?!?br/>
“你是?”方正浩道。
徐青微微一笑,“火月魔宗,冥火長老座下第一大弟子,徐青。”
聞言,方正浩忽然明白了眼前的形式,他哈哈一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境外的蠻野之族?!?br/>
那徐青聽到方正浩說著話,臉上的笑意緩緩收了起來,“早在我火月魔宗如蒼玄州的時候就聽說云雨宗的冥雨,方正浩乃是天縱奇才,須要拉攏,沒想到卻是這等倨傲之人,我看拉攏過去也是無濟于事,那就沒必要了,今日便在這里解決掉你吧?!?br/>
話語已經(jīng)如此明了了,火月魔宗與云雨宗勢必要打上一場。
兩大宗門如此做派,顯然是不將云宮宮主放在眼里。
轟然一聲,一道恐怖的靈力威壓落下,秋云臉色鐵青道:“你們當真以為本座不存在嗎?”
“方才讓你們中兩位大能去解決恩怨已經(jīng)是我云宮格外開容,這會兒你們還要在我云宮的地盤上撒野?”
一位神元境的出手,場中哪怕是有許多天元境中的好手,但是面對這位大能時,沒有人能夠小覷。
徐青注意到秋云的態(tài)度后,眼中閃現(xiàn)過一道陰翳,不過并沒有爆發(fā),不過既然云宮的人發(fā)話了,他也不好在做下去。
“好,我今天看在秋宮主的面子上放你們云雨宗一馬,你們若是不知死活一心找死,下了云宮,我一定成全你們?!?br/>
段劫哼了哼鼻子,“這句話也奉還給你們火月魔宗?!?br/>
于是兩撥人的戰(zhàn)斗以秋云的表態(tài)而結束。
然而段劫并沒有打算咽下這口氣。
因為蕭何很大可能就在火月魔宗那邊。
在眾人散去后,一身氣息不穩(wěn)的天干大戰(zhàn)歸來了,身上還扛著一個大包裹。
我去,你這是做完主線任務后順道做了個支線?
好一番激烈戰(zhàn)斗后,天干一身是傷,身軀也比之前嬌小了許多,現(xiàn)在除了那張精心揉捏出來的美麗面容,其余什么地方都縮水了一般,原本前凸后翹的好身材,這會兒平的都可跑馬了,身子也縮水了一節(jié),整個人給人鄰家小妹的感覺。
段劫無心其它,問起火月魔宗的事情,“那個老頭實力怎么樣?”
“天元境中期,比起云雨宗和云宮宗主的實力還差了不少,”天干將包裹扔在地上,里面露出了許多枯骨,對段劫道,“幫我接上。”
哈?幫你接上?咋接?用手嗎?
段劫一時間犯了迷糊,他又不是無心,說到無心,不知道這個家伙干嘛去了,剛剛跟火月魔宗對上的時候都沒見到這家伙說幾句風涼話。
天干看著段劫一臉迷茫,有些疑惑。
段劫此時卻在腦中狂喊無心出來干活。
“干什么?。咳思宜妹悦院摹旄墒軅??哪個挨千刀的家伙干的,平時我都舍不得欺負她。”
無心雖然對段劫惡心到家了,但是對天干這個寶貝卻是無比上心,出于段劫的提防,并沒有讓無心有機可乘,無心愣是一邊怒罵一邊手把手的教段劫如何修理天干。
“好了,最后一步,給我的寶貝天干送點氣血。”
段劫瞪大了眼睛,起初他還以為天干已經(jīng)是個人了,沒想到天干居然還是個僵尸,要咬脖子的。
“想啥呢,我是說給天干喂點你的血!”
若不是無心沒有實體,若是有,估計得跟段劫翻兩百個白眼。
看著眼前鄰家碧玉一般的天干,段劫當即是割開了手腕,一滴一滴鮮紅的血液滴落進天干嘴里,而后天干的臉色終于好轉了起來。
“我擦,你居然舍得給天干用那種特殊的血液?!睙o心的聲音在段劫腦海中響起。
段劫冷哼一聲,絲毫不給無心面子,“我不給天干,難道還等著被你吃干抹凈?就算有一天我被你奪舍了,至少還有一道精純的血液留在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體內……”
無心竟然無言以對。
血魔血的特殊妙用,對天干來說實在是絕大的補品,竟然在此之后一舉突破了天元境巔峰,肉身入神元境。
段劫微微一笑,有如此強者相護,自己的安全應該能提升不少個檔次,至于日后被無心奪舍,那就之后再說吧。
此時,天光微亮,段劫看著遠方微微吐露魚肚白,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一抹邪邪的笑意。
“火月魔宗?今日你的大喜事就要黃掉了?!?br/>
……
云宮白海觀的另一個院子里,一道人影跌跌撞撞而來,臨近院子后,直接撲騰下來,趴在地上,要死不死。
院落中,徐青坐在搖椅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上等木質的搖椅咯咯作響,卻沒見徐青對那人瞧上一眼。
徐青皺眉,似乎很不滿這黑衣老奴的辦事效率,“那女人沒帶回來?”
黑衣老奴單膝跪地,嘶啞的聲音說道:“那女人有些本事,與我對戰(zhàn)時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強行將實力提升到神元境中期,肉身入神元境確實厲害,我自認不是對手?!?br/>
徐青卻不關心這些,他只在乎結果,于是眉頭皺的更高了,“連個女人都搞不定,我要你干什么?”
“沈咸,沈老頭,你怕是命都不要了!”
冷哼一聲,徐青終于站起身來,盯著這個年邁的老人,眼中神色狠厲,而后蘊含天元境巔峰全力的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這位黑衣老奴身上。
黑衣老奴根本沒有防備,霎時間便被一腳踢飛數(shù)百米,撞倒白云觀玉柱宮墻無數(shù),砂石磚木飛濺,大早上就讓白云觀內之人驚了一驚。
好在白云觀向來人少,這才沒有驚動太多人。
可憐黑衣老奴沒有任何怨言,在被徐青一腳踢飛之后竟然飛速爬了過來。
徐青瞧得笑了,嘴上一咧,忽然神情一頓,又是一腳,如此好幾個來回才停下了動作。
“算了,本公子乏了,待會兒還有大事要做,你且退下吧?!?br/>
黑衣老奴沈咸終于迎來了曙光,應諾一聲后退下了。
……
云宮白海觀中,蕭雪玲雙眼通紅,她看著眼前的三根蒼雷柱,心思決絕。
她恨死段劫了,那聲勢夸張的三句娶親讓蕭雪玲心中無比感動,若是平時,她估計想都沒想就沖出去了吧,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火月魔宗捷足先登,她只痛恨段劫為什么不早點來呢?
沒錯,這個叫做蕭雪玲的女子就是女扮男裝去過云雨宗的蕭何。
“??!”
又是一陣蒼天落雷降下,蕭雪玲用盡全身力量去抵抗,可是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靈元境,這落雷的力量依舊不是她能夠抵抗的。
轟隆一聲炸響,蕭雪玲當場就被炸飛出去,而后全身都在電流的作用下倒地不起,所幸關押她的人在蒼雷柱下設置好了一道療傷的上等法陣,這才能保持蕭雪玲保持完好。
在療傷法陣的作用下,蕭雪玲很快就恢復如初,毅然決然的走向蒼雷柱。
“別撞了,你是不可能出來的?!?br/>
在蒼雷柱旁,一位老人笑瞇瞇的看著蕭雪玲,語重心長道:“去了火月魔宗,你就是我云宮的大功臣,又保住了云宮在蒼玄州的地位,這不是你一直夢寐以求的嗎?”
這老人天元境巔峰修為,卻在這里看守一位被蒼雷柱困住的靈元境女子,實在是大材小用。
蕭雪玲終于不去撞蒼雷柱了,她狠狠的唾了那老人一臉,“要我去給火月魔宗當肉鼎,想都別想?!?br/>
起初她還以為只是簡單的聯(lián)姻,直到后來蕭雪玲才發(fā)現(xiàn)這位火月魔宗的大弟子專門找到她是因為她體質特殊,非常適合做爐鼎來修煉。
如此蕭雪玲就更加不情愿了。
老人依舊笑道:“犧牲一人,保全眾人,合情合理,為大我,犧小我的道理你不懂嗎?”
“我懂你馬勒戈壁的?!?br/>
一道大吼爆發(fā),一身壯若蠻牛的高大漢子背后怒牛重重揮拳,轟然一聲,拳風帶著勢不可擋的勁頭襲下。
來人滿眼通紅,不知使了什么秘法,一身筋脈如蚯蚓一般在來人身上亂爬,看樣子十分惡心,卻充滿力量感。
這一拳落下,即便是天元境都有些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