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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做愛的動態(tài)圖片 裝逼的感覺很好

    裝逼的感覺很好。

    在很多人面前裝逼的感覺更好。

    看到其他人震驚的摸樣,那就更更好了。

    程處默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那種滿足感。

    沒錯,特別的滿足。

    他覺得人生能有這么一次裝逼,真是足矣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吃飯的樣子,都應(yīng)該是很帥的。

    “程處默的這首詩不錯,粒粒皆辛苦啊,大家要把這些飯菜都給吃完,不可浪費?!?br/>
    李綱說完這句話后,便起身離開了,而他離開的時候,他的飯菜已經(jīng)吃完了。

    其他人看到這種情況,對程處默不由得生出了一些怨念。

    你裝逼就裝逼,干嘛把他們也給牽扯進來?

    這些飯菜有什么好吃的?

    辛苦就辛苦唄,反正他們又不辛苦。

    可,先生都把飯菜吃光了,他們能怎么樣?

    李承乾這里,率先吃了起來,其他人見太子都吃了,也不好說什么,他們再金貴,能有太子李承乾金貴?

    所以,他們也只能把自己的飯菜吃完。

    御書房。

    已經(jīng)到了吃飯的時候,不過李世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飯菜放在旁邊已經(jīng)有些時候了,他都還沒有吃一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宮人走了進來。

    “圣上,李綱求見?!?br/>
    “哦,李夫子很少來見朕的,讓他進來吧。”

    宮人領(lǐng)命退去,不多時,便把李綱領(lǐng)了進來。

    “拜見圣上?!?br/>
    “李夫子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綱頷首,道:“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圣上覺得這首詩怎么樣?”

    聽到李綱念的這首詩后,李世民心里就有點納悶了,難不成是李綱寫了一首詩,特別來讓自己給評價一下的?

    “好詩,好詩啊,夫子的這首詩最是寫實,把百姓種地的艱辛給寫了出來,更有勸諫人節(jié)儉的意思,朕明白夫子的意思,朕以后會好好善待百姓的?!?br/>
    李世民知道李綱喜歡勸諫人,隋朝的時候,就勸諫楊勇,前幾年,又勸諫李建成,現(xiàn)在他成了李承乾的夫子,怕是老毛病又犯了。

    不過,李綱聽到這話,就知道李世民誤會了。

    “圣上,這詩并非臣所寫,乃是盧國公之子程處默,今天中午吟出來的一首詩,臣覺得有必要說給圣上知道?!?br/>
    “程處默?”李世民頓時就愣住了,要說這首詩是長孫沖什么的寫的,他還有那么一兩分相信,可要說這詩是程處默寫的,他卻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他寧愿相信母豬上樹,都不相信程處默能寫出這樣的詩來。

    說實話,這樣的詩,連他大唐的許多才子都不一定能寫出來,更何況是程處默?

    一個整天就只知道打打殺殺,鬧事玩樂的紈绔,他會寫詩?

    別逗了。

    李世民終于明白李綱跟自己說這個的意思了。

    李綱也不相信這是程處默寫的。

    李世民思慮了片刻道:“明天是他們考校的時間吧?”

    “對,明天考校。”

    “那就讓他們的家長都來,朕親自考一下他們?!?br/>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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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課很少,所以早早就放學(xué)了。

    程處默等人興沖沖的離開了皇宮。

    可他們剛離開皇宮,就被蘇麟、蘇鳳等人給攔住了。

    “程處默,你今天倒是出了不少風(fēng)頭啊,明天考校,你要是還能出風(fēng)頭,那才算你厲害呢?!?br/>
    “不知道從那里偷了一首詩,就敢這樣顯擺了?”

    “哼,我們還不知道你,你會寫詩?你要會寫詩,這世上的狗就不吃屎了。”

    蘇麟等人反應(yīng)過來后,對程處默就有了懷疑。

    而他們這樣說著的時候,程處默和秦懷玉他們頓時就奴了。

    “你奶奶個熊,老子就出風(fēng)頭了,就寫詩了怎么啦,你算個什么東西,有本事你也寫啊?

    “就是,就是,你們寫不出來,就嫉妒我們,哼,真以為我們怕你啊、”

    “沒錯,是不是想打架啊?”

    雙方唇槍舌劍了一番之后,很快就把矛盾激化了。

    而對于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處理事情最簡單快捷的辦法,就是打一架。

    他們以前也沒少這樣做,雙方是誰都不服誰的。

    不過,眼看就要打起來的時候,李震攔住了他們。

    “好了,明天考校,我們再見分曉就是了,不要忘了,明天圣上可是要親臨的?!?br/>
    若是打起來,雙方的人少不得都要掛彩,明天李世民見了,還不得生氣???

    李震把情況說完,便帶著程處默他們幾個人離開了。

    “李震,你什么意思啊,他們想打,就跟他們打嘛,難不成我們還怕他們???”

    “怕我們肯定是不怕的,以前打過那么多次,我有怕過嗎?”

    “這倒也是,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李震道:“不要忘了,我們有詩啊,明天考校,我們絕對出風(fēng)頭,既然如此,又何必在這個時候跟他們爭長短?”

    李震是李績的兒子,這智謀方面,多少是有一些遺傳的,所以很多時候,程處默他們都聽李震的。

    “不錯,不錯,明天我們定要他們好看?!?br/>
    “就是,明天虐不死他們,我就不姓秦?!?br/>
    “………………”

    程處默他們幾個人離開了,蘇麟、蘇鳳這邊,他們的人也有一些不解。

    “麟哥,我們就這樣讓他們走了?打起來,肯定他們吃虧啊,他們肯定是害怕了?!?br/>
    “就是,他們肯定害怕了?!?br/>
    蘇麟淺笑,道:“急什么,明天有他們出丑的,你真以為那程處默有寫詩的本事?他連打油詩都寫不好,更別說這一首《憫農(nóng)》了,看著吧,明天他們可是要出丑的,他們寫不出來還好,可若是寫出來了,你們覺得圣上會信他程處默?”

    聽到蘇麟這話,其他人頓時就恍悟了。

    “不錯,不錯,麟哥說的不錯,今天算他們運氣好,明天我們再看熱鬧。”

    “就是,就是,明天我看程處默怎么哭,跟我們麟哥斗,真是找死。”。

    “沒錯,他就是在找死,明天我們看他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