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張熊貓臉漸漸湊近我,我像被點了穴的困獸,木楞地看著他,忘記了自己該怎么做。
在我鼻尖他輕輕地啄了下,呢喃地說:“把衣服給我穿上,我有些冷?!?br/>
我這才猛然清醒般,雙手從他腰間過,將身后的衣服給他披在了身上。他環(huán)住我的手一用力,將我摟緊在他的懷里。
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腦勺,他溫?zé)岬臍庀⑼略谖叶?,語氣變得暗啞,“薇薇,你知道半個月前在醫(yī)院,我為什么敢當著你的面兇李健嗎?”
我想了想,說:“因為你知道我會保護弱者!”
他輕笑出聲,“我在你心里原來是弱者?”
“你除了比我們有錢,好像在別的方面都不占優(yōu)勢?!鳖D了頓,我又添了一句,“特別是年齡和體力。”
下巴擱在我的肩上,他忍不住笑了笑說:“好吧,我承認你是向著我的,但是我得聲明一下,我不是弱者?!?br/>
他沉默了會,繼續(xù)說:“你雖然向著我,我還是要跟你說,你那天問我,李健是不是有把柄在我手里,其實你猜對了。”
我推了推他,他不愿松開我,于是我不再掙扎,疑惑地問:“他能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席波燦緩緩地說:“還記得半個月前,楚若雨打來電話,她說有個人要見我,你問我那個人你認識嗎?其實,”他有所遲疑,我則豎起了耳朵。
他緩緩地說:“那個人你認識,他就是你的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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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我心被什么狠狠給戳了一下,從他懷里掙脫出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嗓音比平時高了幾分貝,“你說真賤和楚若雨認識?”
簡直讓我難以置信!
席波燦蹙眉,正色地說:“我之前碰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吃飯,我還提醒過你。那次楚若雨給我打了電話,要我去見的人就是李健,不過楚若雨不在場?!?br/>
我被震懾住,心中是不相信,真賤不會這樣對我的,他是我人生失意路上的至交好友,他不會的。我微微偏臉問:“那晚他都給你說了什么?”
“他對我說了很多,”他神色暗淡,眼底有后悔之色,“他的話將我誤導(dǎo)了。”
“他是不是告訴你,我腹中的孩子是他的?”我厲色地問。
他眼底有痛,看了我一眼垂下了眼睫,點頭。
抽了一口涼氣,我氣憤地閉上了眼,在心中罵道:“李健你真特么的混蛋!”
我氣憤地起身,要去找真賤算賬。
手腕被席波燦緊緊握住,他緩緩抬起頭,眼中涌動著灰暗的神色,“薇薇,還有件事我欺瞞了你……”
甩開他的手,我氣憤地說:“等我找那賤人算了賬再說!”
我氣沖沖地出了家門。
打掉孩子的這段時間里,我內(nèi)心備受煎熬,他畢竟是個小生命,我卻親手結(jié)束了他的性命。
這一切都是源于真賤在我耳邊對席波燦的詆毀和慫恿,讓我一時間狠下了心將孩子打掉,如果那晚我沒有聽到席波燦的話,便不會觸碰到自己的傷痛,孩子也不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