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雪久未回話,南宮炎臉上的笑意和期待也一寸一寸的收緊,
南宮炎輕輕嘆氣,手重重地落在了紀青雪的腰上,像是要防止她溜走。
“我以為你夠聰明,應該會選我的,可惜了?!蹦蠈m炎失望地搖頭,語氣里滿滿都是遺憾。
南宮炎并不知道此刻他這樣,落在旁人的眼里會覺得格外滲的慌。
見他越湊越近,紀青雪下意識地往后躲,無奈南宮炎牢牢地控著她的腰,他稍微用一力,紀青雪就直接撲到了他的懷里。
“紀青雪?!蹦蠈m炎十分克制地蹭了蹭她的發(fā)梢,眼里充盈著野獸般的欲望,“你是我的!”
無論他變成誰,性格如何,對紀青雪變態(tài)的占有欲沒有減少半分,
紀青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輩子燒了高香,竟然得他如此惦記!
紀青雪清楚,他這個時候正在爆發(fā)的邊緣,絕對不能激怒他,于是只好順著他說:“嗯,我是你的!”
“紀青雪你知道么,若是你對我撒謊了,后果是很嚴重的!”
如果你不能做到承諾的話,我不會不惜一切代價幫你做到。
南宮炎猛然將她的耳朵含在嘴里,不重不輕地咬著,紀青雪吃痛,以她的專業(yè)經(jīng)驗判斷,耳朵肯定都讓他給咬出血了!
這廝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就這么喜歡咬人呢?
“我好嫉妒!”片刻后,南宮炎如此說道。
紀青雪眼底一片迷蒙之色,她呆呆地問:“你嫉妒什么?”
“從很早以前我就知道這個病治不好,一旦讓外人知道了只會將我視為異類?!?br/>
南宮炎說話的時候,字里行間都透著一些無可奈何。
“我知道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個怪物?!?br/>
這樣的他讓紀青雪忍不住心疼,她毫不猶豫的說:“不會!沒有人把你看作怪物的,誰要是敢,我第一個弄死他!”
她赤裸裸的維護讓南宮炎臉上了笑意,他勾起一邊嘴角,“所以你是特別的,我才更想要你。你已經(jīng)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南宮炎抬手指了指自己,隨后又理所當然地說:“我也是南宮炎啊,你為他生了兒子,那么相對的,之后你所有的一切都應該屬于我,這樣才公平。”
紀青雪愣了愣,也沒有反駁,突然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是怎么回事兒?
南宮炎親昵地磨蹭著她的臉,在她耳邊低聲說:“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不好?”
紀青雪只覺得周圍熱氣環(huán)繞,腦子有些暈暈的,她下意識地答:“好?!?br/>
逍遙游是天山一派最高深的武功,當年他練功出了岔子,走火入魔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今日的他。
南宮炎一直都是這樣以為的。
“其實不是。”南宮炎莞爾,勾著一雙桃花眼,“我和那個楚尋早就在他的身體了,只是他一直沒有發(fā)覺,我們都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完全掌控這個身體的機會?!?br/>
只不過恰好讓練功的事情成了契機,也讓南宮炎得以發(fā)現(xiàn)了楚尋的存在。
“多數(shù)時候我都是在沉睡中,但是他很聰明,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的存在。”
紀青雪擰著眉:“所以你要趁他完全壓制你之前,奪走身體的控制權?”
南宮炎微笑:“我的女人果然聰明!”
“楚尋只懂得殺人,而他牽掛的事情太多,只有我才能全心全意對你?!?br/>
南宮炎近乎執(zhí)拗地開口:“你們相處的每一刻我都知道,所以我嫉妒,發(fā)了瘋的嫉妒。你天生就該是屬于我的!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機會,可以出來見你,說什么我也不會把你再讓給他們!”
紀青雪看著他激動的模樣,不知怎么,就突然的冷靜了下來。
“阿炎?!奔o青雪叫他,“你真的那么想得到我?”
南宮炎有一瞬間的怔忡,然后他堅定地回答:“是!”
想得他都快發(fā)瘋了!
可是他一直都被困在黑暗里,他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
每個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每個人都視他如無物。
所以他才更想吞噬其他兩個人的意志,他要成為這副身體的主宰,他要名正言順的把這個女人擁入懷中。
紀青雪終于知道眼前的人可怕之處了。
他和楚尋最大不同在于,楚尋會讓南宮炎失控那是被迫的,但是他是一個潛藏的吞噬性人格。
他帶有強烈的自身意識和攻擊性,一旦讓他掌控身體,就絕對不會輕易交出身體的使用權。
正如他所說,他要其他的兩個人都陷入沉睡,他要取代南宮炎留在紀青雪的身邊。
紀青雪一時心情復雜難辨,明明都是一個人,她卻覺得自己好像同時嫁給了三個人似的。
這種設定帶感是肯定,但是她真的爽不起來?。√麐屝睦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