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地區(qū),隨著秋季的到來,天氣逐漸開始干燥起來,而每當這時候,便是胡族擄掠的開始,不過今年的胡族卻遇到了阻礙。
趙鏡在得到湛盧后便愈發(fā)按捺不住想要琢研一套與之匹配的劍法。
再交待完事情后便只身一人潛進河套。
目的自然是契約點,而且為了盡快掌握河套內的情況,趙鏡已經用了好幾天在摸清地形和形式。
要不是人多目標大太明顯,趙鏡才不會自己一個人這樣,早就派斥候摸清了。
趙鏡遙望著北邊的沙丘,那里正有一小股匈奴的鐵騎正在那里徘徊著。
“差不多該動手了,半個月內得回去一次,也不能耽擱太久,要不然估計章邯他們會率隊前來找自己?!?br/>
趙鏡緩緩的抽出別在腰間的湛盧,練劍之人需得與配劍朝夕相伴,才能在戰(zhàn)斗中做到與劍行如流水,暢通無比。
就像養(yǎng)玉一般,而劍是最能通人心的存在,找到與自己相合的劍,便是一大助力。
趙鏡沒有再多加耽擱,一個俯沖便似離弦之箭一般,在身體素質中,速度便是他的依仗。
所過之處野草盡皆彎折,而在不遠處的匈奴也發(fā)現了動靜,腿下一蹬,騎下的馬兒只覺腹中一緊便跑了起來。
似若雷音一般的馬蹄聲沉悶得直擊人心,匈奴騎兵一邊大叫著踏馬直奔趙鏡而來,手中一邊揮舞著彎刀。
還好他們不會結陣沖擊。
見到匈奴騎兵那散亂的進擊,趙鏡嘴角勾起一個孤度,內力在周身運轉,速度再次猛的提升起來,進擊的匈奴騎兵突然發(fā)覺他們眼前的獵物消失不見。
急忙勒起馬索停住想要查看,卻突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慘叫,趙鏡在他們停下的時已經沖到了匈奴騎兵的后方提劍由下而上的猛地刺入落在最后面的一個匈奴騎兵的肋下,握著劍柄的手腕一轉,湛盧便在匈奴騎兵的肋骨之間絞了一下,而后迅速抽出,那匈奴便一聲慘嚎從馬上跌落下來。
手中的湛盧抖了個劍花,沾染的血便抖散開來。
一些兇殘的匈奴騎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刺激得狂性大發(fā),一個在他們看來本是綿羊的漢人居然敢殺他們兄弟,不可原諒!
手中的彎刀猛的刺了下馬的屁股,戰(zhàn)馬慘嘶,爆發(fā)出極大的潛力向趙鏡沖去。
趙鏡嘴角一咧,看著這些紅著眼珠子嗷嗷大叫著的沖了過來的匈奴騎兵。
鏘!
湛盧帶起濺出的血紅色血液,前面沖鋒而來的匈奴騎兵一下子便讓趙鏡挑落兩個。
后面而來的匈奴絲毫不停,馬蹄踩著同伴的尸體,一躍而起便沖向趙鏡,想借著沖勢把趙鏡壓住。
趙鏡提劍上前,手中湛盧揮舞歸鞘,而后又出鞘開來,劍隨身指,如同流光,一掠而過一位已經沖到他面前的匈奴后,便已經在幾米開外。
而那個匈奴已是眉心中劍,眼中毫無生氣倒下馬去。
一劍點蒼,當時蓋聶在咸陽宮內教過趙鏡的劍法。
意外的好用,而且比之自己練習還要有所不同,似乎更加精進。
看著場中的匈奴騎兵,趙鏡輕笑一聲,便又提劍再上。
……
半個月后。
趙鏡獨自一人一劍走出河套,這半個月內他每天真正休息的時間不多,剛開始便趁著一些小隊不查便是直接上前殺了。
到了最后,似乎是胡族高層有所查覺,又擴大了每日出巡小隊里的人數,而且距離近的只要聽到一點風聲便會過來支援。
每次阻擊小隊之后他都會直接掩埋痕跡,暫時躲下,而那時又會在心里忍不住感嘆,還是殺喪尸輕松,一點點誘惑便會堆在一起然后一陣射擊便解決了。
這半個月內他都是無時無刻在潛行獵殺,從不就近擒殺小隊,免得讓人直接包餃子。
往往是東邊一小隊,接下來便西邊又出事了。
不過,收獲不錯,夠他增強實力了。
看著召喚出介靈的全息投影查了下后,他才覺得有必要立刻離開了,這半個月內不知不覺他便殺了將近三千多人。
累計三千的契約點夠他提升身體素質和進行推練演算了。
而此時的河套,在趙鏡動身離開后胡族便派出一支匈奴兵隊直接搜索整個草原,誓要找到這個坑殺了他胡族幾千人的魔鬼。
一路跋山涉水,終于在五天后回到驪山駐扎地。
看著眼前那已經高筑起來的城墻,趙鏡長長的吁出一口氣,一陣虛脫感襲來,這段時間的高度行動讓他整個人都處于極限點上,現在回到駐地倒是能好好休息下了。
“你回來了?”一旁一個清淡的聲音問道。
趙鏡回頭望去,發(fā)現是快要一個月沒見的曉夢,便抬手招呼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最近在這邊修煉?!睍詨粲悬c支吾的說著,隨后又皺著眉頭觀察了下趙鏡,“公子身上這殺氣是怎么回事?居然如此濃重?!?br/>
“噢?會嘛?”趙鏡打量了下自己,不過沒有鏡子,只能放棄道,“興許是我斬殺了一些胡族吧?”
“一些?”
“嗯,差不多三千左右?!?br/>
這話出口心底里此時卻再無多少殲滅胡敵和得到契約點的喜悅,隨之而來的,是濃濃的傷感和無奈。
傷感的是這似乎有點不像自己,無奈的是這似乎才是自己。
“你不要命了?如此多的人,萬一殺意入心,你便是入魔了!”一旁的曉夢聽此連忙上前查看,發(fā)現并沒有想像中的情況才松了口氣。
隨后又覺得不對,連忙退開道“你滿身殺氣,但心中靈臺卻自守一片清寧,暫時算是沒事,估計是你身上有種寶物護著你?!?br/>
寶物?趙鏡第一個想到的是介靈。
不過介靈卻第一時間打消了他的想法,“宿主,介靈只是一到契約而已,雖然也能護住宿主心神,但不到萬不得以不會動用,畢竟這是每穿越一個世界所需的能量?!?br/>
“噢?那這些能量怎么得來的?”
“每經歷一個世界時在其中所吸收的?!?br/>
“那我身上還有哪種寶物?難道是……”趙鏡看向腰間的湛盧。
“不錯,湛盧讓稱為仁道之劍不是沒有理由,而且有一個優(yōu)點便是不沾殺氣?!?br/>
那我真是撿到寶了。
抬頭看了下曉夢道,“我們先進去吧,有點累了?!?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