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珊珊,”
“怎么看,”
“神秘人也不可能會是姜念念,”
高洋兩手一攤,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微笑,繼續(xù)說道,
“汪老師,”
“你猜的是誰”
“我啊,”
汪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白板,把白板翻轉(zhuǎn)了過來,高洋、范靜宣兩人驚訝了一聲,先后說道,
“汪老師,”
“怎么你也寫的姜念念”
“汪老師,”
“你不會是早就收到了什么風聲吧”
汪興解釋道,
“你們這幾年才出道,很多事情可能不了解,比起姜書白來說,姜念念在江湖上的名氣可是要更加的響亮,”
“七歲的時候,”
“就已經(jīng)成了江湖雜志的封面人物,”
“當年被譽為最有可能接班姜承宣的姜家繼承人之一,可謂是真正的武道天才,”
“我這里還保存了當時的雜志,”
汪興拿出了一本有些陳舊的江湖雜志,十幾年前的東西了,紙張都已經(jīng)有些泛黃,封面上赫然就是姜念念七歲時候的樣子。
“嘖嘖,”
“原來念念小時候這么可愛?!?br/>
宋瑤瑤躺在沙發(fā)上,吃著爆米花,今天沒有羅星宇的比賽,她也懶得出門,連身上的睡衣都沒有換。
姜念念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會被幾個主持人給曝光了,連忙讓人給江州電視臺打了電話,
導(dǎo)播看著逐漸回升的收視率,正高興呢,見臺長給他打了電話,自語道,
“哎呀,”
“真是的,”
“只不過才這一點收視率而已,”
“喂,”
“臺長,”
“是我?!?br/>
“你給我馬上讓汪興閉嘴”
導(dǎo)播聽著電話里臺長的咆哮聲,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把怒氣全都給撒到了汪興的身上,在導(dǎo)播室里怒吼道,
“汪興”
“你給我在那瞎說什么呢”
“馬上給我想辦法改口,給我特么的想辦法圓回去,你個混蛋”
汪興眉頭一皺,捂著耳朵,給導(dǎo)播吼的腦袋都疼了,他這都已經(jīng)講到姜念念小時候橫掃南區(qū)武館的事情了,正講的興頭上呢。
楊蕓擰著眉頭,她也聽到了導(dǎo)播的聲音,跟汪興對了一下眼神,汪興點點頭,把江湖雜志給放了下來,改口道,
“其實,”
“這些也只不過是我們的猜測而已,”
“至于神秘人究竟是誰,”
“只要比賽繼續(xù)進行下去,遲早會見分曉的,”
“我,”
汪興停頓了一下,沖著高洋、范靜宣兩人笑道,
“還是比較傾向于姜書白才是神秘人,無論從年齡還是從身材上,他都更加符合神秘人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特點?!?br/>
范靜宣得意的笑道,
“我就說嘛?!?br/>
韓珊珊不服,還想再說些什么,汪興見狀,趕忙進了一條廣告,算是強制終結(jié)了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
一場足以驚動整個江州的大事件,正在暗中悄無聲息的發(fā)生。
墮天宗隱衛(wèi),
少宗主直屬部隊,
出現(xiàn)在了每一個明家人的身邊,無論是嫡系,還是旁系,明氏九族之內(nèi),無一幸免,雞犬不留。
包括,
明家養(yǎng)的那條沙皮,金絲鸚鵡,還有魚缸里的那幾條銀龍。
不過,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明香曼的死,還有羅星宇的強勢出現(xiàn),給吸引了過去,連明成都沒有發(fā)覺到不對勁。
“念念”
羅星宇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左手撐著臉頰,斜靠在那,瞳孔上反射出了電視屏幕的光芒,
齊山在一旁說道,
“少宗主,”
“一直在您身邊的那個小保姆,她其實是,”
羅星宇擺了擺手,說道,
“齊山,”
“龍潛有消息了沒有”
“哦?!?br/>
齊山應(yīng)了一聲,抓了抓腦袋,匯報道,
“表演賽那天,”
“龍潛已經(jīng)成功潛入了姜家府邸,在書房處,發(fā)現(xiàn)了一本名為九鼎錄的古籍,還有一個不知道通向何處的密道,”
“梁華差點迷失在其中,丟掉性命,”
“這是梁華根據(jù)記憶畫的,密道部分結(jié)構(gòu)圖,地下有一處相當復(fù)雜的迷宮?!?br/>
齊山把平板電腦給羅星宇遞了過去,羅星宇隨意的翻了幾頁,眉頭微皺,認出了梁華所畫的陣法,說道,
“八卦行云陣”
“這可是地階級別的大陣,以梁華的能耐,能從里面活著走出來,還真的是讓人吃驚?!?br/>
“少宗主,”
“姜家在地下布置了如此強力的大陣,一定是為了隱藏什么,”
“我猜錯,”
“鴟吻鼎應(yīng)該就在那里,”
“是不是吩咐隱衛(wèi)動手”
“不,”
羅星宇說道,
“姜家在江州的身份特殊,若是冒然對他們動手,能找到鴟吻鼎還好,如果找不到鴟吻鼎,”
“那我,”
“豈不是虧大了”
羅星宇隨意的把平板電腦給丟到了一旁,繼續(xù)說道,
“繼續(xù)查,”
“我要鴟吻鼎下落的確切消息,”
“到時候,”
“哪怕是殺了江州王,也沒關(guān)系?!?br/>
“是?!?br/>
江州警察局。
王隊回到局里之后,就變的沉默寡言了起來,以前他遇到這種大案子,是比誰都要興奮。
現(xiàn)在,
王隊只是坐在那,很是安靜的把任務(wù)給安排了下去。
“王隊,”
“法醫(yī)那邊出結(jié)果了?!?br/>
“嗯,”
“去看看?!?br/>
王隊放下保溫杯,左手插在口袋里,推開了法醫(yī)辦公室的門,頓時一股陰風迎面襲來,凍的他哆嗦了一下,
“老白,”
“你這還真的是冷的跟冰窖一樣?!?br/>
“王隊,”
“你來啦?!?br/>
白法醫(yī)招呼了一聲,尸檢臺上,明香曼的尸體被一塊白布給蓋了住,王隊掀開看了一眼,又馬上給蓋了上,問道,
“老白,”
“具體死因查清楚了嗎”
“是不是因為過于激烈的性行為,而導(dǎo)致心臟驟停,猝死什么的”
“嗯,”
“猝死是沒錯,”
白法醫(yī)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過跟性行為沒有關(guān)系,我在她的心臟、肝臟、腎臟上發(fā)現(xiàn)了微量的黑玄草成分,也就是俗稱的黑面?!?br/>
“黑面”
“你是說”
王隊摸著下巴,沉吟了一聲,白法醫(yī)繼續(xù)說道,
“明香曼的真正死因,乃是因為過量服用黑面,而導(dǎo)致的心源性猝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