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小小品味著心中又是激動、又是苦澀、又是復(fù)雜的心情,猛地啐了一口,干了!
本來還想多聽幾句,錢小小如今的模樣那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背景板,沒有料到慕若華帶著龍傲天和蘇成喝酒去了。把她留在了岸邊船老大手里。
“兄弟,殿下說讓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里呀?!?br/>
錢小小一小,摘了面具,露出臉來,“哦,我家就在城東果子巷,不勞煩您親自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br/>
等慕言八臺大轎來迎娶她?額,她覺得慕言八成能夠一言九鼎不像普通書生那樣負(fù)了她……吧?
不好說,呵呵呵。
當(dāng)然,重要的是完成任務(wù)。
她回了老家安安心心等著慕言創(chuàng)業(yè)歸來,那支線任務(wù)還做不做,做不完會不會死。
辭別了船老大,錢小小一路尾行三人去了醉月樓。
哦豁,果然男人都不可靠,才信誓旦旦讓她等轉(zhuǎn)眼就上了花樓。
還好錢小小對慕言的感情也就止步于他的美色。
遠(yuǎn)遠(yuǎn)聽他們說話也才明白,為什么慕言和慕若華這么清閑出來喝酒聊天,原來裴翡已經(jīng)成功吸引了公主的注意,在發(fā)現(xiàn)公主美若天仙知書達理聰慧異常并不是什么丑女后,向公主……求婚了……
沒錯……求婚了……
舞陽長公主的弟弟沉迷于國師的美色之中不誤朝政,生離死別只差為卿出家了,如今國家能夠如常運轉(zhuǎn),多虧了舞陽長公主以嬌弱女子之軀垂簾聽政批閱奏折,否則早晚要誤在那個昏庸好色的皇帝手里啊。
可是天下士子不這么看,舞陽長公主又的確好色沒出息愛搶男人,在民間口口相傳中,公主就成了那么一個又丑又兇愛好搶男人還把持朝政的頭號妖婦,與臥龍崗桃花寨的臥龍靜兒那個禍?zhǔn)滥敢共娴拿暡幌嗌舷隆?br/>
公主很激動,當(dāng)場就忘了剛剛還恩愛異常喂了人一臉狗糧的心上人蘇管家,也早忘了她握握爪子都心疼握壞了的卿卿小慕言,當(dāng)場就答應(yīng)了求婚。
花樓的頭牌小姐兒震驚了。
蘇成絕望了。
滿街的人跪下了。
慕言淡然舉杯,看著杯中酒,笑言,“原本以為裴翡要花些時日接近公主,沒有想到,公主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br/>
蘇成低頭抿酒,遮掩住了眉宇間的一片冰涼。
“兵馬已經(jīng)抵達了燕山?!饼埌撂斓?,“只等一個契機,一舉兵臨城下。若華殿下,到時候能否偷出公主的虎符,放開城門?”
蘇成的眼中已經(jīng)是滿滿的絕望,絕望到掛在樹上看喝酒的錢小小都心疼了。
她忍不住想要幫蘇成發(fā)個帖子了:求助,我哥哥和我家里人要打我女友,我女友還和外面的妖艷賤貨私奔了,我該怎么辦。
頭頂不僅僅綠的,還要為那個綠了他的女人操心家國。
都悲催成這樣了,蘇成還在猶豫,真是一朵不矯揉造作的白蓮花,和旁邊那倆妖艷賤貨一點也不一樣。
珠玉簾子掀起嘩啦啦一片脆響,一個神采照人身形落拓風(fēng)流不羈的男子出現(xiàn)在屋內(nèi),正是裴翡。
桃花眼斜斜挑出了一個笑意,“公主已經(jīng)同意,三日后下嫁給裴某了?!?br/>
蘇成,“……”公主真的不要我了好桑心。
他沉默的站起,一口酒都沒有喝,卻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門,“三日……三日后,我會偷出虎符,可是,我有一個要求。”
慕言淡然抬眸,“什么要求?”
蘇成,“我要代替裴翡迎娶公主?!?br/>
裴翡很輕松地笑著應(yīng)了下來,“好。”
錢小?。号?,一群小妖精,算計一個小公主。
公主當(dāng)晚便帶了裴翡回公主府,訂下三日后大婚。
錢小小看慕若華的表情就知道這事兒難。他著樣子也就騙鬼說他不喜歡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