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法共有四式,第一式為劍破萬軍,以及北斗七星幻字步,達到極致,可幻化數(shù)百殘影,且道道殘影攻擊力與本體相差無幾,大有一點寒光萬丈茫,屠盡天下又何妨的血味霸氣。
第二式為武動乾坤,配合北斗七星風字步,習練究極,一劍揮出,百丈龍卷風拔地而起,摧枯拉朽,真可謂劍氣縱橫三萬里,一點光寒十九州。
第三式為劍破蒼穹,配合北斗七星力字步,練到極致,可劍指蒼天,烏云避散,劍鋒所至,縱然大山,也能開一個貫穿的洞穴,實乃帝王按劍望邊色,旄頭已落胡天空。
第四式為最后一式,算是前三式結合體,力風幻三字北斗七星步融合,達到身影從視覺上消失,萬道劍影從四面八方而來,是為萬劍歸宗!
為了能夠應對各種戰(zhàn)況,李世專門把每一式都細分出九招,以便于隨時變換招式,避免死搬硬套落入下乘。
“叫什么名字呢?”
白駒背上,李世手托下巴,糾結不已。
“四式劍訣,四步北斗,四斗劍?四北劍?四斗北劍?死賤?”
“不行,太摟了!”
“北斗四劍?”
李世自嘲一笑,起名廢果然很中二,不過沒辦法,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什么清新脫俗的劍訣名稱。
羊腸小道,北面群山,南面荒原。
他剛回過神,迎面與一騾子一老頭撞上。
“人海茫茫,真乃是踏破鐵鞋無覓處,遇見沒費一點工夫?。 ?br/>
老頭不疾不徐地從騾子上跳下來,步伐踉蹌,衣著破爛,一邊往懷里掏,一邊打著哈欠。
“果真是你,小子,爺來送你上路嘍!”
只見那老頭從懷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畫像,仔細比對后,滿是油灰地老臉頓時擠出一道道褶子,笑比哭還難看。
李世翻身下馬,眼看來者不善,擔心白駒受到傷害,于是將它趕至遠處草地,這才看向老頭問道:“前輩所為何事?”
這一問純粹是找個話說,自從在白樓地窖融合冰火怒蓮以后,他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到對方境界。
老頭直逼歸凡境,已經(jīng)是入神境九重巔峰,實力不容小覷。
“留下你的頭,我回去領賞?!?br/>
老頭自顧自把畫像疊整齊,再塞回胸口,接著又磨磨蹭蹭在騾子背上取下一個酒葫蘆,這才惺忪著眼睛,看向李世。
“陳家?亦或是李孝仁?”
李世試探地問了一句,腳下隨時準備踏出北斗七星三字步法。
“抱歉吶!無可奉告,你是老老實實等我取下你腦袋,還是負隅頑抗一下,再讓我取下你腦袋?”
老頭語氣有種親切感,可是說出的話卻讓人心底發(fā)寒。
李世沒有吭聲,而是抬手對著老頭豎起了中指,同時腳下連閃,轉瞬便來到白駒一側。
翻身上馬,逃吧!
小老頭兒,太特么詭異了!
駕~
白駒一騎絕塵,消失在荒原之上,后面蕩起漫天浮塵。
額???
李世剛準備回頭看一看,忽然發(fā)現(xiàn)一道黑影在眼角余光中閃過。
急忙看過去,愕然發(fā)現(xiàn)是小老頭騎著騾子,老神在在地趕超了自己和白駒。
“怎么可能?”
打死李世都不敢相信,一只黑黢黢地騾子,竟然輕松超越善于奔跑地寶馬,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
“小子,還跑嗎?”
老頭揪開葫蘆塞子,無比愜意地灌了一口酒,酒香味飄蕩地周圍到處都是。
“跑!怎么不跑!”
開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不跑,自己可是有亮銀槍在馬背上掛著,當然要利用優(yōu)勢?。?br/>
難道我要拿著馬上利器,去跟你面對面步戰(zhàn)?切~
李世把白駒速度催到極致,猛然翻身站在馬屁股上,腳尖一提,亮銀槍倉朗一聲帶出,被他穩(wěn)穩(wěn)握在手中。
“呦,小子不錯,還會這一手!看我酒葫蘆的厲害!”
老頭手一翻,酒葫蘆脫手而出,朝著白駒這邊襲來。
李世手中槍直接與酒葫蘆硬碰硬,沒有想象中的槍尖刺破酒葫蘆,反而是發(fā)出一聲金屬撞擊聲,余波差點將他從馬背上掀下去。
再看老頭,嘿嘿怪笑,手掌再次一翻,一根極其細的精金絲線收回,順帶著將酒葫蘆重新拽回手中。
首次交鋒,李世失利。
日轉南方,漸漸炙熱,所幸清風拂面,還能感觸到清晨殘留地一絲清涼。
李世瞅準時機,手中槍再次出擊,槍尖連連晃動,讓人無法看出落點。
老頭戲謔一笑,搖頭道:“武道新人榜榜首,嘖嘖嘖,假以時日,你定能越過龍門,一飛沖天,可惜,今日遇到老朽嘍!”
說罷,老頭飛身一腳,竟然找到槍尖空檔,直接把亮銀槍踢歪,手中韁繩一頓,再次穩(wěn)坐騾子背上。
快速大喝一口酒,然后朝著后方李世噴吐而出。
一切皆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白駒與騾子速度更是達到驚人的時速一百四,八條腿倒騰地只剩殘影在晃,遠遠看過來,就好像這倆只蜷曲著蹄子,在懸浮飛行。
酒水化作一片霧氣,在陽光照耀下,浮現(xiàn)出一道彩虹,其內(nèi)隱約可見毒物虛影攀爬,若是沾染一滴,便可取人性命。
“五毒酒!”
李世驚駭不已,當即手中長槍一下深插在地,雙腿夾著馬腹,原地九十度旋轉,然后朝著齊腰深地荒草失控沖去。
雖然事出突然,白駒被整得前蹄輕傷,不過萬幸,成功避開了五毒酒化成地霧氣。
剛才其實他不用躲,身具九圣至尊,根本無懼任何毒藥,奈何他看不得白駒因此送命,只得兵行險招,在時速一百四的情況下,強行直角拐彎。
眼下,馬戰(zhàn)是不可能了,李世照著白駒屁股拍一巴掌,將其趕向遠處,轉身看向緩步走來的一人一騾子。
“你是五毒老祖,天下能夠用得動你的非皇族不可,我很好奇,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
李世將亮銀槍習慣性插在一側,抱起雙臂疑惑地問道。
武道世界,偏偏有時候,境界并不是全部,有些武修會走旁門左道,往往能把比自己高很多層次的敵人弄死。
面前這個五毒老祖便是其中之一,他自創(chuàng)五毒內(nèi)府功為基礎,然后吃遍天下大半劇毒之物,形成抗體。
因其愛飲酒,于是就把毒物與酒融合,不了解的人,很容易就會著道,從而被毒酒弄死。
五毒老祖在大威臭名昭著,動不動滅門屠村,手上沾滿了無辜婦孺老幼的鮮血。
最令人頭皮發(fā)麻的是,他所調制的毒酒,自己都沒有解藥,旁人只能等死。
據(jù)傳,曾有一位剛步入半仙境武修,還沒享受磅礴力量帶來的快感,便被仇家買來的五毒老祖當場毒死。
“哈哈哈,竟然認出老夫了,那你必須死,死之前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好讓你死得明白些?!?br/>
五毒老祖仰頭喝一口酒,饒有興致的打量起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