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要開啟了,都跟我進去!”
不知何時起,陳陸又生龍活虎的爬了起來,擦掉嘴角的血沫,朝著王昊身周那一圈赤金色的亮芒內(nèi)沖去。
近了,近了……
當陳陸的雙手接觸到那層赤金亮芒之后,就和其他人一樣被彈了開來。
“不行,快阻止他,殺了他,殺了他!”
陳陸嘶吼著,運轉(zhuǎn)血煞掌勁,猛然拍向那層赤金色的護罩。
“嘭!”
只一眨眼的功夫,陳陸的腦袋就不見了,他的脖頸上只留下一個空洞洞的血洞。
此刻他的四肢仍然在慣性的向前,而那股未知的力量卻毫不留情的繼續(xù)摧毀著陳陸的殘軀。
只聽到“噗”的一聲巨響過后,陳陸整個人的身體盡數(shù)化作一灘血霧,消散在了空中。
王昊的眼睛冷冷的望著眼前這一幕,他的面部不帶絲毫感情。
此時的他就好似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尊,在漠漠的注視著眼前的眾生。
王昊不喜不悲,口里念出一個音符,“麼?!?br/>
當這個音符響徹風(fēng)云度賭場之時,王昊的身形也漸漸縮小,直到最后變成火柴盒大小,融入了空中那顆裝著碧金色玉璽的心臟之中。
在場眾人嘆息不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玄奧的東西,甚至就連是莫飛白這種筑基的修者,他們也是第一次見……
然而莫飛白卻在一旁震驚著,他竟然把玉璽藏在了王昊的心臟里邊。他是怎么做到的?
心臟,那可是人體的重中之重,二十年前,王昊不過是個嬰兒罷了,又如何能夠……?
莫非這王昊也不是普通的周朝后裔?相傳文王姬昌之子伯邑考因觸怒紂王妲己,被剜去心臟,做成丸子給姬昌吃下,而后姬昌吐出三只白兔,而這三只白兔就是伯邑考三魂所化。
若非這王昊體內(nèi)的心臟有著神魂力量,否則他幼年之時又怎么能夠容納下粉筆盒大小的碧金玉璽?
想到這里,莫飛白暗自癡笑起來,看來這王昊的母親應(yīng)該大有來歷。
異界?平行的世界?那里到底有什么東西,莫飛白無法猜測,只不過他明白王昊這一趟行程,必定會滿載而歸。
甩甩衣袖,莫飛白抱起王一明的尸身,往賭場外圍而去。
“你,莫飛白你還想走?”
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疾言厲色著道。
然而,這些血煞宗的所謂高手,不是他莫飛白的對手,更不可能是將來的王昊的對手。
輕聲一笑,莫飛白運轉(zhuǎn)劍氣訣,道道凌厲的劍氣自他身體內(nèi)涌動出來,刺的周圍的血煞宗門人臉頰生疼。
“不要太猖狂,你們血煞宗的好日子恐怕沒多少天了?!?br/>
莫飛白說罷,收起心中的傷感,想起離去的王昊,嘴角就不由自主的露出會心的笑意。
“王昊這小子,大有來頭?。 ?br/>
與地球平行的世界,是一片廣袤的大陸,星芒大陸。這里萬族林立,而其中最強者,莫過于人族,龍族,以及妖族。
在人族的地盤上,科技異常發(fā)達,人們的代步工具早已經(jīng)超越了現(xiàn)世。磁懸浮列車這種在現(xiàn)世中稀缺的玩意,在星芒大陸之上卻是過時的。只有在文明并不開化的獸人族的地盤,才看的到。
不過,這里也有信仰,也有信徒。
有祭壇,有神窟。
不過說起祭壇,這一天正好是人族姬氏的年祭日。
他們的國主姬天不知為何竟然在修煉神力之時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這一次年祭,他們要選出新一任的國主,成為星芒大陸,姬氏一族,掌控著三百余座城池的大周的新任國主……
大周國國都,凌魄城。
凌魄城有三座祭壇,一座祭五谷豐登,一座祭祀天下太平,一座祭祀天地神明,祈求國之大事。
在大周,太,寓意無窮大,而麼,寓意無窮小。故而其祭天的祭天,就名叫“太麼”。
三百余座城市的城主盡數(shù)前來,他們都是姬氏一族的直系或是旁系。
今天,這國主的人選,就要從他們之中產(chǎn)生。
而成與不成,全在天意。
而這次抽簽卜到一卦,需要已巳年出生,屬水的人擔(dān)任國主……
天干共十,地支共十二,五行則對應(yīng)金木水火土五種。
三百余位城主,按照著天干地支五行排列,恰恰占滿了其中299種。
獨缺六十天干地支中的已巳,五行中的水。
“有人是否記錯自己的生辰?”
大祭司問道。
無人回應(yīng)……
“是否有人記錯自己的生辰?”
大祭司再次問道。
然而徒留回聲,卻無人應(yīng)答。
良久,傳來稀稀落落的指責(zé)聲。
“這大祭司也真是,這里獨獨缺一個已巳年屬水的城主,他卻偏偏算到要這個生辰的人擔(dān)任國主?!?br/>
“既然沒有,那難道我大周要亡國不成?”
眾人稀稀落落的冷笑著,想看這出鬧劇該如何收場。
祭壇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為何作出如此令人咂舌的一出天象?
是老天在作弄他大周,要他大周無主不成?
“誰是已巳年的生辰?上前一步,看我的玉牌落地指向為誰,那誰就成為國主吧?!?br/>
大祭司再次祈求上蒼指點,在卜卦之后終于得到這么一個回應(yīng)。
“落!”
“落……”
玉牌落地的聲音清脆悅耳,而玉牌的指向竟然是——
玉牌竟然指向了大祭司身后的空出,卻沒有指向在場的五位城主中任何一人!
驚!
如此巧合,天意作弄!
莫非,我大周命該無主?
眾人無不仰面失聲,之前有些城主還默不作聲的嬉笑,而此刻,卻盡數(shù)張皇失措!
天意!
天意??!
“天意……”
“我大周命數(shù)……已盡……”
大祭司口不擇言,失魂落魄。
“轟??!”
天地間忽然降下道道雷霆,接著便下起傾盆大雨……
一道赤金色寶光從天而降,落在那玉牌前方。
眾人嚇得破滾尿流,以為這是上天對他大周降下的懲罰!
“太,”“麼?”
一刻赤金色的心臟中,忽而走出一道人影,這人的右腿一瘸一拐,步履蹣跚的拾起地上的玉牌,觀賞了片刻之后,竟暈了過去。
“嗤!”
那顆赤金色的心臟好似聽到了主人的號召,從空中竄起,鉆入了這人的胸口。
熒光流轉(zhuǎn),一道碧金色寶印在那心臟歸位之前,竄了出來。
浮在半空,與此同時,道道碧金色的圣光罩向這顆心臟的主人。
“汝眾之主,王……”“昊……”
碧金色寶印光芒流轉(zhuǎn),發(fā)出道道人聲,接著暗淡下去,跌落在了鋪滿青銅地磚的祭壇上。
“天佑大周!”
“天佑我大周!”
…………
“吾主,王昊!”
…………
青銅地磚鋪成的路面上,王昊靜靜的躺著,他似乎做了一個夢,聽到成百上千的人在歡呼,在哭泣,他們喊著他的名字,要讓他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