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袁飛凱莫等人自然不知道田宇的身份,而田宇這個名字在荒古當(dāng)中又實在是太過明顯,因此南宮翎叫田宇時也僅僅是以冥公子相稱。
而聽聞南宮翎的話語后,李縹緲隨即思量了片刻,隨即問道
“也就是說與冥公子進入其中即可?”
聽到李縹緲的問話,南宮翎便絲毫未曾猶豫的開口說道
“正是!”
聞言李縹緲便臉色難看起來,田宇身份實在是太過敏感,絕不能有任何閃失,但是李沐依的預(yù)言之術(shù)李縹緲心中也明白,但是想到那遺跡當(dāng)中強大的力量,李縹緲依舊是搖了搖頭。
見到李縹緲依舊不同意此事,南宮翎也變得焦急起來,隨即說道
“李峰主,我曾聽師父說過,這其中關(guān)押的乃是上古時代天地之間最強大的兇獸,若是讓他出來為禍荒古,后果不堪設(shè)想!”
李縹緲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這也是她守護這縹緲仙峰如此多年的原因,但是每每想到其中恐怖的力量,李縹緲便不敢讓田宇進入其中。
見到李縹緲面上焦灼的模樣,田宇便冷靜的開口說道
“算了,我去!”
聽聞此話李縹緲頓時連忙說道
“不行!冥,其中的場景當(dāng)年你也與我一同進入過,其中的力量之強大你心中清楚,我這身修為都盡皆被廢,你若進入其中,絕對是九死一生?!?br/>
雖然不知道那遺跡當(dāng)中究竟是什么樣,但是見到就連李縹緲都受了如此重的傷,袁飛與凱莫也是連忙勸阻田宇,不希望他進入其中。
汪詩涵此時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見到她臉上的模樣,田宇自然也知道她不希望自己去涉險。
不過隨即田宇安撫了眾人的情緒,隨即說到
“這其中的兇險我自然明白,只是我不可能放任其中的兇獸進入荒古,況且李沐依的預(yù)言之術(shù)你們應(yīng)當(dāng)也明白,她不會無緣無故讓我進入其中?!?br/>
聽聞此話李縹緲面上的掙扎之色更甚,不過隨即田宇便說道
“李峰主,那遺跡當(dāng)中是按照不同的修為劃分,你所抵御的是天階強者的威壓,而我不過是抵御地階的罷了,想必走入其中應(yīng)當(dāng)不難,你放心,但凡遇到一絲危險,我必然立馬退出!”
此時的李縹緲雖然依舊不愿意田宇進入其中,但是見到田宇都這樣說了,再加上李沐依的意思,李縹緲也不好多言,只好說道
“但凡遇到任何危險,你務(wù)必馬上退出!”
在得到田宇的肯定后,李縹緲只好放任他與南宮翎離去。
隨后在田宇的帶領(lǐng)下,南宮翎雨田宇便向著縹緲仙峰后山處的一個隱秘的山洞當(dāng)中走去。
當(dāng)田宇與南宮翎站立在那洞口前時,南宮翎頓時被其中的場景驚的合不攏嘴。
而田宇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是此次那遺跡松動,所帶來的場景也另田宇一陣驚愕。
不過幾尺寬的洞口之內(nèi),無數(shù)的巖漿流淌,除此之外,那巖漿當(dāng)中還混合著無數(shù)的血液和無數(shù)的殘骸。
那些殘骸與血液仿佛有著一種奇異的魔力一般,在那巖漿當(dāng)中竟然絲毫沒有蒸發(fā)也沒有毀壞。
而那巖漿正在向著洞外緩緩流逝,只不過這洞口仿佛有著一層結(jié)界一般,無論那巖漿多么恐怖,都無法離開洞口分毫
但是其中撲鼻的血腥味卻使得田宇整個人都變得難受起來,而一旁的南宮翎更是不用多說,剛剛回到修武界不久的她怎么見過這樣的場景,就連臉色都得煞白起來。
漆黑的夜空當(dāng)中,那巖漿所散發(fā)的光亮十分刺眼,其中無數(shù)的殘骸之上都映襯這血紅色的光芒,而田宇與南宮翎二人的臉上也有著血色的紅光。
然而更加另南宮翎難以置信的是,田宇面對這樣的場景,絲毫沒有猶豫,竟然直直向著那巖漿當(dāng)中走去。
見到田宇這幅模樣南宮翎頓時嚇了一跳,隨即連忙想要將田宇拉回來。
然而面對南宮翎的拉扯,田宇則是回過頭對著南宮翎發(fā)出了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后拉起南宮翎緩緩向著那巖漿處走去。
洞口前方不遠(yuǎn)處便是一處拐角,因此此時田宇二人看不到其中的場景,只能看到那巖漿一點一點的向著洞口流了過來,直到田宇走到拿出似乎被一道結(jié)界攔截的地方,田宇蹲下了甚至,隨后將手放到了那巖漿之上。
隨后在南宮翎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田宇又將手拿了回來。
只聽田宇說道
“這不是巖漿!”
聞言南宮翎一愣,隨即也按著田宇的樣子將手放在了巖漿上,只是她終究沒有田宇的勇氣,而是在距離巖漿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在感受到那巖漿的溫度時,南宮翎也是驚訝起來。
因為那巖漿絲毫不燙手,放在上面手心只能感受到一股溫和的感覺。
隨后南宮翎鼓起勇氣將手放入其中,在感受到那巖漿的溫度后,南宮翎更加驚訝。
“這是什么?”
南宮翎在那巖漿之內(nèi)也只是感受到一股溫?zé)岣?,如同放在溫水中一般,但是那感覺卻不像是水,因為其中透露著一種粘稠感。
對于南宮翎的問話,田宇也僅僅是搖了搖頭,隨后說道
“不知道,我們進去吧!”
在得知這并非巖漿后,南宮翎便跟隨著田宇向著洞口深處走去。
在踏入那巖漿之中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再次充斥了整個山洞當(dāng)中。
在感受到那血腥味的同時,田宇連忙布置出一道陣法將周圍的空氣隔絕,這也使得南宮翎的臉色變得緩和過來。
隨后只聽南宮翎問道
“聽李峰主說你曾經(jīng)來過這里?”
聞言田宇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開口說道
“當(dāng)年荒古戰(zhàn)爭時,我曾受了很重的傷,當(dāng)時異族已經(jīng)打到了這縹緲世界當(dāng)中,我便在此住了數(shù)月修養(yǎng),一次偶然的機會,我與李縹緲一同進入此地,只是當(dāng)時此處并非現(xiàn)在這幅模樣?!?br/>
聞言南宮翎便點了點頭,隨后又聽田宇問道
“你呢?為什么你不好好跟著李沐依,卻來到了縹緲仙峰?”
隨后只聽南宮翎說道
“師傅說你將要遭遇大劫,讓我來幫你一次,所以我就來了,只是沒想到還是沒能救下縹緲仙峰的弟子!”
聞言田宇便開口說道
“那一定是她們命該如此,李沐依雖然不參與荒古的任何事宜,但是她卻極其強大,定然早就知道縹緲仙峰會有此一劫,若不是我在此,恐怕即使是李縹緲也會喪命,李縹緲自然知道這其中的道理,因此即使你沒有救下縹緲仙峰的弟子,她也沒有說什么?!?br/>
聞言南宮翎點了點頭,隨后只聽田宇再次說道
“你去過你父親的墓嗎?”
當(dāng)初雖然南宮義以及孔雀一族所有人連尸骨都未能留下,但是帝閣之人還是在原本孔雀一族居住的地方修筑了一座巨大的衣冠墓。
而南宮翎自然知道此事,因此說道
“當(dāng)初我剛見到師傅沒多久,她是給我提過此事,但是我卻沒有回去,我沒臉見父親他們!”
聞言田宇便嘆了一口氣,隨即便不再多說,南宮翎身為南宮一族唯一活下來的人,卻連南宮一族都仇恨都不知道,在凡界茍且偷生那么多年,自然無言面對他們。
過了良久,田宇便說道
“這也不能怪你!”
隨即田宇便不再多說,南宮翎是心思玲瓏之人,自然知道田宇的意思,若不是田宇將她帶到了下界,自己自然早就知道此事了。
但是南宮翎也知道這是田宇為了她好,因此并未責(zé)怪田宇,畢竟就連田宇也從天堂掉落在了地上,自己的要求不能太過分。
幾句話過去,田宇與南宮翎二人便未曾再開口多說什么。
隨后便沉默著向著洞口深處走去。
隨著深入,洞口之中的血腥味愈加濃重,就倆田宇的陣法都無法抵擋那些血腥味,但是此時無論是田宇還是南宮翎都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樣的場景,因此兩人都未曾多說什么。
終于,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田宇與南宮翎二人走到了一處巨大的金色大門的面前。
即使是隔著那座大門,南宮翎也能感受到那其中極其危險的力量,南宮翎斷定,即使自己比田宇修為高上許多,但是相要進入其中,恐怕頃刻間便會灰飛煙滅。
而此時的田宇自然也知道這其中的力量之恐怖,因此便站立在了那扇大門前,隨即說道
“當(dāng)年我第一次來到此地時,心中的震撼與你相比只多不少?!?br/>
聞言南宮翎則是笑了起來,隨即說道
“怎么?堂堂帝閣之主,現(xiàn)在怕了嗎?”
聞言田宇則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后便對此不在多說。
南宮翎自然不是想要羞辱田宇,這其中的恐怖南宮翎僅僅從此處便已經(jīng)極為清楚,但是她知道,無論是自己還是田宇,都不能退縮。
田宇自然也知道南宮翎的想法,于是不在多說,到這南宮翎一腳踏入了那座巨門當(dā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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