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晨?
這又是哪個?
要用她引?這個男人確定?
轉(zhuǎn)瞬間,一人一狐換了個地方,川云間擰著她來到一片一望無際的海域,腳下是深邃莫測的深海。
陸綿綿一愣,連對著男人齜牙都忘記了。
這是哪兒?
海風吹來,天邊有幾頭海鳥鳴叫著飛過。
川云間神識一掠便看到分布在方圓百里那八個方位的禁制,在他眼前完好無損。
慣常面無表情的俊彥上,此刻微攏了眉頭。
明明那股邪氣如此熟悉,難道是他的錯覺?!
不可能!
他眼眸微閃,血晨大概是用了什么其他的邪術(shù)才有機會出入這封禁之地。
小白狐純白的毛發(fā)給海風吹拂的嗖嗖的飄逸,陸綿綿心神大定,體力也有所恢復,便在這時,她小白狐的身體嗖的一下變大,變成了個人樣!
陸綿綿一愣,緊接著驚喜,但這陣驚喜還沒有持續(xù)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她臉色猛一變,電光火石間抱住了身旁的男人。
川云間在沒了毛發(fā)可擰的情況下,確實是擰不住陸綿綿這么大個人。
好在陸綿綿及時將他抱住才沒有掉到下方海里。
好懸?。?br/>
陸綿綿心有余悸的抬頭,正要指責這個男人能不能負責點。
她都要掉到海里去了呢!
這時,一陣海風吹來,她感覺她的屁股有點涼……
“……”
川云間冷冷的低眼看著緊緊黏在他身上的女人。
“放手?!?br/>
“……不放?!?br/>
陸綿綿都要哭了,沒見她什么衣服都沒穿嗎??。。?br/>
川云間的目光冷極了,大有一掌將她拍下海的可能。
陸綿綿咬牙,冒死又抱緊了幾分,甚至腳也纏了上去,都能感覺到川云間結(jié)實的腰身和溫熱的溫度。
見川云間眼中的容忍度即將降為零,見他這個模樣,陸綿綿也有些惱火,他要是不擰著她……
你說這么強大的人就沒有其他法子擰著她嗎?
不對,其他法子也不行,她變身照樣也是沒穿衣服……
化惱火為羞憤,也不知怎么想的,擱在川云間腰間的手掐了一把肉,憋屈道,“可否借我一件衣服……”
那一掐可謂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不!比打通任督二脈還要來的刺激,川云間修長的身體猛的一僵,身軀一震,毫不留情將陸綿綿給震了下去。
撲通!
陸綿綿還來不及尖叫,就掉進了海里。
咕嚕咕嚕喝了好幾口咸咸的海水,好在她熟悉水性,撲騰幾下冒出了頭,連忙朝著頭頂看了過去,準備噴個幾句。
只見剛剛那個地方啥也沒有,只有一陣海風吹來,川云間早已不知去向。
赤條條的陸綿綿,“……”
面對浩瀚無邊的大海她罵也不是喊也不是,喊也喊不來人救她,四周了無人煙,渾然就像是死海。
最后她只得一路找了個方向孜孜不倦游,又以神識勘探四周,以防有人突然闖進她的附近,看到她此刻的模樣。
她在這片海里游了三四天仍舊不見人煙不見島嶼,而那個男人真就把她丟下不管不顧。
不是說引那個血晨出來嗎?
陸綿綿這般想著,又覺得這般也好,她不必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