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何其驕傲的蘇唐,那個永遠都高昂這頭顱的蘇唐,為了和他離婚,竟然跪下了。
“蘇唐,當初,是你說喜歡我,是你強行跑進了我的世界,現(xiàn)在,你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你就離婚就離婚,你說,這世上最殘忍的人是我,可是你呢?你對我做的,難道就不殘忍嗎?”喬誠毅痛苦地說著,不忍再看她,轉(zhuǎn)身,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地一聲,協(xié)議書被丟在了地上,他背對著她,痛苦地一聲低吼:“滾?!?br/>
蘇唐拿著離婚協(xié)議書站起來,看著上面喬誠毅的簽名,她難過得眼淚掉下來。
她終于和喬誠毅離婚了,她應該感到高興的,可是,心,卻是這樣地難受。
她用力地扯起嘴角,笑起來,笑得她眼睛一片刺痛,眼淚幾乎掉了下來,她強忍著笑靨,抬頭看喬誠毅,像是解脫了一樣,道:“喬誠毅,我們終于,形同陌路了?!?br/>
從今往后,她和他,再也沒有半點瓜葛。
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會愛上一個叫喬誠毅的人了。
他們明明只有五年的婚姻,可是這五年的時間,她卻仿佛過了一生。
太漫長了,也太傷人了。
等到蘇唐離開了辦公室,喬誠毅一聲怒吼,將桌上的文件電腦全部掀在了地上。
他得到了蘇家的公司,得到了名聲和地位,可是,他卻永遠都不會再得到蘇唐的心了。
回到家里,蘇唐將醫(yī)院的檢查報告擺在了蘇父面前,面對蘇唐的檢查報告,看到上面的腫瘤診斷,蘇父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哭出了聲。
蘇唐道:“爸,不要難過,醫(yī)生說,如果控制得好,五年之內(nèi)沒有發(fā)作的話,也許,我能活到五十歲,曾經(jīng)也有一個病人,和我一樣,在醫(yī)生的治療和控制下,他活了三十多年呢。”
“好,我們找一個清雅的地方,帶上你媽,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地過日子,我去打工,我去種田,我們重新開始?!碧K父道。
蘇唐不敢看父親的眼睛,道:“好。”
她恐怕,無法和父親一起歸隱田園了。
她知道,父親是絕對不允許她將肚子里的孩子留下來的,可是,失去了一個孩子的痛苦她比誰都清楚,他在她的肚子里健康地成長著,她每天都能感覺到生命的奇跡,她不想拿掉他,她想要這個孩子。
姜司為蘇父和蘇唐在鄉(xiāng)下買了一棟別墅,將昏迷的蘇母也接到了鄉(xiāng)下,有醫(yī)生定期前去檢查,蘇父照顧蘇母的起居,而蘇唐,在蘇父搬進別墅的第二天,留下一封書信,消失不見。
蘇唐離開了,只留下一封書信,蘇父和姜司像要瘋了一樣到處尋找蘇唐,可是,她仿佛從這個世上蒸發(fā)了一樣,音信全無。
姜司快要瘋了,他費盡心力,他做了那么多事,到最后,蘇唐還是從他身邊溜走了,他甚至來不及告訴她,他愛她,從小就愛著她,可是她卻連一個機會也不給他。
而薇薇安,在喬誠毅和蘇唐離婚之后,等了很久,等來的卻不是喬誠毅的求婚,而是新聞的曝光。
薇薇安和捐精者的事情在新聞上曝光了,薇薇安整個家族都陷入了輿論風暴之中,而那個捐精者隨著薇薇安的身份的曝光,這才知道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造孩子的居然是船行老總的千金。
捐精者于是要挾薇薇安和自己結(jié)婚,否則就會接受記者的采訪,將她和自己的事情,甚至是造孩子的細節(jié)都會公之于眾。
薇薇安一怒之下買兇殺人,結(jié)果捐精者死里逃生,最后去警局,將薇薇安干的那些事情全部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