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天是星期二,也是中國年的大年初二。
袁羽平被人滅口的事還沒平息,又出了一件大事,監(jiān)獄內(nèi)外的人紛紛議論著。
李皓在九點多的時候去女子監(jiān)獄,還沒出男子監(jiān)獄的側(cè)門,被跑來的劉錦傳喊住。
“皓哥,出事了!”劉錦傳弓著腰兩只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道。
“什么事?袁羽平復活了?”李皓不解地看著他。
“不是,又出大事了,銘爺那里也出了問題!”劉錦傳朝他翻了個白眼走近前來。
“袁羽平出事是你老板干的?有人報復他了?”
“不是,不是,有人在找老板麻煩!”劉錦傳接著喘著粗氣道。
“他那么牛有人敢搞他?”李皓裝著沒在食堂聽到那些議論。
“袁羽平的弟弟袁羽曼從非洲剛果金沙薩回到金三角了,還不確定是不是他干的?”
“慢慢說!”李皓叼起一支煙。
劉錦傳如是將剛才庚權(quán)打電話給他講的說了一遍,其中提到勒索光盤。
“你是說有人勒索你老板五千多萬美元?”李皓皺了皺眉。
“沒錯,皓哥沒聽說嗎?到處都在傳,金三角和整個緬甸大概有十幾個收到了勒索!”
“我剛才在吃早餐時是聽說了,袁羽平的弟弟開始懷疑某些人,沒提你老板的名字也沒講勒索多少錢!”
“勒索金額也是只有當事人才知道,說有十幾個人也是在坊間傳說,具體是誰還沒確切的人名?!眲㈠\傳也點了一支煙。
“上次打拳賽我們是贏家,收了不少錢,那個叫什么袁羽曼的應(yīng)該不會懷疑是你老板殺了他哥呀!”李皓不解道。
“不是這樣子的,有人將射殺袁羽平時的場景拍了下來制成了光碟還配上時間參數(shù)及勒索金額和賬號寄給了老板!”
“金額和賬號我懂,時間參數(shù)是什么玩意?”李皓又不明白了。
“槍手在一千兩百米開外一槍將袁羽平爆頭,其中有觀察副手說出的風向數(shù)據(jù),實際距離,偏差多少度那些我也不懂的東西,可以確定的是那個錄像的真實性!”
“那又如何?說不定你老板還真想袁羽平消失呢!”李皓笑道。
“皓哥,話不要亂說!”劉錦傳趕緊道。
“那殺手憑什么勒索你老板?”
“錄像最后有一段文字說的是:我知道你也想干掉袁羽平,但我?guī)湍阕?,如果你看完錄像后認為你能在一千兩百米開外躲不掉這一槍的話,將我要求的金額兩天內(nèi)打到下面的賬戶上!”
“靠,這么牛?情節(jié)還帶反轉(zhuǎn)!”李皓吐了一口口水。
“老板非常生氣,在金三角待了幾十年第一次被人勒索,開口就要五千多萬美元!”
李皓配合他點點頭。
“對這事皓哥怎么看?”劉錦傳看了一眼李皓。
“五千萬多倒是不多,銘爺肯定出得起,但就憑一張光碟就這么輕易給錢會助長殺手囂張的氣焰,那下次再弄這一出怎么辦?你不是說有十幾個人都收到勒索嗎?我覺得你老板要同其他人先通個氣才好做決策,他那么牛會搞定的,我們不用操那份心!”李皓說完往門外走。
“皓哥說得對,你也小心點,最近不要去外面!”劉錦傳扔掉煙頭踩了一腳。
“我知道,我就在兩座監(jiān)獄來回跑,沒事,走了!”李皓朝他擺了擺手。
原以為他會說葉杏英與自己的事,看來目前他老板的事是最重要。
李皓前腳剛到女子監(jiān)獄心理咨詢室,葉杏英后腳就到了,也沒說話,放下一條煙就準備走。
今天這是奇怪了?
“葉副監(jiān)獄長等一下!”李皓喊住了她。
“怎么,不怕我膩歪你?”葉杏英笑了笑,看意思為昨天晚上的事生氣了。
“我問一下,我們男子監(jiān)獄那邊每隔五天會分一次東西,我到這十幾天了啥都沒有,誰貪了?江監(jiān)獄長可是在我第一天來的時候說了,該分給我的會分給我,是你們這辦事的效率低還是沒把我這個導師放在眼里?”李皓生氣道。
“這樣呀,我還不知道。”葉杏英不像是在撒謊。
“要不要換個醒目的人辦這事?”李皓還在生氣。
“你在這還有熟悉的人?不過不要提張青青!”葉杏英又靠近他,好像李皓可以給別人提名一樣,她的手挨著李皓的手,神情同以前那樣恨不得趴在他身上。
李皓有些納悶了,盯了她一眼。
“張文南鬼精得很,他不讓他女兒插手那些事!”
這句話讓李皓明白她剛才的意思。
“那個叫唐鳳蓮,就是我第一天來上班時帶路的女獄警,看起來很會來事,要不要叫她去辦這事!對了你說的算不算?”李皓記起那個女獄警還嗆了葉杏英一句。
“你提出來的就沒問題,等會我去辦這事,誰叫你是我家阿皓呢!”葉杏英扭捏了一下又準備走。
“今天怎么了?好像怪怪的!也不是我說你,不管多少人的場合都膩膩歪歪,不光大家笑話我也會覺得你不夠自重,是不是,你也該反省一下自己!”李皓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如同心理導師一樣開導她。
不是如同,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心理導師,差點弄錯自己的身份了!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葉杏英像小姑娘一樣嘟起嘴。
“不是看不看得起的問題,女孩子嘛,要高冷,讓別人追才顯得尊貴上格調(diào)!”李皓差點說成上檔次,估計會被罵,趕緊改口。
“我都三十多了,再高冷就成了老姑婆!”葉杏英郁悶道。
“我是做心理疏導的專業(yè)人士,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能逮到一個男的就這樣,是吧,就像你對待我那樣,還沒說句話就主動靠過來,你也要體會別人的心情!”
“那我裝高冷,你來追我!”葉杏英又拉起了他的手。
看來剛才的心理輔導對她沒起作用,反而更差。
李皓很無奈也很無助,拿掉她的手道:“你的性格倒是沒問題,挺好的,說說今天啥情況?你不怎么高興有什么事?”
沒辦法,只好夸一下她轉(zhuǎn)移話題。
葉杏英高興了,不只是因為李皓夸她還覺得他關(guān)心自己。
完了,好多事情做后都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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