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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嗎圖 季大人對此事有何見解

    “季大人對此事有何見解。”李星河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平淡令人看不出喜怒來,可往往是這樣難辨的神色才最令人膽寒。

    “殿下是陛下親封的護國長公主,有監(jiān)國之權(quán),上京城的事情自然由殿下做主?!奔菊训恼f道,面色自然是看不出來什么的,畢竟也是混跡朝堂多年這點能力還是有。

    這是打算明著支持自己了,李星河心想,不過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助力。朝宗失蹤,各方的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了,國本之爭在這個時候最為忌諱。

    若是誰不長眼先起了這個頭,可就別怪她了,畢竟容成的暗殺之術(sh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如此,那本宮只能另迎新君了?!崩钚呛娱]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雙眼只剩下寒意與冷肅。

    與群臣有些激動的反應(yīng)不同,季昭立在原地好像早已料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他果然沒有選錯人,依托于時勢,天瀾方可有一線生機。

    何況現(xiàn)在陛下生死未卜,元啟與九黎虎視眈眈。若是先被他們尋到了陛下,難保天瀾不會受此威脅,所以另擇新君上位才能維系天瀾啊。

    “五皇子天資聰穎,尊師慈安,可為幼帝矣。廢帝的詔書、新帝即位等事宜就由禮部來操辦吧?!崩钚呛映谅曊f道。

    昨夜她在案桌前盯著那個明黃色的錦繡絹帛,執(zhí)起筆來卻是一個字都寫不下去,回過神來,眼淚已經(jīng)是不爭氣的滴到了絹帛上。

    眾人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皇位會落到五皇子的身上,怎么說呢,就是挺突然的。

    不過這五皇子的生母已經(jīng)過世,拿捏起來也是比較容易,看來今后的朝政大事都在長公主的手里了,退可垂簾聽政,進則稱制天瀾,就全憑長公主的意愿了。

    “殿下圣明,當(dāng)機立斷,其才能非我等能及啊?!?br/>
    “本宮今日甚是疲乏,這早朝便退了吧。午后季大人來趟太極殿吧,本宮有要事與你相商?!?br/>
    李星河懶得和這些臣子們玩商業(yè)互吹的戲碼,直截了當(dāng)?shù)赝肆嗽绯?,回去補個覺還有一大堆爛攤子等著她呢。

    平陽城外,某處偏僻的小村莊內(nèi),李承德頭裹著干凈的粗布,氣息微弱的躺在土床上,只是嘴里還不知道在念叨著什么。

    一旁的老婦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藥,一點點的將它喂到李承德的嘴中??赡苁菢O強的求生欲讓昏迷的李承德開始吞咽起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這碗藥便見底了。

    說起來這少年應(yīng)該是平陽城那邊打仗留下的傷兵吧,不過小武那孩子也真是傻,為了救這少年的性命哭著求自己將兩人的衣服調(diào)換過來,恐怕現(xiàn)在早已命歸黃泉了吧,老婦一陣搖頭唏噓。

    小武這孩子是在他們這個村子里長大的,前幾個月的時候便說要去參軍打仗,好在每月都能有奉銀可拿,他的父母便同意了,沒想到出去時活生生的人便再也回不來了。

    當(dāng)時自己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這個少年還在昏迷著,而小武拖著摔斷著退硬要將兩人的衣服互相調(diào)換,嘴里一口口吐著鮮血,雙目猩紅,臉上不知是旁邊溪水沾濕的還是什么,總歸是狼狽異常。

    再將兩人的衣服互換之后,小武便如脫力一般倒在地上,臨死之前還在祈求著自己一定要救活李承德,眼眸中含著血淚一遍遍的念叨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其實即便是將小武帶回去憑借自己的醫(yī)術(shù)也是就不回來了,從那么高的懸崖掉下來,五臟俱碎,便是大羅神仙在世也難以救其性命,所以在小武提出把他的尸體留在原地的時候,自己也答應(yīng)了。

    不過這床上的少年,相比小武而言只是傷了幾根肋骨,頭上有些撞傷,性命倒是無虞,就是不知道醒來之后會是什么樣子了。

    老婦嘆了口氣,可憐小武這孩子臨走前還囑托自己不要將他身死的消息告知他父母,身處亂世,誰又再可憐著誰呢?

    九黎軍帳內(nèi),魏顯榮低頭細(xì)細(xì)的研究著手中平陽城城外的地形圖,李承德失蹤恐怕她會傷心吧,上京城現(xiàn)在一定也是亂作一團,也不知道她能否處理得好。

    是擔(dān)心她吧,即便是她說出這么狠絕的話,自己還是忍不住的去想她,腦海中描繪出她笑意清淺的模樣,自己這是中了什么蠱毒嗎?魏顯榮不斷地反思自己,卻始終得不出什么結(jié)果。

    是不是自己只有攻入上京,才能讓她配得到她的青睞,才能擁有她呢?魏顯榮長嘆了口氣,李星河啊,我到底該拿你如何是好啊......

    “顧修去查查那個線人的家鄉(xiāng)是否就在這平陽城周圍?!蔽猴@榮沉聲吩咐道,他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兩人同時失蹤里面的事情可能會有趣不少。

    顧修領(lǐng)命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往平陽,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到底糾結(jié)個啥勁,喜歡人家就直接娶回來嘛,不過若是他們之間沒有老一輩那些事情的話,還好說。

    唉,是什么結(jié)局他不知道,但是依著這個形勢不會很樂觀,顧修心想,有些悲觀。

    從九黎的軍營前往平陽,是要經(jīng)過元啟的營帳的,顧修也是心大,以為兩國結(jié)盟便高枕無憂了,大大咧咧的便從元啟營帳外騎馬而過,留下一抔揚起的黃土。

    恰好應(yīng)定北在營帳外操練軍隊,倒是將人看了個清楚,早在元啟國都的時候自己便見過此人,不過看在是魏顯榮的份上這才沒有追究,不過看這方向應(yīng)該是往平陽城去的吧。

    應(yīng)定北立即派人在他身后悄悄跟著,看看九黎那邊究竟想干些什么,莫不是要臨陣倒戈?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天瀾皇宮,李星河在太極殿的偏殿小瞇了一會兒便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吩咐殿外的維楨去將五皇子邀來,不,應(yīng)該是喚作陛下了。

    叫了半天的人都不見回應(yīng),李星河一時有些奇怪便起身,推開殿門卻見維楨蹲在角落里壓著哭聲身子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