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嬋卻好似沒聽到許宣的話一樣只是低頭看著手里的剪刀。
其實從剛才開始她的注意力就不在許宣身上了,就連許宣問的那些問題她也只是下意識回答的。
她現(xiàn)在很迷茫,不知道為什么手中這件法寶此刻卻仿佛失去任何功效一樣怎么用意念都操控不了。
“楊姑娘?”
聽到許宣的聲音,楊嬋抬起迷茫的星眸,“前輩,您喊我?”
“......也別叫我前輩了,我今年才二十七?!痹S宣翹起二郎腿放松下來反問她,“你今年多大?”
星眸姑娘歪歪頭,“八歲?!?br/>
許宣不著痕跡用“雷達”上下掃描了一下剛才因為剪刀砸到腿上疼的站起來的楊嬋。
身高一米七以上,前凸后翹的......
這特么八歲!?
他已經(jīng)懶得反駁了,而且也不敢質(zhì)疑。
這姑娘看似中二病,實際上說不定因為原生家庭的原因?qū)е戮裼悬c兒問題。
難怪看上去呆呆傻傻的。
“嗯,那你就先在這兒住著?!?br/>
他站起身往次臥走,“跟我來?!?br/>
楊嬋趕忙跟上。
隨手推開次臥屋門,許宣指了指床,“你就睡這兒?!?br/>
之前小青用的枕頭被子他已經(jīng)洗完在陽臺晾曬,他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放在床上。
接著又回頭看看這姑娘的裝扮還有她沾染著灰塵的臉蛋兒跟衣服——雖然還沒異味兒,但應(yīng)該也有幾天沒洗澡了,而且估計也沒睡好,這眼神夠疲憊的。
許宣回去把小青沒穿的那套新衣服拿了過來,然后又帶著這姑娘到了衛(wèi)生間。
把衣服放到洗衣機上,許宣問道:“會用熱水器嗎?”
楊嬋茫然搖頭。
......好吧,不出所料。
許宣指著上面的蓮蓬頭,“水是從這里出來的,只要把這個拉開就行?!?br/>
他手放在開關(guān)上往外輕輕拉開一點,蓮蓬頭往下滋了點兒水。
“然后這個往左邊是熱水,往右邊是涼水,你洗的時候自己控制好溫度。”
楊嬋星眸布靈布靈的,里面寫滿好奇,“前輩,這也是法寶嗎?”
“不是法寶,只是......算了,你覺得是就是吧。”許宣已經(jīng)懶得解釋了,“不過別叫我前輩,我還很年輕。”
“那......”楊嬋眨眨星眸,“許大哥?”
“也行吧?!痹S宣沒深究稱呼,只要別太奇怪就行。
他又一指旁邊架子上的洗發(fā)水跟護發(fā)素,“先用左邊這個白瓶子的,不要弄進嘴里,也別弄進眼睛里,一會兒先把頭發(fā)弄濕,然后抹這個搓洗干凈再沖掉,記得閉上眼睛?!?br/>
除了洗發(fā)水跟護發(fā)素之外,許宣又教她怎么用浴液跟洗面奶。
接著他又出來一套以前出差從酒店帶回來的一次性牙刷牙膏教她怎么用。
等這姑娘滿眼好奇點頭表示都學(xué)會之后許宣才算放心。
“那你先洗澡,記得換衣服,我先去弄點兒吃的,你應(yīng)該也餓了吧?!彼麤]提內(nèi)衣的事情,不行就先穿舊的,之后再去買。
嘖,怎么既視感這么強?
楊嬋臉頰微紅,肚子咕咕直叫。
她點頭道:“嗯,都聽許大哥的。”
許宣點點頭出了衛(wèi)生間,還順手幫忙把門關(guān)上。
人心不古,不得不防。
這姑娘雖然看上去挺呆,但自己現(xiàn)在也算是小有家資,這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可就得不償失了。
當(dāng)然了,許宣并不是擔(dān)心這姑娘仙人跳什么的,畢竟自己錢才到手沒多久,也沒買什么所謂的奢侈品,這姑娘肯定不知道自己有錢。
他擔(dān)心的是自己。
萬一這姑娘不小心沒穿衣服跑出來,許宣覺得自己有可能犯錯。
犯錯其實沒什么,但他就怕一錯再錯。
一錯再錯本身沒錯,但問題是遲早會被富婆發(fā)現(xiàn),到時候他下半輩子的人生可就要失去安全感了。
許宣不相信自己的定力,所以他要把一切危險都扼殺于無形。
到了廚房,又是經(jīng)典的番茄雞蛋湯面。
這玩意兒做的不僅快,而且味道還不差。
等他做完端出來的時候,衛(wèi)生間里的嘩嘩水聲也關(guān)掉了。
許宣忽然想起來上次小青頭發(fā)都沒擦干凈的事情,他趕忙大聲道:“墻上下面的那個毛巾沒用過!記得把頭發(fā)擦干!”
“我知道了許大哥!”里面也傳來楊嬋清脆的少女音。
許宣這才去冰箱里拿了罐可樂打開坐到沙發(fā)上。
怎么說呢,雖然同樣腦子可能有點兒疾病,但楊嬋的問題要比小青少一些。
但小青會在晚上裝富婆!
那許宣還是更偏向小青。
唉,也不知道過幾天小青過來之后如果看到楊嬋在家里會是什么情況。
不過那姑娘性格挺好的,只要自己說明白就沒問題了。
許宣正想著的時候就聽到了衛(wèi)生間的開門聲,穿著短袖T恤跟淺藍牛仔褲的楊嬋從里面走了出來。
許宣下意識回頭,看到的便是如同出水芙蓉般瓷娃娃般白皙透紅的絕世俏顏。
怎么說呢......這是一張堪稱偉大的臉。
尤其是剛洗完澡的那種恰似一低頭的嬌羞,但眼眸卻清澈呆萌。
這種少女氣質(zhì)配上霸道身材的反差感就連常年鑒賞高P戰(zhàn)士的許宣也差點兒沒頂住。
許宣下意識目光下移,然后愣了下神。
那輪廓,那形狀......
難道是過去太窮了所以沒買過文胸?
許宣內(nèi)心毫無澀澀,只有同情。
他二弟也抬頭挺胸表示認同。
深吸一口氣,許宣閉眼觀想之前家人給自己看的那個身高一米五、體重一百五的拆遷戶相親對象的照片來以毒攻毒。
片刻后,他睜開雙眸,眼中一片澄澈平靜如水。
“許大哥,你在吃藥嗎?”
看著許宣手里可樂瓶里冒著氣泡的黑褐色液體,楊嬋遲疑了一下,“您在修煉毒功?娘說過那是旁門左道才會修煉的功法,并非正統(tǒng)?!?br/>
“并不是?!痹S宣給她倒了小半杯,“很好喝的,你嘗嘗看?!?br/>
楊嬋毫不遲疑就接過玻璃杯一仰脖一口氣喝完,然后下意識打了個嗝,接著她趕忙捂住小嘴雙頰微霞,還悄悄打量著許宣的臉。
下一刻她星眸一亮,“許大哥!這個好好喝!而且我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冒了出來!我是不是有法力了呀!”
“也許吧。”許宣不置可否,接著他指了指不遠處餐桌上的面條,“給你做的?!?br/>
楊嬋回頭看了一眼瓊鼻微動——番茄雞蛋面的香氣縈繞鼻尖,勾的她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
但她遲疑了一下,忽然給許宣跪了下去。
許宣趕忙拉她起來,“你這是干嘛?”
楊嬋卻倔強跪在地上不起,“許大哥!求您教我修煉!我要保護哥哥還有救出娘親!”
許宣:“......”
他倒是想,關(guān)鍵是他又不懂怎么修煉。
可如果說不,這姑娘怕是要一直跪著不起來了。
嘖,力氣還挺大。
看著長跪不起的倔強女孩兒,許宣一陣為難。
這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