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游笑了起來,開口道:“你要多少?”
“那要看你給多少了,不能厚此薄彼吧,有人拿了一家公司,我這也不能太差?!?br/>
陸游一愣,叫道:“你也想要公司?”
“你這幅樣子干什么,我不就是跟你要一家公司嘛,算了,不去了?!鄙蜍缂傺b惱羞成怒,掉過頭就走。
陸游跑過去一把拉著她的手道:“給!給!給!”
“給哪家?”沈茜掉過頭質(zhì)問道:“你說吧,準(zhǔn)備給哪家公司,別到時候把地產(chǎn)給我,那就是個空殼子?!?br/>
“我把金融給你行不行?”
“你敢嘛,不怕股東打死你。算了,回去吧,你說的啊,把金融給我,這話我可記下了?!鄙蜍玎僦欤瑤е鴰追中」媚锏膵蓹M。
“好好好,你說啥就是啥。”
陸游還沒等回去,他即將回家的消息已經(jīng)傳了回去,市政一些人摩拳擦掌的準(zhǔn)備著,飯局更是猶如雪花一樣飄來。
常二田聽到這個消息,坐在那抽悶煙,陸游一句話,讓他這一年過的很痛苦,首先,家庭地位一落千丈。
老婆看著他,黑著臉,曾經(jīng)被常二田打一個耳光都不敢動,現(xiàn)在拿起身邊的衣架直接砸了過去,罵道:“你倒是想個辦法?。恳惶斓酵砭椭莱闊?,我怎么嫁你這么給廢物,你看看思雅。國際上,各種大會,電視上,我呢?”
“你能跟人家比嘛?”
“我怎么就比不了,我長的比她差?我告訴你常二田,再這樣下去,離婚,老娘也嫁陸游去,給他當(dāng)情人都比給你當(dāng)老婆好?!?br/>
常二田心里窩著火,屁都不敢放一個,其實家里很不錯了,別墅還在,上百萬的車子,賬戶上還有兩百多萬資金。
可跟陸游比起來,真的是天上地下,自然不爽的很,原本常二田覺得,自己依靠蔣思雅,怎么也能混個身價十幾個億。
老婆天天鬧騰,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糟心。
心里把陸游罵了不知道多少遍,越來越恨,商業(yè)道路算是被堵死了,現(xiàn)在的游族工業(yè)園管理嚴(yán)格,根本沒空子,別說他,就是陸游親爹去了都沒門。
陸游對于山西商界的控制也下降了,馬天虹自身難保,黃金時代,過去了。
常二田站起身出了門,找了一家酒吧喝大酒,旁邊幾個二流子嘴里不知道嚷嚷什么,對著一個男人一頓推搡,這種地方,喝多了,就剩下打架。
男人沒辦法,從身上掏出所有的錢,才把這事兒擺平。
常二田看到這靈光一閃,普通人遭到威脅,花個兩三千免災(zāi),陸游這樣的首富,花個兩三千萬,都是小錢啊。
他把那幾個哥們招呼了過來,點了一些啤酒,告訴他們,來一票大的,肯定不會出事兒,到時候自己在一旁幫腔說一下,讓他把這口氣咽下去就好。
幾千萬足夠他東山再起了。
28年一月二日,陸游的飛機(jī)停在了武宿機(jī)場,直接下了飛機(jī),坐車離開了,以前陸游納悶,那些大佬為什么在機(jī)場出口看不見,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人家根本不從機(jī)場出口走,下飛機(jī)直接坐車走了。
家里的親戚又是一大堆。陸游實在不想應(yīng)酬,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一個給一萬塊過年紅包,全打發(fā)走了。
哪怕是這樣,家里還是一大堆人,蔣思雅的父母,常二田一家子,陸游帶回來的團(tuán)隊,還有一些親戚。
陸游的花邊新聞這一年都沒斷過,尤其是跟沈茜的,無數(shù)人揭秘過,但是沒人證實,哪怕是一些記者當(dāng)面問沈茜,沈茜都是笑而不答。
如今出現(xiàn)在家里。很多事情已經(jīng)不言而喻。
老媽看著沈茜,面色高興極了,拉著她的手稱贊道:“這姑娘真好看,我在電視上看過你,那是個啥會議了?!?br/>
“可能是一些商業(yè)會議吧,我每天參加的會議很多的。”沈茜笑的紅了臉,開口道:“阿姨好?!?br/>
“好好好,這算是一點見面禮,他爸去了一趟國外,買回來一個鐲子,花了一千萬,兩個。”老媽自然知道,不能厚此薄彼,急忙朝著蔣思雅招收道:“思雅過來。這個給你?!?br/>
兩人一人一個手鐲!
蔣母坐在那臉拉的老長,本來女兒獨一份,這又冒出來一個,怎么能高興的起來,蔣父悄悄推了她一下,壓低聲道:“別拉著個臉,現(xiàn)在的陸游能跟以前一樣嘛,人家可是國際上的風(fēng)云人物,這點事兒都不懂,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商人了,懂嗎?”
“知道!”
“廚房都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咱下去吃飯吧。”老媽一臉高興的招呼著,一只手一個,拉著兩人下了樓,朝著兩人悄聲問道:“啥時候要個孩子啊?”
兩人面色尷尬,不過仔細(xì)想來,這么長時間了,兩人的肚子沒有一個有動靜,都懷疑陸游是不是身體有毛病,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整整開了四桌,飯桌之上敬酒的不斷,家里也不像個家里,弄的陸游有幾分疲倦,常二田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悄悄的碰了一下蔣思雅。
意思很明顯,現(xiàn)在你不是一個人了,別那么死心眼,跟人家一條心。幫自己家里人才是正道。
“姐夫我也沒啥好祝你的,去年發(fā)展不錯,就祝你今年更上一層樓。”
“二田實業(yè)發(fā)展的怎么樣?”陸游看著他問道。
“早就不干了,離開你,我連個屁都不是?!?br/>
“什么事情還是要從基礎(chǔ)做起,不要好高騖遠(yuǎn)的,你的生活已經(jīng)非常好。比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強,要懂得知足,要不然人心不足蛇吞象?!?br/>
“是是是,我干了啊,您隨意?!背6镎f完一飲而盡,把酒杯朝下倒了倒,打了個酒嗝道:“我已經(jīng)很明白了。知道你事情多,過幾天肯定全是酒局,我呢,弄了個項目,想讓你幫忙看一看,怎么樣?這點忙得幫吧?”
“你又干什么?”陸游打量著他。
“陸游很累的,哪有空幫你弄這些,一點小生意你自己弄吧。”蔣思雅不滿道。
“這叫啥話,我也是想好,主要是讓你去看看,很快的,也不用帶這些人,不到半個小時就好?!背6锟嗫谄判牡溃骸拔乙蚕胱兒茫灰€(wěn)定下來。一切都好,我是非常相信您的,就去看兩眼。”
這么一點小事情,陸游也不好意思拒絕,點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吃過飯后,陸游坐著常二田的車,一路往北,出了城區(qū)到了小店區(qū)一排門店前停了下來,沖出來六個精壯男子,都是二十五六歲,手里提著棍棒,看上去兇神惡煞。
常二田很是浮夸的大叫一聲,直接推開門跑了。
陸游坐在后排,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常二田安排的,一般人遇見這種情況,一個倒車扭過頭就走,他倒好,直接棄車跑了,把陸游還留在這。
“下車!”
“給老子下車!”
幾個人咋咋呼呼的拉開車門,伸手拉著陸游的衣服就把他拽下車了。
常二田告訴他們的是,威脅一個人,跟他要三千萬,到時候一人一百萬,而且他敢保證,這些人絕對沒事兒。
到時候自己會安慰陸游,幾千萬對于陸游來說,就相當(dāng)于普通人的幾塊錢罷了。
可是幾個人把陸游拉下車傻眼了。這他媽不是首富嘛。
高個子男子有些怕了,陸游可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電視里,這樣的人物說能動用的關(guān)系,絕對是毀天滅地。
手里緊握著的棍子有些顫抖。
“怕雞毛???”胸口紋著龍頭的男子一把將前排的人推開,他可不認(rèn)識陸游,喝道:“兄弟,你他媽的倒霉。懂嗎?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把命留在這,第二,拿五千萬出來,懂嗎?”
“人家不是說三千萬嘛?”
“我自己不得留著兩千萬嘛?”
陸游笑了起來,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遭,看著幾人身上廉價的衣服,收入應(yīng)該不多。
目光掃視著幾個人的臉頰,陸游忽然發(fā)現(xiàn)一個熟人,開口道:“浩哥?”
浩哥整個人一顫,幾年了,再次相遇,兩人的身份是如此的尷尬,他依然是個混子,而陸游卻已經(jīng)是首富了。
當(dāng)年陸游惹了事兒,就是花錢找的他擺平,那個時候才高一,沒想到物是人非,實在是讓人感慨啊。
浩哥看著陸游有些緊張。朝著幾人道:“別鬧了,咱走吧?!?br/>
“走尼瑪呢,給老子掏錢,要不然他媽的廢了你?!?br/>
“你們這算攔路搶劫,根據(jù)我國刑法規(guī)定,攔路搶劫,數(shù)額特別巨大。造成不良影響,或者致人死亡,是會判死刑的?!?br/>
幾人心頭一顫,浩哥更是嚇的把手里的木棍掉了,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坐在夜店包間里抽煙打牌的二混子了,今年的他都二十八了。
“少他媽給我在這說這些,信不信老子削你?”紋身的漢子用棍子直接捅在了陸游的下巴上,面色猙獰,喝道:“掏錢!”
陸游被木棍捅的生疼,嘆了口氣,這幫人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