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除了曼盛琛,其余的都震驚不已,老夫人看向溫沁,惱羞成怒的罵道:“小沁,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怎能這般抹黑姐姐呢?!?br/>
“我沒有抹黑姐姐,那是真的,祖母要是不信,可以問應(yīng)心公主她們?!睖厍叽舐暤姆瘩g,恨不得把溫暖做的丑事,暴露給外人知道。
曼盛琛不想在這浪費時間,他還想盡快找到那小丫頭呢。
所以不耐煩的說:“就算小暖女扮男裝上街,那有怎樣,本王就是喜歡她,就是要娶她?!?br/>
說完又覺得不妥,他這么一說,不就是證實了溫暖是她口中的人嗎?
這樣會不會讓老夫人,還有父王對她失望,所以忙補(bǔ)充道:“小暖是怎樣的一個人,本王心里清楚得很,不需要在這添油加醋的。
自賜婚圣旨下來,她一直待在閨中待嫁,苦練茶藝琴藝,不僅那些畫師琴師對她贊不絕口的。
就連宮里教她規(guī)矩的嬤嬤,都在本王面前夸她好學(xué)又勤勞的。
哪怕她昨日出府去看戲,本王也相信她是為了陪芷安那丫頭?!?br/>
為了自己的王妃,出賣自己表妹這事,曼盛琛是第一次做,可心里一點內(nèi)疚感都沒有。
曼盛琛這句話特別有說服力,因為在座的都知道,他說得是事實。
顧芷安在皇城是出了名的瘋丫頭,哪里熱鬧哪里都有她,顧芷安吵著讓溫暖陪她去玩,溫暖沒道理拒絕。
而賜婚圣旨下來后,溫暖把自己關(guān)在暖玉園里,每天不是練琴就是練字,所以千金小姐要做的,她都努力去學(xué)習(xí)。
曼錦安是宮宴上看到她出色的表演后聽說的,而老夫人也是從管家那得知的,對此,她心里欣慰不已。
而溫品良夫婦自然也知道,溫品衡就更不用說了,他女兒親口跟他說的。
所以這會兒,生氣的罵道:“一個庶女不好好呆在后院,跑到這丟人現(xiàn)眼不說,還不停抹黑姐姐,居心何在?
我家小暖此時還不知遭受何等對待呢,這身為妹妹的不為她著急,還想方設(shè)法來搶她夫君。這讓她知道了,是她何等心寒和傷心。”
溫品衡的話讓老夫人心里一緊,對啊,小暖要是被壞人抓走了,此時還不知會不會被壞人打。
而這身為庶妹的溫沁,不僅沒擔(dān)心自己的嫡姐,還跑出來搶她的夫君。
真是越來越過分,越來越?jīng)]分寸了,今日要是不懲治她,這永安王還以為是她這老太婆縱容的呢。
當(dāng)下就吩咐梁嬤嬤,“把七小姐帶下去,關(guān)進(jìn)佛堂閉門思過三個月,抄寫女誡一百遍,不知錯不給出來?!?br/>
“祖母……”溫沁沒想到自己說的話,被曼盛琛輕而易舉的的掀過了,甚至自己還被連累了。
佛堂,那是供奉溫家祖先牌位的地方,陰森偏僻不說,條件還很簡陋。
溫沁這從小捧到大的小姐,哪敢住進(jìn)去,當(dāng)下跪下求饒了,“祖母,不要,我不要去佛堂,祖母,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梁嬤嬤向前抓人,奈何她掙扎得厲害,根本就抓不住。
溫沁瞧著老夫人根本無動于衷,于是把眼光看向白雪梅,畢竟這個母親也挺疼她的。
可白雪梅以為她是逼迫自己,要知道她為自己也做了不少事,于是忙給身邊的嬤嬤打了個眼色,于是兩個嬤嬤輕易的把人拉走了。
經(jīng)過這一出鬧劇,曼盛琛心里更加煩躁了,開口道:“婚禮推遲吧,找到小暖再成親?!?br/>
“不行?!边@話是曼錦安說的,“請柬早早派發(fā)出去,所有人都知道明日將要迎娶小暖。
的幾個堂叔堂兄弟還從封地特意趕過來參加酒席,太妃也住進(jìn)了王府,這會兒說婚禮延遲,這說得過去嗎?
再說,要是讓人知道,小暖在婚前不見了,之后再找到了的話,還不知別人怎么說,估計會對她的閨譽(yù)有影響?!?br/>
曼錦安這么著急過來跟溫國公府的人商量,要么婚事就此了斷,要么繼續(xù)進(jìn)行。
如今看來只能如期舉行了,因為溫品衡絕不允許婚事了斷,畢竟小暖已經(jīng)沒清白了。
曼盛琛如今還坐在這,不就是擔(dān)心他說的,怕有人到處抹黑她嗎?
而溫品衡所擔(dān)心的也是如此,提議道:“婚禮繼續(xù),我們加大力度找人,要是婚禮還沒找到,那就先找個身形相似的頂替著。反正紅蓋頭一遮,誰也不知道新娘是誰?!?br/>
溫品衡是想著,他女兒已經(jīng)是曼盛琛的人了,那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把婚事成了再說別的。
“父王,推遲兩天吧,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能把人找到?!?br/>
曼盛琛懇求道,他不想跟別人拜堂,迎娶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他寧愿不娶。
“推遲兩天?跟親朋好友怎么交待?說新娘不愿意嫁,還是新郎不愿意娶?
這可是皇伯父欽賜的婚事,以為是兒戲,說推遲就推遲?”曼錦安差點氣瘋。
曼盛琛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里一片清明,“就說本王身中劇毒陷入昏迷,婚禮暫時推遲,本王何時醒來何時舉行婚禮?!?br/>
這樣,既能繼續(xù)舉行婚禮,又能保住溫暖的閨譽(yù)。
曼盛琛說完這句話,就大步往外走了,他必須要盡快找到那丫頭,也不知此時的她好不好,但愿沒遭到虐待,不然他殺了那不長眼的人。
“哪有人詛咒自己的?!甭\安真是服了他了,可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曼錦安抬眼看向溫品衡,嘆氣道:“就按孽子說得辦吧,不知將軍覺得如何?”
“臣覺得可行,有勞王爺跟賓客解釋了。”溫品衡也沒想到,曼盛琛會為溫暖做到這一步,心里對他的成見少了一半。
“將軍客氣了,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事情談妥了,曼錦安也不留了,站起身告辭,“本王先回去了,有消息記得保持聯(lián)系?!?br/>
“臣送您?!睖仄泛夂蜏仄妨純扇苏酒饋碛H自相送,老夫人和白雪梅則站起來行禮,“恭送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