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爬出井口,趁著暮色,躲入一處昏暗角落。
這是貴族府邸區(qū)域,對面是朽木家,背后是誰家就不知道了,反正在這只能看到朽木家的大門。
孫平與志波一心躲在角落,看著一群巡邏的死神提著燈籠經過。
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戒備之色,顯得極為緊張。
他們一來要防止身邊的同伴對他們突然發(fā)動襲擊,二來還要籠罩在隨時會死亡的陰影中,內心的焦慮壓力可想而知。
這樣下去,估計死亡還沒降臨到自己頭上,自己反倒把斗志什么的,都消磨光了。
看著死神隊員們經過后,孫平小聲問道:“那個,隊長,你認識路嗎?”
志波一心摸了摸頭頂,左右望了望,說道:“這個你放心,瀞靈廷里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這里是朽木家門口,以前我經常來蹭吃蹭喝?!?br/>
堂堂護廷十三番隊隊長,竟然還要跑朽木家蹭吃喝,傳出去真不知道他好意思不。
就在此時,兩人都察覺到對面圍墻頂端站著一名死神,死神似乎很憤怒,放出了自己的靈壓。
這名死神拔出斬魄刀,從圍墻上跳下,攔下正在巡邏的隊伍。
“大家快閃開,那個是假的,他會襲擊你們?!彼郎翊舐暯械?。
巡邏隊伍一陣納悶,回頭看向隊伍中間的一名死神。
孫平與志波一心也被他們的目光所吸引,順著目光看去。
巡邏隊伍中竟然也有個一模一樣的死神。
“那個,怎么會有兩個草川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來從圍墻跳下的死神名叫草川光。
“真的一模一樣?!彼腥硕家庾R到問題的嚴重性,立馬與兩個草川光拉開了距離。
孫平與志波一心也不免有些疑惑,心底都是好奇,原本想離開的,可在這一刻,兩人的雙腳生根了般,再也提不起來了。
“我才是草川光,我認識你,你叫合山,你還有個哥哥在五番隊,你叫高野三郎,你的斬魄刀能始解了,是席官預備?!?br/>
“別聽他的,我才是真的,合山,你的哥哥兩年前就死了,這些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的,但是我知道你喜歡枝子,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切,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那好,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大前天還向枝子表白了。”
兩個草川光你來我往,誰也認不出誰是真的,而且每個說的都是真話,就連最親近的也一臉懵逼。
志波一心仔細觀察了一下兩人,說道:“看兩人的情況,不光靈壓與長相一樣,而且連記憶都一樣,這還怎么分辨真假?難怪他們一開口就說證據確鑿。”
什么都一樣,就像另外一個自己,估計誰都想不到吧。
孫平仔細觀察了下兩人,確實,無論他怎么觀察,兩人都一模一樣,完全分辨不出。
剛才從圍墻上跳下的草川光大怒,高舉斬魄刀朝著另一個草川光沖去,口中大聲喝道:“敢冒充我,給我去死吧?!?br/>
看著兩人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打的難解難分,孫平攤開手,說道:“哎呀,真假美猴王之戰(zhàn),過癮,要是有錄像機的話,一定要把這一幕錄下來?!?br/>
志波一心問道:“什么叫真假美猴王?”
這種東西怎么能解釋清楚呢?說了真假美猴王,還不得先從石猴說起,說到大鬧天宮再到西行取經,不說幾個小時是說不明白的。還不如弄本書,給他自己慢慢去看。
打了不過一分鐘,草川光將另一名草川光打飛了。
這個時候,兩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兩人的靈壓變了。
被打飛的草川光明顯靈壓弱了許多,當然,怒氣沒有絲毫減少。
孫平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道:“那個被打飛的是真的草川光?!?br/>
“我也想這么說?!敝静ㄒ恍暮呛切Φ?。
這隊長,該怎么表揚他呢?明明剛才他在打瞌睡好吧?
孫平瞇著雙眼,瞥了一眼志波一心,說道:“如果我被仿冒了,肯定會氣的不行,那個假的明顯是裝生氣?!?br/>
真憤怒與裝憤怒在氣質上有很大的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來,特別是現(xiàn)在,假草川光有點洋洋自得的味道在內,更是反差巨大。
其他隊員們也看出了其中名堂,紛紛拔出斬魄刀,指著假草川光,時刻準備戰(zhàn)斗。
孫平起身,準備上去抓住假草川光,問幕后的敵人在哪。旁邊的志波一心似乎看出了什么,立馬拉住,說道:“危險,不要過去?!?br/>
孫平眉頭皺起,表示不明白。
“那個假的草川光的靈力正在增加,真的草川光好像撐不住了?!敝静ㄒ恍睦^續(xù)觀察著兩個草川光,一臉嚴肅。
很少見到如此嚴肅的志波一心,對于孫平來說,今天還是頭一次。
仔細感受了下,確實跟他說的一樣,假的草川光的靈壓正在增強,而真的草川光的靈壓正在減弱,只是兩者的變化太慢了,而且很微弱,如果不是兩個在一起,有了比對,誰都不會注意到。
看這情況,假的草川光要行動了。
孫平左手按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出手。
就在他即將動手之時,真的草川光顫顫巍巍站起來后,雙手緊握斬魄刀,準備再次戰(zhàn)斗。突然,他雙目鼓睜,好像體內劇痛,然后雙腿軟了下去,跪在地上。
聽到背后撲通的聲音,巡邏的死神們愣住了,回頭看去。
真的草川光然后雙眼閉上,倒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現(xiàn)在這時候倒下,所有人腦中瞬間晃過一個念頭——他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他的時間到了?!奔俨荽ü馔蝗蛔兞藗€模樣,哈哈大笑道。
所有人一臉不解,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之前那些死的隊員,全都是被他替換掉了嗎?
“你們可能很不知道吧,其實,我是假的,哈哈,我是假的,但是我又是真的,因為我就是他,他就是我,這個瀞靈廷,就只有一個草川光,當天平傾斜的時候,就是滅亡之時?!奔俨荽ü庖荒槸偪瘢袷潜缐牧说拇蠓磁?。
志波一心仿佛聞出了其中的危險氣味,悄悄拉著孫平的后衣領,輕聲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