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逼崽子,張凡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兩年前,張小媛跟著二伯回來,結(jié)果,被這丫的給打了。原因是,這逼問著張小媛要錢,張小媛沒給。
這兩年張小媛不會來,估計也是被這逼給嚇的。
張虎直接飛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墻巖上,頓時慘叫起來。
“張凡你個狗日的,你敢打我?!睆埢⒄酒鹕韥恚瘡埛矒淙?。
麻痹,還敢罵人!張凡二話沒說,直接一拳砸在張虎的眼眶上。
對這煞筆,不需要手下留情。
張虎再次慘叫起來,抱著頭,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齊芳看著之這一幕,頓時尖叫了起來:“張凡你個小崽子,敢打我兒子?!?br/>
“張凡你個王八蛋,他是你堂哥?!睆堉伊家才鹌饋?。
張凡抬起腿,再次一腳把張虎踹倒,拍了拍手。
“站住,打了我兒子就想走?!饼R芳拿著菜刀比劃著。
張凡轉(zhuǎn)過身冷冷的看著齊芳:“不服砍我啊,這是我家,要么滾,要么別搞事?!?br/>
齊芳?xì)獾靡簧矸嗜鈦y顫,她扯著嗓子朝張忠良吼了起來:“你這死男人,你兒子被打了,你他媽站著哪里干什么?!?br/>
張忠良也是氣得不行,他怒目瞪著張凡:“為什么打我兒子?!?br/>
“早就打了招呼,別弄蘭花,他不聽,有什么辦法?!?br/>
張凡說著,把蘭花從地上撿起來,看著根須全斷的蘭花,站起身來對張忠良說道:“賠錢,兩百?!?br/>
“你,你……”張忠良指著張凡,半天說不出話。這個小崽子打了人,還要讓賠錢?
“我什么我,賠錢,兩百?!睆埛舱f道。
“老三,出來管管你兒子,這小崽子要翻天了,連堂哥都敢打。”張忠良吼了起來,想讓張東陽出來講講理。
張元林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丫的,又打架,“哎呀,大哥,小孩子打架,這么大火氣干什么?!?br/>
“打的又不是你家閨女,你當(dāng)然這么說了?!睆堉伊寂鹌饋?。
張凡老爸張東陽此時也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小凡,怎么能打人。”
“爸,這鱉孫把你的蘭花扯了?!睆埛舱f道。
“踹一腳就是了,干嗎打成這樣?!睆垨|陽說道,眼中也全是厭惡之色。張忠良這一家人,他這一輩子都不想看見。
十年前,張凡高燒,那時候,他身上沒有一分錢,跑去找張忠良,這家伙卻閉門不見。那次,張凡落下了后遺癥。醫(yī)生說過,張凡腦子可能會有些問題。想到張凡這些年的學(xué)習(xí)成績,他對張忠良是越來越狠。幾百塊而已,這他媽還是親兄弟啊。
張凡輕輕點(diǎn)頭,看著張忠良一家人,緩緩說道:“下次就踹一腳。”
聽著張凡和張東陽的話,張忠良的鼻子都快氣歪了:“老三,你就是這樣教育你兒子的?”
“什么樣的爹,就有什么樣的兒子,哼,考試三百多,畢業(yè)了也只有去搬磚,廢物?!饼R芳扶起張虎,憤怒的哼了起來:“我兒子再不濟(jì),也能考個五百分,上個本科還是沒問題的。這年頭啊,沒文憑,能干啥。”
齊芳怒目瞪著張凡,嘲諷起來。張凡和張虎在一個學(xué)校,只是不同班,張凡什么成績,張虎早就給他們說了。如果今天不是張元林回來了,她才不會來張東陽家做飯。兒子馬上高考了,如果能夠考到京都,到時候,張元林這個當(dāng)二爸,必須得照顧照顧啊。
光是門口的那輛車,都值幾十萬啊,老二這一家在京都,發(fā)展肯定不錯啊。
“大嫂啊,我兒子什么樣,不用你說,什么人,什么命,該是他的就是他的,他學(xué)習(xí)不好,也沒礙著你啊?!睆垨|陽說道,然后對張凡說道:“去廚房幫你二嬸?!?br/>
說完,也不理會瞪著眼睛的張忠良兩人,轉(zhuǎn)身就往房間里走去。
張元林也知道當(dāng)年的事,說實話,他也不想見到張忠良一家人,可是,畢竟是一家人,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然后走到張忠良夫婦身前,說道:“老三就這樣子,大哥你們別往心里去。”
“呸,不是為了給你接風(fēng),我們才不來呢?!饼R芳怒道。
“呵呵,不知道過年的時候是誰提著雞鴨魚敲門呢。”張凡嘲諷了一句,拿著烤鴨和啤酒走進(jìn)廚房。
“小媛也去幫幫你媽。”張元林說道。
“哎?!睆埿℃屡艿綇埛采磉?,抱著張凡的胳膊。
“哥,今晚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睆埿℃卵鲋弊訂柕馈?br/>
張凡看著張小媛那張嬰兒肥的臉,笑了起來:“你其他地方都瘦下去了,咋這臉還是這么肥呢。來,幫我拿著?!?br/>
張凡把手中的東西塞到張小媛手里,后者不滿的嘟噥起來:“哼,什么肥,我已經(jīng)瘦了很多了好不好?!?br/>
張凡嘿嘿一笑,然后兩只手朝張小媛的臉伸了過去,捏著那張嬰兒肥的臉,不禁得意的笑了起來:“還說不肥,全是肉?!?br/>
“哥,你欺負(fù)人?!睆埿℃碌纱笾劬?,連忙搖晃著腦袋,想要把張凡的臭爪子甩出去。
“哈哈哈。”張凡大笑,然后跑進(jìn)了廚房。
小時候,他最期待的就是二伯帶著張小媛回家,和他們在一起,才有一種家人團(tuán)聚的感覺。
至于張忠良那家人,愛死哪兒去死哪兒去,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xiàn)在眼前。
跑進(jìn)廚房,張凡就看見二嬸在那里忙著。
不得不說,二嬸肖琦十分漂亮,哪怕是快四十歲了,臉上也沒有一絲皺紋,那張富有女人成熟韻味的臉,十分迷人。
“你們怎么來了,出去出去,別搗亂?!毙ょ粗鴱埛埠蛷埿℃?,立即轟人。
“媽,凡哥欺負(fù)我。”張小媛嘟著臉,對張凡說她臉很肥的事十分不滿。什么肥,人家才九十八斤。
肖琦接過張小媛手中的東西,笑著說道:“你這死妮子,是該好好管管了。”
張小媛一聽,瞬間不干了,跺著腳說道:“到底誰是你親生的啊?!?br/>
“小凡,帶小媛出去玩,別來廚房搗亂,飯馬上好了。”肖琦連催帶趕,把兩人轟了出去。
“你們現(xiàn)在回來干啥,你不上課了啊?”張凡好奇問道。
張小媛輕聲說道:“回來高考啊,以前沒買房子,戶口還在這邊,在京都那邊,不能參加高考的?!?br/>
張凡接連點(diǎn)頭,原來這樣。
“那你們住哪里?”張凡又問道。
“當(dāng)然是你家啊,房間都收拾好了,就在你隔壁哦。”張小媛甜甜一笑。
“啊?”張凡沒回過神來,二伯他們住自己家?
看著張小媛那甜甜的笑容,張凡腦中想起了一道聲音。
“種靈對象,張小媛,品質(zhì)六,預(yù)計靈值八十,是否種靈?”
張凡嚇了一跳,麻痹,種靈?開什么玩笑,采靈是要接吻的啊,要是敢對張小媛做這種事,還不被老爸打斷腿。
麻痹,老爸對張小媛可比自己這個親身兒子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