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炮連的會議室,姚營長正在和張亮的母親談話。
孫振劍連長向張亮的母親介紹著:“嫂子,這是我們的營長。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和他說?!?br/>
張亮的母親,四十五六歲,留著長發(fā)。
“營長?。∥沂菑埩恋哪赣H。我是一名農(nóng)村婦女,我不懂大道理。但是我送孩子當兵來了,不是挨打來了。為什么我的孩子,在連隊挨了打?而你們,卻不管不問的?
張亮這孩子,我知道,他從來不撒謊。他說挨打,肯定是挨打了。
我剛來連隊的時候,那兩個班長,還承認了打張亮了,并跟我道歉來著??墒且晦D眼他們就不承認了。而且還說啊,就沒打,愛哪兒告哪兒告去?
你說你們部隊還講不講理了?”
姚明光營長,和顏悅色的說道:“嫂子啊,年輕的小孩兒在一塊兒,有點兒磕磕碰碰的打打鬧鬧正常。也許是張亮這孩子,和那倆班長那期間有過小摩擦,或者啊,有過小沖突,所以,張亮才心里頭有火,才會這么說的。
我來問一下吧!”
然后。營長對連長孫振劍說道:“去把那兩個小子給我叫來,我問問?!?br/>
一會兒,史軍堂,和伍文亮兩個班長,來到連隊的會議室。
當著張亮母親的面,姚營長問道:
“史軍堂、伍文亮,我現(xiàn)在問你們,你們一定要說實話。
你們兩個人,動手打過張亮沒有?
打過就是打過,沒打過就是沒打過,一定要說實話?!?br/>
伍文亮,挺直了胸膛,說道:“營長,我真的沒有打?!?br/>
史軍堂,也挺直了腰板,回答道,“營長,我沒有打?!?br/>
“男人應當有擔當,那為什么張亮會說你們兩個人打過,他為什么不說別人而說你們倆呢?”姚營長問道。
伍天亮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兩個人,對他平時管理的太嚴了,他心懷怨恨,不想在部隊干了,所以才會這么說的?!?br/>
姚營長問張亮的母親,“張亮說自己不想在部隊干了?”
“本來,送他來當兵,是想鍛煉兩年。孩子是說不想在部隊干了,他覺得部隊太苦太累了,而且,班長對他也不好。要不這樣,你們讓他提前復員得了?”張亮的母親說道。
“嫂子,這事兒還真沒法辦。
張亮說打了,倆個班長說沒打,又沒有證據(jù),也沒有人看見。我們什么也不能,光憑張亮,空口白牙的,就對兩個一心干工作的班長,進行處理是不是?”姚營長無奈地說道。
張亮的母親,盡管是個農(nóng)村婦女,但是他的脾氣卻非常的倔強。
她說:“營長,孩子受到欺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反映了給你,營里一定要管。
要是不管,我就接著向你們的上級反映,向團里,向師里,向軍里反映,什么時候有人管,我就不再找了?!?,
營長聽了也很生氣:“我苦口婆心的跟你講道理,你難道就這么不講理嗎?
哪個孩子在家都是嬌生慣養(yǎng)?但是到了部隊,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不吃苦中苦,怎么能成人上人?溫室里的花朵,是不會長成參天大樹的。
凡事要互相想一想,也要站在別人的立場上,想一想,不要光想著自己,自己的想法。這樣是行不通的,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要是你們營里不管的話,我就去找團里找,去師里找?”張亮的母親,沒有絲毫的畏懼。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是豁出去了。
領導拂袖而出,扔了句話道:“你愛哪兒找就去哪兒找?反正倆個班的說他們沒打你,也不能無理取鬧?。?br/>
再說,各級領導那么忙,哪有時間和你這么糾纏這小的人和心事?”
姚營長,自言自語著,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張亮的母親,并沒有因此而善罷甘休。
第二天早晨,楊文斌和營長,兩個人剛剛回到屋里,就接到了團長電話,他們兩人馬上,到團招待所二樓,政委的辦公室,去一下。
楊文斌,和楊明光,兩個人,趕緊戴上帽子,扎上武裝帶,直奔政委的辦公室而去。
“報告!”,兩個人到了團長的辦公室門前,齊聲喊到。
“進來”,政委在室內(nèi)說道,“你們一炮連,有個叫張亮的,是怎么回事?他的母親今天早晨找到我。說你們一炮連,有兩個班長,打罵體罰了。咋了?”
姚明光,立即說道:“這件事情我親自問我了倆個班長,兩個班長矢口否認,說沒有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孩子,對班長的嚴格管理有意見,所以家長無理取鬧,才來鬧事的?!?br/>
團長把目光望向楊文斌。
楊文斌說道:“這件事情,我才聽說,沒有來得及調查,不太清楚?!?br/>
團長說道:“如果,真的不存在打罵體罰的話,那么這件事情也好辦。
反映到哪個級別,最后都將會返回團里來處理?只要我們沒有違法的地方,只要我們占理,那怕什么?”
于是,團長,把楊文斌兩個人打發(fā)了出來,沒有聽從張亮的母親,的情況。
張亮的母親,在團里等了三天,團里沒有動靜,之后,第四天早晨,他又趕到師部的門口,向師里反映,一炮連存在著打罵體罰的問題。
師秘書科的翁干事接待了張亮的母親。了解了相關情況之后。秘書干事,讓張亮的母親在團里,再等一等。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說法的。
于是,師里的官話力的電話打到了團里。
團長,將了解到的他的情況,向師首長市里做了匯報。
聽了團里的匯報,師里也認為張亮的父母,涉嫌無理取鬧。就沒有繼續(xù)跟蹤下去。
可是張亮的母親,見沒有人來答復,給她她想要的答案。
就繼續(xù)上訪,到了集團軍。
這次,張亮的媽媽采取了極端的方式,在軍部門口,躺在路上準備攔軍車。
于是,營長給在軍部保障連蹲點的副營長打了電話。
副營長從軍部出來,冒充軍部的干部,要求家屬回團處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