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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開小穴15p激情五月 女人之間的事情我沒什

    


    “女人之間的事情我沒什么興趣?!?br/>
    “也對,我竟然忘了我們的穆智人是做大事兒的,怎么能勞煩你這樣的小事兒呢?只是我聽說七蓮之所以能當上神廟的掌殿祭司,全賴穆智人你說七蓮靈力過人,由她做掌司,能為整個獒蠻族帶來福祉。沒了穆智人這番話,我想七蓮現(xiàn)在也跟我一樣還侍奉在大首領(lǐng)左右,對吧?所以我才猜,穆當你和七蓮的交情怕是很好的?!?br/>
    穆當面不改色道:“我只是實話實話,沒有偏幫之心,夫人是不是有點誤會了?”

    若水輕嘆了一口氣,指尖繞著流蘇小穗道:“我是羨慕??!我是真心羨慕七蓮。同為祭司,也同樣被大首領(lǐng)占有過,為何她就能清清靜靜,舒舒服服地在神廟里過日子,而我就得日復(fù)一日地伺候大首領(lǐng)呢?讓我更羨慕的是,能有一個男人為她想得這么周全,在她身邊為她遮風擋雨。為了不讓她成為大首領(lǐng)的侍妾,連靈力過人這種騙神的謊話都能編得出來,你說,這個男人得多深情多癡情呢?怎叫我不羨慕呢?”

    “夫人不怕我把這番話告訴大首領(lǐng)嗎?”

    “你不會的,”若水轉(zhuǎn)身笑容滿面道,“因為你我都是天涯淪落人,都有自己想保護的人,心情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我的心思是一場水漂,根本就是有始無終的,而穆當你的心思卻還系在那長生樹上,或許有待一日,能攀枝發(fā)芽,開出一朵小花。我是真心希望能有開花結(jié)果那一日,并無任何惡意,希望穆當你能明白。”

    穆當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點點頭道:“夫人的意思我已經(jīng)盡了了,但愿夫人能如您自己說的那樣,把打了水漂的心思收起來,好好地侍奉大首領(lǐng),好好地盡一個侍妾以及庶母該有的本分?!?br/>
    “我會的,這也是我的心愿?!?br/>
    “那夫人真的就沒必要那么擔心了,我對夫人也不會有惡意,只要七蓮還是神廟的祭司?!?br/>
    “好,一言為定?!比羲θ轁庥舻?。

    穆當敷衍地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若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幾絲輕松的笑容。白果走過來問道:“夫人,還進去瞧嗎?奴婢聽見那邊的動靜,大首領(lǐng)他們好像來了?!?br/>
    若水抬起頭,看著那門上新掛的匾額冷冷一笑道:“有什么好看的?不過是玩過家家而已。人家是公主,今天想開個酒坊,明天說不定又想開個食店了,沒事兒,獒蠻族還耗得起,隨她玩吧!”

    白果聽她這口氣像是有所不滿,有點茫然地問道:“夫人,您今天怎么了?您不喜歡貝螺公主開這酒坊嗎?您不是還跟大首領(lǐng)夸她能干嗎?”

    若水收回目光,往回走道:“你覺得她能干嗎?”

    “這……”白果沒敢回答,因為摸不清她主子今天刮的是哪陣風。她覺得自家主子往常都挺喜歡貝螺公主的,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居然對貝螺公主嘲諷了起來。

    “是,她是挺能干的,知道的事兒多,還弄出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園圃,甚至還開起了小酒坊,別人一看,是挺能干的??砂坠阆胂?,她來獒青谷到底是來干什么的?來了都快四五個月了,居然還沒跟獒戰(zhàn)成婚,你說她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前陣子不是獒戰(zhàn)罰她在寨子外頭嗎?”

    “前陣子那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早過去了,可她還遲遲拖著不肯成婚,為什么?。空f到底還是瞧不起獒戰(zhàn)的。獒戰(zhàn)是大首領(lǐng)唯一的兒子,是我們獒蠻族未來的首領(lǐng),她瞧不起獒戰(zhàn),就是瞧不起我們獒蠻族,你說,我能不對她有想法嗎?”

    白果點點頭道:“也是啊!聽您這么說,倒真是那么回事呢!貝螺公主來獒青谷也快五個月了,都還沒嫁給獒戰(zhàn)呢!真不知道她來獒青谷是來玩的還是來嫁人的!”

    “你知道昨晚晚飯前她怎么跟大首領(lǐng)說的嗎?大首領(lǐng)說讓她想想院子還需不需要重新修葺,她卻說,大婚的事情不急,她還沒認真學完獒蠻族祖先的生存方式,還沒有資格成為一個獒蠻族人,要慢慢學,好好學,等學成了才能嫁給獒戰(zhàn)呢?哼!”若水嗤之以鼻道,“說得可真好聽!可說白了,就是不想嫁給獒戰(zhàn)!”

    “那可真矯情了!獒戰(zhàn)有什么不好?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能比得過獒戰(zhàn)的?她那么不情愿,是不是心里早就有人了?”白果脫口而出。

    若水腳步頓了一下,眼眸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嘴角浮起陰笑后,偏頭警告白果道:“別胡說,這種話是隨便能說的嗎?你哪只眼睛瞧見人家貝螺公主心里有人了?”

    白果忙低頭道:“奴婢知錯了!奴婢不敢再說了!”

    “唉!”若水繼續(xù)往前走道,“就算她心里有人,也應(yīng)該在夷陵國吧?或是早相中了的男人,或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兒,那都該在夷陵國。她也只能想想罷了,還能怎么著?”

    “那可未必??!”白果小聲道,“您沒聽寨子里人說嗎?她最近老愛往穆當那兒去,大晚上的還送飯送菜去,穆當哥穆當哥叫得那不知道有多親熱呢!”

    “真的?”

    “奴婢可不敢亂說,您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您瞧,”白果指著園圃里道,“那兩人又湊一塊兒去了!這貝螺公主也算沒良心了,獒戰(zhàn)出去拼死拼活,她倒在家跟穆當玩得高興,這叫什么話?”

    若水抬眼望去,只見貝螺在園圃里彎腰摘著刺梨子的花,穆當也在旁邊幫忙,不知兩人在說些什么,貝螺那臉蛋兒笑得比手里摘的粉花還要明艷。若水輕蔑地笑了笑,收回目光,往花架下走去了。

    大首領(lǐng)和巴庸等人已經(jīng)來了,正在說蠶室的事情。若水在大首領(lǐng)身邊跪坐下后,插嘴笑道:“說起蠶室,大首領(lǐng)還真該好好賞賞微凌夫人。她織出來的那絲緞子不比我在王宮里見過的差,今年拿到邊市上保準一搶而空?!?br/>
    獒拔含笑點頭道:“我也正說著這事兒呢!你說說,該賞微凌夫人什么?”

    若水瞟了微凌夫人一眼,掩嘴笑了笑道:“我怕我說出來,微凌夫人會打我嘴巴子呢!”

    微凌夫人笑道:“我哪兒有那個膽兒?夫人只管說便是!”

    “那我可真說了啊!依我看,賞金賞銀都不如賞夫人一個好夫君來得實在!大首領(lǐng),您說呢?”

    在場的人都呵呵地笑了起來。獒拔憐愛地拍了一下若水的手背,樂呵呵道:“也就你這張嘴敢說呢!怪不得怕人家微凌夫人賞你一嘴巴子,原來說的是這個。你既說了個開頭,是不是早就有下文了?倒是說說,你給微凌夫人是不是物色了什么好夫君?”

    微凌夫人略顯害羞地低頭道:“若水夫人快別打趣我了!我可沒那個心思的。我夫君才亡故一年,我怎好又再嫁人呢?”

    凌姬夫人笑道:“話也不是這么說的。亡者已去,生者還是得照舊過日子。夫人品行高潔,手藝了得,是該再配個如意郎君的。怕就怕,夫人眼光極高,若水妹妹替你相中的未必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那可未必呀!”嬋于夫人接過話冷諷道,“沒準微凌夫人早看上了,只是不好說罷了。哎呀,這可真是好事成雙呢!侄女兒新嫁了,做姑姑的也立馬跟著嫁了,布娜嫁了個族老的兒子,微凌夫人這么能干,說什么也得嫁給族老才行啊!像九泉族老這樣德高望重的人,年紀又與微凌夫人相差無幾,我瞧著倒挺般配的!”

    “還相差無幾?九泉族老六十一了,微凌夫人才四十出頭,這可算差了十萬八千里了吧,嬋于夫人?”若水笑盈盈地反駁道。

    “那依你看,她該嫁個什么樣兒的?”嬋于夫人不滿地瞥了若水一眼道,“你要這么憐惜她這個人才,讓大首領(lǐng)收了她也行啊!”

    “大首領(lǐng)收了那就是占人便宜了,得微凌夫人自己心甘情愿才行。我倒是真替她物色了一位,還記得花狐族的族老花常嗎?那可是花狐族最年輕的族老,與微凌夫人年歲又相當,當屬郎才女貌了。大首領(lǐng),”若水撒嬌道,“您覺得呢?”

    獒拔還未開口,微凌夫人立刻接過話道:“多謝若水夫人關(guān)心!說實話,我還真沒那個嫁人的心思。亡夫才去了不久,若是著急嫁了,我心里會愧疚不安的。”

    獒拔道:“夫人其實不必如此介懷。你終究是個女人,再嫁也是常情,你亡夫不會如此看不開的。我倒是覺得若水提到的花常與你十分般配,你雖沒見過他,但他的名號你應(yīng)該早有耳聞,那絕對是一號響當當?shù)娜宋?。你嫁給他,那便是族老夫人了,誰還敢再欺負你?胡爾也得滾一邊去!那自然了,我絕不強求,一切聽憑夫人自己的意思。”

    微凌夫人臉色微緊,擠出一絲笑容道:“多謝大首領(lǐng)抬愛!且容我斟酌兩天再跟若水夫人答復(fù)吧!”

    “好,不急,你慢慢思量。對了,貝螺那丫頭去哪兒了?我肚子都餓了,那丫頭是不打算給飯吃嗎?就弄點茶水就打發(fā)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凌姬夫人笑道:“還在園圃里忙活兒呢!說晌午那飯菜都是她精心準備的,保準您吃了就不想走了。”

    “不走就不走,”獒拔呵呵笑道,“就留在她這兒,把寨子的事情都交給她和戰(zhàn)兒,我們躲這兒過幾天清凈的日子,那才好呢!去,叫了那丫頭來,當真是餓了,幾碗茶水怎么填得了肚子?”

    隨后,小輩兒們都陸續(xù)回了花架下。晌午的正餐這才正式開始了。先上了四碟小菜,算是開胃了;跟著是四道硬菜,竹香烤魚,燴什錦,春筍砂鍋雞,秘香羊肚,稍后又是一道獒拔最愛的烤全羊;油膩的吃完了,又上一道五色米飯,一碟鮮花蜂蜜餅和一碟酸棗糕。

    獒拔對那秘香羊肚很是喜歡,把面前一整個吃得是干干凈凈,最后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意思。他一邊吃著鮮花蜂蜜餅一邊問貝螺道:“我說貝螺,這羊肚用的是什么料?味道跟你之前送給你凌娘的又不同了?!?br/>
    貝螺笑道:“那是我專為這次茶會重新調(diào)配的,用來烹羊是最相得益彰了。”

    “我也覺得好吃,”嬋于夫人的大嫂連連點頭道,“羊有羊味兒,卻不腥膻,吃起來是一股子異香在嘴里鉆。別處我也沒吃過這樣的,不知道貝螺公主用的是什么香料?!?br/>
    “左右不過幾味香料配出來了,算是我的獨家秘方了,不好跟夫人說太多。如果夫人喜歡,您走的時候我可以送一些給您。”貝螺笑道。

    “那可先謝謝了!只是我還想請教,這五色米飯是怎么做出來的?黃色,紅色,紫色我倒也能染,只是不知道這黑色,打哪兒弄來的。”

    “黑色是楓葉染的。楓葉是紅色,但淘煮過的楓葉汁兒是黑色的,最適合用來染米了?!?br/>
    “原來如此!另外這鮮花蜂蜜餅香氣也挺特別的,我知道里頭擱了月季花瓣,卻不知道……”

    “哎喲,大嫂,”嬋于夫人忍不住打斷了她大嫂的話笑道,“你又不是趕著要走,吃完飯再慢慢問嘛!瞧貝螺都忙了這么一上午了,讓她把肚子填飽,下午再慢慢跟你聊。”

    “是啊,夫人,”貝螺扒拉著五色飯道,“待會兒您想問什么我都一一告訴您。我這會兒還真沒填飽肚子,得再吃幾口才行?!?br/>
    “貝螺最近的胃口真好了不少啊!比起剛來的時候能多吃兩碗飯呢!臉色也紅潤了好些!”凌姬夫人笑道。

    “不會是有了吧?”嬋于夫人忽然冒了一句。

    貝螺猛地被嗆了一下,臉一下子就紅了!

    “喲,真被我說中了?”嬋于夫人指著她那紅紅的小臉笑道,“真有了?”

    “是嗎?”凌姬夫人也跟著緊張了起來,“貝螺你有了?”

    貝螺忙喝了口水順了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說道:“哪兒跟哪兒?。吭趺纯赡苡辛寺?,嬋于夫人?”

    “怎么不可能???是你自己沒在意吧?”

    “沒有!沒有!我跟獒戰(zhàn)什么都沒有的!怎么可能會懷上孩子嘛!不可能的!”

    “?。 彼腥硕笺读艘幌?!

    貝螺握著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有些無辜地看著面前這些齊刷刷的眼神,眨了眨眼睛問道:“怎……怎么了?我……我好像沒說錯話吧?我說錯什么了嗎?”

    大家都表情各異地笑了起來,唯獨貝螺很茫然,低下頭去扒拉了一口飯心想:我沒說錯什么啊!本來就是呀!我和獒戰(zhàn)都還沒那什么,怎么可能懷孩子呢?奇怪啊,真是一群奇怪的人啊!為什么要那樣看著我呢?太奇怪了!

    午飯之后,長輩們都撤了,回去睡午覺去了。貝螺忙著招呼素珠她們把東西收拾了,把桌椅板凳也收拾了,讓嬋于夫人派來的從人帶回去。安排好了之后,她又去了小酒坊。進了酒坊,走到蒸臺邊正要彎腰找東西的時候,忽然聽到蒸臺那邊傳來了兩個人的聲音。

    “獒戰(zhàn)哥哥不行吧?”一個是紫丁的聲音。

    “你怎么知道他不行?沒準是貝螺姐姐不愿意呢?”另一個是娃娃的聲音。

    “獒戰(zhàn)哥哥像是那種管貝螺姐姐愿意不愿意的人嗎?”紫丁十分肯定地說道。

    “也對啊,獒戰(zhàn)哥哥那么霸道,他想睡貝螺姐姐還會管貝螺姐姐愿意不愿意?”娃娃贊同道。

    “所以啊,可能獒戰(zhàn)哥哥真的不行!貝螺姐姐來我們獒青谷多久了?從前獒戰(zhàn)哥哥討厭她就不用說了吧,可現(xiàn)在呢?獒戰(zhàn)哥哥不討厭她了,可為什么不睡她呢?睡自家媳婦,天經(jīng)地義?。 ?br/>
    “可能真是貝螺姐姐不愿意呢?貝螺姐姐想等到成婚大典那天呢?姑娘家都是這么想的!”

    “獒戰(zhàn)哥哥會那么講理嗎?”

    “也許獒戰(zhàn)哥哥從來沒干過那種事兒,他怕吧?”

    “怎么可能沒干過?丘陵姐姐是死的嗎?丘陵姐姐跟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沒干過?”

    “難道獒戰(zhàn)哥哥真的不行?哦,我明白了!獒戰(zhàn)哥哥為什么要把丘陵姐姐送給安竹哥哥呢?可能就是因為他不行吧?因為不行,他又不想耽誤了丘陵姐姐一輩子,所以才忍痛割愛把丘陵姐姐送給安竹哥哥的!”

    “對呀!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呢……”

    “是個頭啊是!”貝螺的聲音忽然在這倆小丫頭頭頂上響起。倆小丫頭肩頭一抖,嚇得都不敢動了。貝螺從蒸臺上跳了下去,敲了敲她們倆的小腦袋道:“一個才十三,一個才十五,你們倆就聊起這些來了?你們倆可真夠當編劇的資格了??!什么橋段都能編出來?。∏鹆昙藿o安竹是因為獒戰(zhàn)不行?我的天,你們倆就看不見人家兩個是因為相愛才成親的嗎?白生一對那么漂亮的大眼珠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