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還是想感謝你,你放心,只要下次我能活下來,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爸媽,還有楚娜他們?!?br/>
一提到微信游戲的話題,氣氛就開始變得壓抑起來,我們每次都不想去想這件事,但每次都會以這個話題結(jié)束談話,就如同一個魔咒,無法甩開。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謝思遠好像突然在發(fā)抖,我朝著他的身上拍了一下:“你小子看什么呢,大白天見鬼也沒必要這么害怕吧?!?br/>
葉思遠嘴角不自覺的張合著,瞳孔也開始放大:“是她,是她......她來了......”
“什么來了?”
我順著葉思遠的目光看過去,謝小庸竟然從不遠處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越走越近。
“冷靜點,我來應(yīng)付?!蔽乙贿叿€(wěn)住葉思遠,一邊沖著謝小庸笑,等著她過來。
謝小庸緩緩的走到我面前,語氣竟然破天荒的溫柔:“怎么,來了也不請我進去坐坐么?我好歹也算是股東之一吧!”
“你是股東?李朝,這是怎么回事?”
“額,這件事很難解釋清楚,我等會在告訴你,你先進去?!?br/>
“嗯,那我先進去?!?br/>
“日,你別抖了,冷靜點行不......”
葉思遠雖然挺厲害,但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怕謝小庸,看來上次的事給他的打擊的確很大,或許是他以為謝小庸是來叫我們參加下一次的游戲,所以會這么怕吧。
其實也對,現(xiàn)在這家店已經(jīng)活過來了,葉思遠壓根就不想在參加游戲,現(xiàn)在看到謝小庸還能走路,已經(jīng)算很正常了。
看著葉思遠的背影,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回過頭來看著謝小庸。
可是這女人壓根就不給我思考的時間,直接挽著我的手,推著我一起進去。
“你上次說的話是不是認真的?!?br/>
“當然是。”
“嗯,那現(xiàn)在可以見家長吧!”
“......”
“我好緊張......”
“......”
麻痹,我真看不出她是哪一點緊張,如果要找一個詞形容謝小庸現(xiàn)在的表情,我想可以用興奮來形容。
“大家好,我是李朝的同學(xué),叫謝小庸,也是這家店的股東之一,初次見面,這里有些小禮物送給大家?!?br/>
“來就來了,這孩子,干嘛這么客氣??!”
“是啊,年輕人合伙干事業(yè),節(jié)約點好,何必這么破費......”
“咦?思遠這孩子跑那去了,股東來了也不出來打個照面,現(xiàn)在年輕人真不懂事......”
店里沒什么人,我爸媽和楚娜的媽連忙都圍了過來,葉思遠早已不見蹤影。
“沒事沒事,我和思遠很熟了,讓他去忙吧?!敝x小庸一邊說,一邊拿出禮物。
“這位肯定是伯父吧,總聽李朝提起您,知道您喜歡喝點小酒,給您的禮物是兩瓶80年的女兒紅,希望您老人家喜歡?!?br/>
“喜歡,喜歡,可這禮物也太貴重了點吧。”我爸歪著頭盯著我。
我不在乎的回答我爸:“沒事,只管收著,她就一人傻錢多的傻妞,孝敬你是應(yīng)該的?!?br/>
“啪—”我爸突然一巴掌照我腦袋打了一下。
“哎呦,你打我干嘛?”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說點人話行不,她是你女朋友不。”
“是我叫來給你們養(yǎng)老的?!?br/>
這個時候,我老媽也湊了過來:“臭小子,懂點事行不,有這么好的閨女愿意做你女朋友,說話就積點德,要是別人不要你,我看你哭去......”
“啊,你就是伯母啊,真看不出來,伯母原來這么年輕,伯母,這我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你喜歡......”
很快的,我就被擠到一邊,連開口的權(quán)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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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誤會好像越鬧越大了。
我總認為是謝小庸害得我現(xiàn)在這樣,她不管怎么彌補都無法挽回她的過錯,更何況我要真出了事,也是她的責任,給我父母養(yǎng)老一點都不為過。
雖然我沒辦法去恨她,但多少心里還是有根刺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我好像已經(jīng)沒發(fā)言權(quán)了。
謝小庸用她那強悍的交際手腕,很快擺平了我爸媽和楚娜的媽,然后走到我旁邊,一臉溫馨的靠在我肩膀上。
這下可好了,不用解釋了,解釋什么都沒用。
“爸、媽,你們把小庸的電話記下來,以后有什么事只管找她,只要是錢能擺平的事,在小庸看來就不是事?!?br/>
老爸和老媽以一種可以殺人的目光盯著我,看的出來,他們很快就要開始批斗大會,至于對象,肯定是我。
然而謝小庸明顯不給他們這個機會,笑吟吟的低聲細語:“伯父,伯母,您們別怪李朝,他說話就是這樣,我都習(xí)慣了?!?br/>
“這不行啊,丫頭,這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管告訴我們,我們來收拾他......”
“嗯,嗯,嗯,謝謝伯父伯母,我想和李朝出去聊會,行嗎......”
“去吧,去吧,呵呵,有你看著李朝,我們放心的很.....”
我很無語的看著爸媽,心里這個怨啊,開沒來得及說點什么,就又被謝小庸給拉了出去。
“哎,你今天來到底想干嘛?”我無辜的看著謝小庸。
我真是不得不服,這個女人演技之高,變化之快,總是在瞬間完成,連我都沒法反應(yīng)過來。
就這么一會功夫,謝小庸突然抽回手,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整個人變得嚴肅無比。
“我已經(jīng)打聽到下次的任務(wù)是什么了。”
“能給點提示嗎?”我苦笑的看著謝小庸。
“答應(yīng)我,一定要活下來。”
“提示呢......”
“不要相信任何人,到了哪里,你唯一可以相信的就只有你自己......”
“......”
謝小庸慫了慫鼻子,突然抱在我懷里,緊緊的靠著我:“我只能說這么多,不管你信不信,我從來都沒想過害你,答應(yīng)我,如果下次游戲通關(guān)了,以后不要在參加了,你斗不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