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好久不見?!辈鸥钒厮勺叩筋A(yù)定的包間,靳驍還沒來得及進去,一雙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
狹長的眸子下意識地瞇了瞇。
靳驍直接一個擒拿手就把站在后面的男人的手反剪到他的身后。
身上的西服衣擺跟隨著流暢的動作幅度劃出一道完美的曲線。
劍眉星目,再加上高大的身形,禁欲的氣質(zhì)足以把男人都掰彎。
被壓制住的男人不怒反笑,“驍,你小子可以啊,這么久不見,熱情擁抱沒一個,還上來就是一頓打?!?br/>
站在旁邊的路柏松看著被靳驍反剪的白皓,不由就笑出了聲,順口接下話茬,“熱情擁抱?和你?做夢吧?”
早就提醒白皓不要和驍多接觸,免得被驍打,可是白皓就是不聽,他能有什么辦法。
身邊有個作天作地作空氣的,他也沒辦法。
靳驍松開手中的大塊頭,掏出紙巾細細地擦了擦手,冷冷地抬頭睨了一下白皓,“南木槿呢?沒來?”
白皓伸直身體,揉了揉被掰疼的手,順手拉了拉身上的風衣,“他啊,他前兩天突然被叫回去。今天來不了了。你別這樣看著我,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上去找虐的?!?br/>
“知道找虐,你還往上來?”
靳驍略顯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像是碰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白皓看到靳驍這不加掩飾的動作,戲精上體地捂著胸口,靠在了路柏松身上,“知道你有精神潔癖,但你也別這么絕情哇,我們都是十來年的兄弟了,你這么做真的傷感情。小松松,人家心口痛。”
路柏松斜眼看向靠在自己肩頭的毛茸茸的腦袋,眼底一抹精光閃過,路柏松極力地忍耐。
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伸手就是一把抓在白皓的腦袋上。
正被戲精上身的白皓臉色一僵。
隨后一把呼在揉自己頭發(fā)的手上,“路柏松,勞資跟你說多少次了,別摸勞資的頭發(fā)。發(fā)型都亂了。”
靳驍看了一眼炸毛的白皓,還有笑的直不起腰還得左閃右避躲著白皓攻擊的路柏松,鄙夷地哼了一聲,進了包廂。
靳驍,路柏松,還有白皓和南木槿都是在軍隊認識的好友。
也可以說是過命的兄弟。
曾經(jīng)為了進特戰(zhàn)隊,在熱帶雨林里,幾個人一起在各種蟲蛇,還有特戰(zhàn)隊老隊員的圍攻下突出重圍,彼此幫扶,受了不少傷,甚至中過毒,卻都沒有想過要離棄。
也曾,在出任務(wù)時,互幫互助,即使被目標任務(wù)抓住,被威逼,也不暴露兄弟的行蹤。
感情好到?jīng)]有人會質(zhì)疑。
白皓和路柏松是從小就認識的鐵哥們兒加鄰居。
后來有了靳驍和南木槿的加入,二人行變成了四人行。
白皓和路柏松都是l國的人,是沒落的三流世家的子弟,被家族里的人送進軍隊只是為了找個機遇,看能不能進入軍方。
至于南木槿……
身份就比較特殊了。
靳驍進入聚餐的包間,一眼就掃到了桌上已經(jīng)擺好的餐具。
四副餐具一副都沒少。
可人卻少了一個。
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能讓南木槿放著五六年沒見的兄弟趕回去?
靳驍皺了皺眉,按照南木槿的能耐,應(yīng)該不會出事吧。
何況,南家的人脈網(wǎng)還那么廣。
應(yīng)該沒事。
靳驍踱步坐在桌前,等著身后的兩個男人打完架。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七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靳驍看著外面還在噼里啪啦的聲音,無奈地瞇了瞇眼。
他跟南木槿五六年沒見,打個架,切磋切磋聯(lián)絡(luò)感情還可以說。
這兩個人,怎么也搞得像是五六年沒見的樣子。
抬眼看了看手表上分針已經(jīng)快走過去二十分鐘的樣子。
靳驍站了起來。陰沉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要我請你們吃飯?還是要我請你們打架?”靳驍大力的拉開包廂房門。
強力帶動的風鼓起西服下擺。
透過里面的白色襯衣,可以隱隱約約看到因為大幅度動作顯出來的讓人噴血的八塊腹肌。
正在打斗的兩個人聽到這低沉的聲音,不禁后背一涼。
趕緊停住了動作,默契地邁動長腿從靳驍面前爭先恐后的奪門而入。
氣流掀起靳驍額前的黑發(fā),露出碎發(fā)遮擋下的愈加黑沉的眼睛。
靳驍捏了捏門把手,沉默地關(guān)上門。
后知后覺的兩個人坐在座位上才想起來他倆剛才干了什么。
頓時,心尖一涼。
“白皓,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處逢生:靳少慢點追》 笑成大菊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處逢生:靳少慢點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