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我都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你要對我負責,不然就成負心女了?!笔捚钅芸吹剿劾锶紵薏坏冒讶澜缍細绲幕鹧?,他的心忍不住一顫,低聲呢喃了句:“真是傻丫頭……”
他傾身,在千重蓮未來得及反應的瞬間,吻住她一雙微腫的唇,溫存啃吮著她的唇瓣,又捉住了她的舌頭,含在齒間輕輕揉磨,雖說已經(jīng)嘗過幾次,可他總覺得不夠……
千重蓮愣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家伙真是瘋掉了……
性格剛烈的她,豈能容忍這人三番兩次的戲弄,她憤恨的想要咬掉口中的柔軟。
蕭祁墨似早有察覺般,唇與舌總算分開,他以拇指拭了拭千重蓮的唇邊,又捧著她泛著薄怒的臉頰,在她額前鼻尖綿綿落下幾個吻。
千重蓮喘了幾口氣,才壓抑著火氣,怒道:“你夠了!這樣耍我很好玩嗎?”
蕭祁墨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眸低垂,苦笑道:“你這話真?zhèn)倚?,我分明這般真誠?!?br/>
低垂的眼瞼遮住那雙黝黑的眼眸,睫毛一顫一顫的,這樣的人看起來可憐極了。
千重蓮哼笑一聲:“裝可憐,我可是過來人。”
蕭祁墨嘆了口氣,抬起眼來,那雙眼里哪有什么無辜之色,只有滿滿的溫柔,他忽然抬手,覆上千重蓮的腹部,輕輕的揉了揉:“氣大傷身,傷著我們的孩子就不好了?!?br/>
嘶——
千重蓮倒抽一口氣:她真心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忽的冷笑:“就算真有孩子,那也不是你的,你可不知道,在前不久我表姐還曾經(jīng)找人凌辱我……”
蕭祁墨的眼神突然變得暗沉,千重蓮愣了一下,不知為何說不下去了……
“我不許任何人說你不好,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行?!笔捚钅珜⑺h(huán)個滿懷,一雙熱燙的唇將她的耳垂咬在齒間,氣息似鵝毛撩拂過對方耳邊,“我會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絕對會是最后一個?!?br/>
他快要滿溢出來的情緒,在她的面前是怎么也掩飾不住了。
他撒了一張網(wǎng),欲要把千重蓮困在網(wǎng)內(nèi)再也掙脫不開。
千重蓮靜默了許久,才突地開口:“你到底圖什么?”
蕭祁墨笑意溫和的問:“你為何這么問?”
千重蓮目光掠過他帶著寵溺的眉眼,一時分不清真假,“你不是善人,我也不是愚人,這副好善喜舍的菩薩面孔,還是收起來的好?!?br/>
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不管是我被賊匪追殺,還是遇上那人妖要挖我的心,你根本就是從頭看到尾,要想救我,你早就救了。卻在我無力抵抗的時候才出手?是想要我感激你嗎?還是想讓我欠你一恩?你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讓我來猜猜,我除了是千茂的女兒,一無所有,所以你救我是因為定國公府?”
蕭祁墨眸底浮現(xiàn)自嘲,有時候人太聰明總是很容易走歪路,他搖了搖頭道:“我救你,只是因為是你。”
千重蓮扯了扯嘴角,面露譏誚之色:“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想殺我嗎?現(xiàn)在你卻說這話……”
蕭祁墨眉目輕攏憂愁,頗有些委屈道:“那時是我錯了,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親密無間了,你又何必記仇?!?br/>
千重蓮不欲和他爭口舌之快,眼眸如刀:“明人不說暗話,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不相信蕭祁墨,不止是因為他是明王府的人,更是因為……直覺在告訴她,不能夠和蕭祁墨太接近了,不然以后……會后悔的。
蕭祁墨的手指擦過千重蓮的耳垂,又緩緩撫過那張美如寒玉的臉龐,目光極致溫柔動情,微笑道:“我要的,不就在這里,留在我身邊好嗎?”
心臟無端端地被這目光攥得一緊,千重蓮靜了片刻,才擲地有聲道:“不?!?br/>
她總覺得蕭祁墨精神分裂太快,必有詭異。
而且這一世,她只為報仇而活,她是遲早會回到地獄的惡鬼。
西陵家的亡靈還在等著她用賊人的血,慰問他們。
蕭祁墨早知道她會這樣回答,卻還是承諾道:“只要留在我身邊,在我的羽翼之下,若是有人看了你,我便剜了他的眼,有人碰了你,我便剁了他的手。有人做了你不愛他做的,我便叫他再做不出一絲半點叫你不高興的事情來!這樣不好嗎?”
千重蓮扯開一抹笑,臉色陰沉的嚇人?!暗饶銤M腔熱情在被人狠狠踐踏后,你就明白為什么了?!?br/>
就如龍玄胤那般,她付出了所有,得到卻是滿身仇恨。
蕭祁墨眉宇輕蹙,“你這般委實不公平?!?br/>
“天下烏鴉一般黑。”千重蓮一聲輕笑溢出,在黑暗中異常的邪魅冷獰。
重活一世,她早就懂了,不愛就不會痛,不付出就不會失去。
蕭祁墨顯然愣了一下,隨即冷冷道:“你拿我和他比……”
千重蓮疑惑的看著他。
蕭祁墨靜下聲來,發(fā)現(xiàn)自己沖動了,他怎么可以用這種口氣和她說話呢?
像是懊惱般,他滿懷歉意道:“是我著急了?!?br/>
他知道,不能夠逼她,不然只會把她越逼越遠,他只能一點點的把她冰冷的心捂化,也許這過程會很久。
他卻甘之如飴。
他目光沉了沉,再次俯下身,夜涼如水,唇溫如醴。
這是一個沒有深入的親吻,只是如蜻蜓點水一樣安安靜靜地停留在表面,兩人的呼吸也似那水面的清風般淺淡撩人。
而后蕭祁墨挪開了身體,翻身下榻,替千重蓮掖了掖被子:“好好休息,我去去就來?!?br/>
千重蓮凝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出聲問:“喂……你是騙我的吧?”
“你說呢?”蕭祁墨回頭,揚起的眉梢染上了絢麗的笑意,如那綻放的艷麗花兒,美得讓千重蓮一時無法言語,當她回過神來時,蕭祁墨已經(jīng)走了。
她放松了全身的力道,困倦的閉上眼睛……
再次昏睡時,心里忍不住唾棄道:蕭祁墨果然是騙她的,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
蕭祁墨……你到底有什么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