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情點點頭,耳側隆隆的響聲逐漸消茫,飛機到站,她頭上戴上knnt當季的新款,手挽著項錦東的胳膊,兩人并肩靠在一起,格外的炫目。
一出機場,便有專車停在面前,項錦東拉開車門等許傾情上車之后,遂緩步跟上。
“項先生。”前頭的司機透過的后視鏡跟項錦東點點頭,發(fā)著不標準的中文,隨后撓撓后腦勺,“n t t .”
項錦東將墨鏡摘下,嘴角勾著弧度,“n t t .”
那外國司機發(fā)動引擎,做著出發(fā)的手勢,項錦東這將視線落在身側女人身上,他將墨鏡重新戴上,側臉貼在許傾情的耳邊。
濕潤發(fā)燙的唇緊挨著耳朵,許傾情臉上頓生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笑?!倍吺巧畛恋囊粽{,許傾情微愣,還是按照項錦東的話做,“到莊園后按照我的話做。”
許傾情向下拉了拉帽子,她的眼神瞥了下透鏡,一雙渾濁的眼正通過鏡子盯著他們看,她心頭一顫,臉上卻一直掛著標準的微笑。
車子漸漸離開市中心,郊區(qū)的景色尚好,青樹翠蔓,她的手心捏著一把汗,額頭突突的跳,或許是知道許傾情的擔心,項錦東握緊了她的手。
“項老弟,老哥哥可真是把你請來了。”一下車,一肥頭大耳的男人便迎上前,兩手緊握著項錦東的手,“特么最近好不容易躲過條子?!?br/>
他毫不顧忌的說,直到看到許傾情,眼神中閃過一絲狠絕,隨即松開項錦東的手,挺直腰身,“這妹妹是哪位???馬子?”
瞧著他伸出那肥膩的手,許傾情猶豫了下,還是笑著跟他握了下手。
“我未婚妻,”項錦東答道,“市度假村出點問題,趁著這機會提前度度蜜月。雄哥不會介意吧。”他說得謙遜,神色坦然,讓雄廣無從辨別真假,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笑道:“原來是弟妹,一家人就別說見外的話了?!彪m是這么說,他的眼光卻一直游離在許傾情身上,疑慮絲毫沒有減輕。
“項老弟,請吧。”雄廣伸出手,并吩咐著下人準備客房。
整個莊園布置的挺典雅,但想到這莊園的主人,許傾情心里根本喜歡不出來,她搞不明白項錦東帶她過來的目的,她腦子里回蕩著那男人的話,“條子”兩個字讓她不得不警醒。
項錦東從進了這個園子,就像是變了個人,整個人顯得輕佻輕浮,他沒跟她解釋原因,僅僅說了句別擔心就離開了,她呆在房間里踱著步心里小兔亂撞,咬著下唇,推開門左瞧右瞧之后,輕聲出了門。
“噠噠噠?!蓖蝗粋鱽硪魂嚫吒矒舻匕宓穆曇?,許傾情忙隱在墻角,屏住了呼吸。
“我說的你可記好了,只要姓項的喝下去管他是什么大羅神仙還不得乖乖的給熊哥干活!”
“哎呦,這男人哪個不偷點,你放心,”女聲突然停下來,欲言又止道:“這錢……”
“哈哈,這事你給哥做好了,還能虧待你不成?”說話的男人肥手抹了把那女人的胸,瞇著鼠目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