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公司下班。
蕭寧和王標吩咐了幾句,隨后便向江雨竹借來車鑰匙,率先進入停車場內(nèi),江雨竹的商務(wù)艙,靜靜等待。
沒多久,常松澤的身影出現(xiàn)在停車場內(nèi),一頭鉆進自己駕駛室。
和以往不同,常松澤并沒有立刻一腳油門踩下,直接走人,反而是坐在車內(nèi),打起了電話。
一個電話打完,這家伙點燃煙,好整以暇等待起來。
蕭寧也不急,靜靜注視著他,眼神陰冷,如同獵豹。
十幾分鐘后,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停車場。
濃妝粉黛,性感妖嬈,踩著高跟鞋,徑直坐上了常松澤的車。
不是別人,正是蕭寧在照片上所見的,公司部門經(jīng)理。
見到這一幕,蕭寧更是心中冷笑。
而常松澤也看女人上車,嘴角笑容越發(fā)旺盛,油門一踩,車子轟鳴著離開。
眼看兩人離開,蕭寧也迅速跟上。
車子很快來到市中心一家高檔餐廳前停下,常松澤摟著這個女人下車,說笑著邁步進入。
蕭寧并沒有下車,而是繼續(xù)等待。
兩人吃過晚飯,上車離開,蕭寧也繼續(xù)跟上。
前方,常松澤的車子七拐八繞,駛進城西別墅區(qū)的地下停車場。
身后的蕭寧直納悶。
這段時間,他一直跟蹤這家伙,所以清楚,這并不是常松澤的家。
而至于那個部門經(jīng)理,怕也沒有這個財力,買下一棟別墅。
如果所料不差,這里便是常松澤藏嬌的小金屋了。
停好車之后,常松澤摟著女人,說笑走進其中一棟別墅,重重關(guān)上大門。
蕭寧看了看眼前的別墅,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邪惡想法,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一抹陰險笑容。
別墅里,常松澤已經(jīng)洗完了澡,靜靜躺在臥室床上,點燃煙,皺眉沉思。
自從上次,江雨竹進行了人事調(diào)動之后,一直到現(xiàn)在,他還沒能幫堂哥常玉松,盜用出二十萬的公款。
惹來常玉松一頓臭罵不說,這幾天打他的電話,也總是不接。
很明顯,常玉松對這個老弟,已經(jīng)死了心。
這讓常松澤很憤慨,心中更是把江雨竹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個遍。
如果不是江雨竹臨陣換人,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沒準兒現(xiàn)在,天嵐集團已經(jīng)易主,姓常不姓江了。
掐滅煙卷,常松澤重重嘆口氣,滿臉怨毒。
這時臥室大門打開,情婦已經(jīng)洗完了澡,穿著三點式,出現(xiàn)在常松澤面前。
看著情婦性感的身材,以及充滿挑逗意味的眼神,常松澤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沖了上去。
作勢將其壓在身下,很是粗魯?shù)拈_始了造人偉業(yè)。
剛剛進行了不過幾分鐘,砰的一聲巨響,臥室大門被人一腳,重重踹開。
緊跟著,便是一陣清脆的咔嚓聲,隨后又亮起陣陣白色燈光。立刻將常松澤嚇得不輕。
這家伙一個翻身,從床上站起,定睛看向臥室門口。
此刻,蕭寧舉著手機,嘴角掛起玩味兒笑意,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眼前美景。
作勢揚了揚手機,眼中笑意越發(fā)濃烈。
很明顯,剛才發(fā)生的一幕,已經(jīng)被其全部拍了下來。
“蕭寧!”
看見蕭寧的瞬間,常松澤臉色立刻變得慘白。
他二話不說,開始手忙腳亂穿褲子,同時額頭也滲出細密冷汗。
至于床上那個女人,更是一聲尖叫,直接縮進被子里,露出一雙眼睛,警惕看著蕭寧。
“???,看不出來,您一把年紀,倒是老當益壯?。 ?br/>
看著面前慌亂的兩人,蕭寧冷笑,身子斜斜倚靠在門沿,眼中閃過輕蔑之色。
“蕭寧,蕭寧,你聽我說,我有的是錢,有的是錢!”
慌亂穿好衣服,常松澤迅速從床上爬起,急匆匆開口:“你要多少錢,報個數(shù)?!?br/>
“我馬上給你,你把照片刪了!”
說著,常松澤的臉色越發(fā)急切。
他是天嵐集團高層,放眼整個磐溪商界,那也有不小的身份地位。
這些照片,一旦傳出去,他常松澤勢必身敗名裂,永無翻身之日。
就算再怎么恨蕭寧,此刻他也不得不低頭。
“錢?我不要錢,我只要??偰粋€承諾?!?br/>
蕭寧聞言,輕輕搖頭,滿臉淡然。
“什么承諾,你說!”
常松澤忙不迭點頭,重重看著面前蕭寧。
“我希望???,您能就此退出天嵐集團,將手中股份,盡數(shù)賣給江總?!?br/>
蕭寧深吸口氣,鄭重道:“從此之后,不再找江總的麻煩?!?br/>
“只要常總您能夠答應(yīng),今天的事情,我絕不說出去?!?br/>
“什么?不可能!”
常松澤聞言,臉色大變,緊跟著迅速搖頭,果斷無比。
“蕭寧,你不要逼我,我告訴你,我有的是手段人脈!”
這家伙深吸口氣,目光怨毒盯著蕭寧:“只要你敢傳出去,我就能讓你人間蒸發(fā)?!?br/>
“大不了,咱們來個魚死網(wǎng)破,你休想讓我退出天嵐集團!”
“就是,蕭寧,你不過一個小小的保安,是無法跟老常比的?!?br/>
他話音剛落,床上那個女人,緊跟著附和起來。
滿臉怒氣盯著蕭寧,寒聲道:“就憑這些照片,你就想讓老常退出?不可能!”
“信不信我們告你誹謗?”
“誹謗?笑話!”
蕭寧聞言冷笑,緊跟著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正是常松澤和常玉松,這對堂兄弟,當日在茶餐廳的對話。
而聽完這段錄音,常松澤的臉色更是灰敗無比。
“先是勾結(jié)黑幫,企圖盜用公款,竊取公司利益?!?br/>
“如今又與公司員工有染,個人作風不檢點。”
“???,兩件鐵證擺在這里,如果我上交給警察,你覺得,后果如何?”
蕭寧深吸口氣,看著常松澤冷笑反問。
“錢沒了可以再賺,我相信,憑借常總在商界的本事和威望,賺錢不難?!?br/>
“但是名聲臭了,可就真的臭了,任你如何彌補,始終補救不了?!?br/>
“孰輕孰重,常總心中自有定斷,我也不必多言。”
“您自己做選擇吧?!?br/>
說著,蕭寧已經(jīng)將手機塞回口袋,閉目假寐,等待常松澤自己選擇。
而常松澤聽完蕭寧所說,臉色一陣陰晴變幻,低著腦袋,開始皺眉沉思起來。
“老常,老常你不能聽他的,這個臭保安,沒安好心??!”
眼看常松澤似乎被說動,床上那個女人不樂意了,趕緊開口,試圖勸說。
“老常,哪怕你今天把手里的股份,轉(zhuǎn)讓給江總,這個蕭寧,怕也不會將證據(jù)給你!”
“你可要想清楚,這是一場賭博啊,如果”
“閉嘴!”
床上的女人,死死盯著常松澤,極力勸說。
可話沒說完,常松澤皺眉大吼一聲,厭惡看了她一眼,很粗暴的直接打斷。
緊跟著,常松澤深吸口氣,重重看了蕭寧一眼,轉(zhuǎn)身打開床邊的抽屜,翻出紙筆。
“老常你要干嘛?老常,你不要沖動?。 ?br/>
床上的女人意識到不對,趕緊出聲制止。
可無奈未著寸縷,蕭寧在旁,無法起身,只能急的干瞪眼。
很快,常松澤便寫下一份資料,遞到蕭寧面前,重重嘆口氣,滿臉落寞。
“這是我的股份轉(zhuǎn)讓書,從現(xiàn)在開始,我常松澤在天嵐集團的股份,全部無償轉(zhuǎn)讓給江雨竹?!?br/>
常松澤聲音發(fā)顫,內(nèi)心都在滴血:“蕭寧,你看看吧?!?br/>
蕭寧聞言睜眼,隨手接過,簡單打量一番之后,微微點頭。
隨后二話不說,掏出手機,將其重重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偅米詾橹?。”
看著面前臉色慘白的常松澤,蕭寧淡笑一聲,轉(zhuǎn)身離開臥室,消失在兩人視線中。
“蕭寧,今日之辱,我常松澤記住了,有朝一日,定要你十倍奉還!”
看著蕭寧離開的背影,常松澤死咬牙關(guān),拳頭緊握,滿臉怨毒。
離開了天嵐集團,也就意味著,他常松澤多年的打拼,以及對天嵐集團總裁之位的想法,終究成為一場空。
另一邊,蕭寧離開天嵐集團后,坐上商務(wù)艙,二話不說,直奔公司。
他要把這個消息,以及手里這份轉(zhuǎn)讓書,交給江雨竹。
常松澤這么一走,江雨竹便成為了天嵐集團最大的股東,手握實權(quán)。
而至于以常松澤為首的那批人,已經(jīng)群龍無首,對付起來,簡單的多。
就在他開車前往公司時,口袋里的電話響起,掏出一看,是李筱月打來的。
“臭小子,告訴你一個消息!”
電話那頭的李筱月,語氣急促,聲音發(fā)顫,仿佛遇見了什么重大事情一般。
“什么事兒?說?!?br/>
蕭寧聞言,眉頭一皺,趕緊開口追問。
“就在剛剛,我們潛伏在黑虎組織的間諜,帶來消息。”
“黑虎組織的宋黑虎,已經(jīng)開始了大規(guī)模的人馬集結(jié)調(diào)動,初步估計,人數(shù)不下于五百?!?br/>
“看架勢,似乎是要趕往磐溪城郊,和四海盟決戰(zhàn)!”
蕭寧聞言,渾身一顫,臉色大變。
差點都忘記了,幾天前馮老六說過,三天后兩幫決戰(zhàn)磐溪城郊。
算算日子,就在今晚!
“你別急,我現(xiàn)在就叫人過去,你們警方等我消息。”
蕭寧深吸口氣,冷靜開口,加快車速,直奔公司。/<\本文來自/.*?瓜子小/s*說網(wǎng),更新更9快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