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安全不容兒戲,防患于未然,喻教官怎么也得給個說法吧?”周主任瞇眼冷笑,“高營長身為總教官,有權(quán)處置軍訓期間任何事?!痹⒁饷黠@。
“喻教官怎么看?”高廉把矛頭對向喻臨風。
“學生是我讓走的,高營長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庇髋R風苦笑,躲不開就直面吧。
高廉聞言冷笑間轉(zhuǎn)身離開,吳虎譏諷道:“喻教官,三千個俯臥撐,夠吧?”
三千?還夠吧?難道不夠要加?
喻臨風皺眉,盯視吳虎看了半晌,后者挑眉道:“怎么,嫌少了?”
“那個……俯臥撐是啥?”喻臨風尷尬摸鼻頭。
裝傻充楞呢?。?br/>
吳虎臉沉似水,高廉抬腳差點沒踉蹌摔倒,周主任更是汗顏,那家伙簡直忒不要臉了,裝憨也不能到這程度啊!
“我……我真不懂俯臥撐!”
噗!
一群人石化,火上澆油啊,氣不死人不償命!
原本義憤填膺的一干學生都被逗樂了,這教官忒奇葩了!
“看著!”吳虎黑著臉做示范。
“喔……”喻臨風恍然大悟,“原來這就叫俯臥撐?。 ?br/>
眾人差點吐血,不帶這樣氣人的,吳虎的臉徹底黑成了豬肝色,高廉加快腳步迅速離開,周主任摸了摸額頭汗水趕緊跟上高廉,再待下去非被氣死不可。
喻臨風卻干笑,真不知這就叫……俯臥撐!
“一、二、三、四……”他邊做邊數(shù)。
汗水滴落,很快染濕了衣服,額頭、鼻頭、臉頰全是汗珠,但他的臉上始終洋溢笑容。
“喻教官,我?guī)湍阕觯 鼻穸鰜砀┥?,不待喻臨風同意便開始數(shù)起來。
“還有我!”趙冰月和佟玉同時跳了出來。
女生天生體質(zhì)弱,俯臥撐做不了多少,但她們會盡全力,哪怕一個、兩個、三個,也是對喻臨風的心意及認可。
“我也來!”
“算我一個!”
……
兩班學生都跳出來替喻臨風分擔。
“你……你們……”吳虎剛想呵斥,袁芳卻走過來道:“吳教官可沒說過不能讓學生幫忙?!?br/>
喻臨風詫異地抬頭,卻見袁芳冷臉道:“不用謝,我不是幫你,學生的好意不能澆滅,軍訓所要訓練的就是他們的團隊意識?!?br/>
三千俯臥撐很快便解決,吳虎沉著臉離開。
喻臨風伸展兩下手腳,一掃坐在地上的學生,道:“立正,稍息!”眾人迅速站隊,“都愣著干嘛,趕緊的,跟隨袁芳教官訓練?!?br/>
啥?我們才替你做完俯臥撐,休息都不讓了?忒沒良心了!
而且還是跟隨別人,他自己干嘛?肯定又是休息偷懶??!
“待會兒天熱,你們先訓練,我去訂冰棍兒?!庇髋R風轉(zhuǎn)身往操場外走。
“你請客呀?”趙冰月嚷著嗓門道,喻臨風背對眾人揮了揮手。
袁芳瞇眼凝望喻臨風遠去的背影愣了兩秒,“這家伙……”不得不承認,他做事確有幾分讓人佩服。
一日無話。
軍訓第五天,喻臨風也看明白了訓練科目,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習會了要領(lǐng),已無需袁芳帶隊,他此刻正自行帶學生練習正步。
吳虎領(lǐng)著一人走來,皮膚黝黑,臉生的十分俊俏,走起路來瀟灑至極,背脊挺拔,眉星目劍,憑步伐一看便知是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