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白眉頭緊蹙著,“之前宋小姐在的時候,確實見九爺睡著了,好像九爺只有在宋小姐在的時候,心里的防備才會降低。”
老夫人那張憂郁的臉頰,好像看到一絲光亮,“南弦,去接宋小姐過來,就說我找她?!?br/>
難道真的如算命先生所說的那般,宋初染是他們祁家的福星?能夠治好墨寒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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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染接了電話之后,便從辦公室走出來。
門口停了一輛勞斯萊斯庫里南,南弦恭敬的站在車門口,“宋小姐?!?br/>
宋初染淡淡開口,“老夫人找我?”
南弦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辦公室的人看著宋初染走上勞斯萊斯,面露不屑。
“難怪最近這幾天宋初染如此囂張,這是找到金主爸爸了?!?br/>
“沒有想到向宋初染這樣的女人,也能找到出手豪綽的金主,真不知道背后金主究竟長得什么模樣?”
“那一定是眼瞎了,估計是又老又丑的老男人,眼光稍微好一些的,也不會看上她?!?br/>
葉雪看著宋初染走向豪車的那一瞬,掏出手機,拍下照片,唇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隨后,她便將圖片發(fā)送給宋真真。
“真真,你快看,宋初染這是傍上大款了,剛向我請假,說是要出去一趟,轉(zhuǎn)身就上了豪車?!彼握嬲嬖谖淖趾竺妫€加了一個挑眉的表情。
每次發(fā)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她就要搞事情了。
宋真真將照片不斷的放大,在看清楚宋初染那張臉頰的時候,輕蔑的笑了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在作死的路上不斷蹦跳,她正愁沒有抓到她的把柄。
她這就拱手送過來了?
“將車牌號做一下處理,然后將這張照片發(fā)到公司內(nèi)網(wǎng),你懂得?!彼握嬲媲么蛑I盤。
葉雪發(fā)了一個嘚瑟的表情,兩人的配合,堪稱天衣無縫。
很快,公司內(nèi)網(wǎng)上就出現(xiàn)宋初染上了豪車的那張照片。
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是宋初染?”
“確定以及肯定!那個男人是誰,為什么只能看到一個背影?這是宋初染找到金主爸爸了?”
“我想要看看宋初染的金主爸爸是誰?是不是又老又丑,哈哈哈……”
“難怪她能再次重新回到公司呢?原來是有后臺的女人!”
“等等,有沒有人和我一起注意到,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難道是金主爸爸等不及了,讓她現(xiàn)在去伺候?”
“哈哈哈……很有可能,宋初染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是那張臉蛋還是很絕美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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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云天花苑
車子緩緩駛進來。
旁邊的南弦不說話,宋初染一路上都在想著老夫人找她有什么事情?
這一世,她成了祁墨寒的未婚妻,有很多事情已經(jīng)和上輩子不同。
上輩子,在她的印象之中,她和祁家是沒有什么交集的。
現(xiàn)如今,老夫人急匆匆將她找來,究竟是所謂何事?
一路上,她也沒有想明白。
走進客廳的時候,老太太坐在座椅上,她微閉著眼眸,眉頭緊蹙著,雙手緊緊的握住拐杖。
“老夫人。”宋初染薄唇輕啟,淡薄出聲。
老夫人緩緩睜開眼睛,眉眼之中的神情看不真切。
“初染?!崩戏蛉酥糁照日酒饋?。
比起之前的宋小姐,這次她叫的比較親切。
“墨寒的病情想必你也清楚?!彼院喴赓W,“我聽說墨寒有你在身邊的時候,能夠小憩一會兒?!?br/>
她的眸光陡然看向宋初染。
老夫人的眼眸之中有審視,有壓迫,她還看到一絲絲的哀求。
“墨寒最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入睡了,不如你上去看看如何?”老夫人繼續(xù)開口。
宋初染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她微微頷首,“嗯,好?!?br/>
這一世,她更注重親情,看到老夫人都一把年紀,還為祁墨寒憂傷的神情,她心中有些悶悶的。
南弦將宋初染引到書房的時候,書房所有的窗簾都緊閉著,沒有開燈,里面一片漆黑,盡管是白天,里面也是一片窒息的黑暗。
宋初染站在門口的時候,就感受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
“宋小姐,我們就在門口,如果九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只需敲響旁邊的警鐘便好?!?br/>
這一次,南弦在知曉這個女人能夠治療九爺?shù)氖甙Y的時候,對她態(tài)度客氣了幾分。
門關(guān)閉的那一瞬間,仿佛隔開兩個世界。
“啪嗒”一聲,宋初染將屋內(nèi)的燈打開。
只見,一個如同暗夜帝王一樣的身影站在窗口,周身散發(fā)著濃烈的寒戾和殺氣,他的目光冰冷嗜血的如同狂獸,殘酷又威懾的壓迫力讓空氣仿佛在瞬間凍結(jié)!
男人的眼眸已經(jīng)是一片腥紅,看到面前女人的時候,如同看著獵物。
“滾出去!”他強忍著最后一絲理智道。
多年的失眠癥導(dǎo)致他有嚴重的燥郁癥,他就好像是一只暴怒的雄獅,有時候連他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
宋初染感受到對面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冽可怖的氣息,就像是黑暗,要將她徹底吞噬。
他比上次的病情還要加重幾分。
“咣當(dāng)”一聲,祁墨寒一腳將身邊的椅子砸個粉碎。
他的理智正在逐漸的喪失。
宋初染看著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那一雙如猛獸一般血染的眼眸,心中有些心疼。
她一步步朝著他走去。
“滾出去!!??!”祁墨寒咆哮一聲,隨后不知道拿著什么東西,朝著她扔去。
祁墨寒有一種腦漿迸裂的感覺,仿佛他在無底的深淵之中,在與野獸撕扯。
他的腦海之中,是一片血染的畫面,那個女孩永遠的倒在他身邊,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著,咆哮著,卻無能為力。
他努力想要記起這個女人的面容,只要一想起,就有一種腦漿迸裂的感覺。
心仿佛也被掏空。
看著祁墨寒這種生不如死的模樣,宋初染的心緊揪著。
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手上全部都是血痕,整個人狼狽不堪,臉色煞白,唇角沒有一絲血色,如同惡魔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