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頌是泰國的大毒梟,老鴉在平陽鎮(zhèn)算是一個能夠橫行的人物,但是,老鴉明顯不夠份量呀。而且,里面話你疑點重重,老鴉怎么就會拿爛命輝的貨去向巴頌的手下交易,巴頌他和一個泰國南部的將軍有關系,要搞到好的槍械,一個非常容易才對,怎么會要老鴉搶的山寨貨?
看來,老鴉和那個巴頌還有什么其他的交易。我叫秦雙雙繼續(xù)派人去查,對于老鴉,這個人絕對不能放過!哪怕老鴉能得到巴頌的照拂,也要把老鴉給做掉!平陽鎮(zhèn)已經(jīng)不需要明王會以外的社團。
又過了三天之后,老鴉那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正是坐實了,老鴉對我有所懼怕的事實。但是,我心里知道,這些只是假象。老鴉肯定會有大動作,他不是一個能夠忍氣吞聲的人。
當天的上午,我在前面的茶莊久坐。不久之后,門前就停了一輛警車。
我看到面前停的警車之后,我皺起了眉頭,這門口的警車停在這里,我要怎么做生意?當下我就叫孫宏杰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孫宏杰還沒有到門口,警車就下來一個身穿便裝的中年男子,身材有些發(fā)福。幾步走進來之后,臉色卻是很不善。他的身后同時跟著幾名警察,其中兩名就是嚴寬和羅仕良,我看這人的做派,想必還是個領導。
中年人進來之后,就對我問道:“你就是葉明?”
我對著中年男子點點頭:“沒錯!”
中年男子臉上的神色更是不善,對我說說道:“是個小毛孩?走!跟我去一趟局子里!”
我看著中年男子是一臉的犯沖,我就知道他是故意刁難我,我不客氣地就對他罵道:“老雜毛!你算老幾?!”
中年男子臉上的神色立馬就沉了下來,對我說道:“你居然敢辱罵公務員?!”
我看這男子一副我是領導我怕誰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罵你怎么了?來到我的地方大呼小叫,你算哪根蔥?!”
中年男子的臉更沉了下來,一邊的嚴寬喝道:“這位是我們的程局長!你嘴巴放干凈點!”
程局長?這時候,我是明白了,眼前的這位一臉犯沖的中年人就是程建華了。但是,他是程建華又如何?一只秋后的螞蚱罷了。
“程局長?哼哼...我只知道縣公安局只有一個彭局長,還不知道從那個地方冒出來一個程局長。”
程建華此時是臉色鐵青,指著我的說道:“牙尖嘴利的小子,我看把你抓回去,看看你還能不能那么硬氣!”
“帶走!”
程建華低喝一聲,一邊的嚴寬就拿出一副手銬要來拷我,我正要發(fā)作,一邊的姜仁早就擋住在我的身前,一把就攔住了嚴寬,姜仁對著嚴寬低喝一聲:“你動手試試!”
嚴寬似乎覺得有人撐腰,一挺胸膛就說道:“怎么?你們還想拘捕?”
我聽到嚴寬說的話我就覺得可笑,我對程建華就說道:“程局長可是好大的官威呀!我想問問,我犯了什么法,你就叫手下抓人?還拘捕?可笑!”
程建華沉默了一下,對嚴寬擺擺手示意他先退下之后,程建華對我說道:“小子,你可是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在和誰在說話,你得罪了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直接就對程建華說道:“你是不是人老了,腦子不好使了?來到我這里,就想要把我拷走,你是真的以為我書讀的少,好欺負不成?你憑什么抓我?逮捕令呢?不要以為自己手上有點權力,就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這世上比你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
我是算準了程建華是沒有逮捕令,逮捕令可是要有檢察院簽發(fā)的。
程建華被我怒罵之后又被我一番質(zhì)問,他這個局長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對我低喝道:“我現(xiàn)在懷疑你有重大的犯罪嫌疑,不用逮捕令我都能把你帶走!我現(xiàn)在就要把你抓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嚴寬帶走!”
看到程建華氣急敗壞地怒喝,我知道這個程建華是要耍無賴了,無緣無故就要抓人,上次是抓姜仁,現(xiàn)在又是來抓我,真的以為一樣的套路能用兩次嗎?
姜仁顯然也是被程建華激怒了,一聲大喝:“誰敢動手試試!”
而這時候,孫宏杰已經(jīng)通知大頭和黃子敬,我們明王會的一眾兄弟,從茶莊后面,或從茶莊的正門,一圈圈的人直接就將程建華等人團團圍住。
一眾兄弟讓程建華等人噤若寒蟬。程建華此時也知道苗頭不對,看著這聲勢浩大的明王會兄弟,在一眾兄弟惡狠狠的目光逼視下,我清楚地看到程建華的額頭在冒汗。
我沒有理會程建華等人,而是自顧自端起了茶水細細品了起來。良久之后,我悠悠地說道:“程局長。還有事嗎?沒有事情的話,我就不送了!”
我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叫程建華趕快走。畢竟,警察里面沒有幾個能有馬季那么硬氣,這個程建華的底子我早就了解過了,和一般以權謀私的酒囊飯袋差不了多少。我這一眾兄弟要真是一擁而上,打死了就是打死了。上百號人堆在這里,程建華不過大貓小貓兩三只,能抵擋幾個人?
程建華臉色早已經(jīng)鐵青,氣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不然...”
不待程建華說完,我就不耐煩地一擺手,“要走就走,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我吃準程建華就是個軟骨頭,看到我一眾明王會的兄弟,就慫包了。對他哪里需要什么好態(tài)度?直接就叫手下兄弟驅(qū)趕他。
之后,程建華一伙三人,幾乎是被兄弟們攆出去的。程建華還好走在前面,后面的嚴寬被兄弟們一推搡,連鞋子都掉了,狼狽的模樣讓兄弟們都是紛紛嘲笑。
程建華上車前似乎對著茶莊叫囂幾句,但是我沒有聽清,想來也是什么等著瞧之類的話。
程建華的到來提醒了我,這個人不除的話是不行的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光明正大地找上門來了。想必只要他在任一天,他都會想盡辦法刁難我。這個人必須解決了,看來靠著彭有才官面上的打壓還是不夠,還得再加把火!
我叫秦雙雙著手先調(diào)查程建華,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污點,他能教出程成這種禽獸兒子,他的身上也不會干凈到哪里去。
老鴉那邊也不能等他有所動作才能做出反應,也到該出手的時候。這次我就叫黃子敬,帶著黃泉堂的弟兄先把最近一個梅花幫的堂口給端了,看看老鴉那邊會有什么反應。
可是,黃子敬等人還沒有出發(fā),我就接到一個電話,是徐秋雨打來的。
我剛接起來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對方久久沒有出聲。
好久之后,那邊才傳來一聲驚叫。那邊似乎很是吵雜,一會兒之后,一聲熟悉的男聲響起:“葉會長,好久不見了,過來敘敘舊怎么樣?”
我一聽這聲音,我就怒從心起。“老鴉,你想做什么?”
那邊傳老鴉的一聲奸笑:“嘿嘿...我能做什么?我就是請你的醫(yī)生女朋友來做客而已,就是想和你說說那批貨的事情?!?br/>
我心中氣急:“你是想找死嗎?”
老鴉那邊繼續(xù)說道:“我是沒有辦法呀,你我之間一直不能好好談一談,我只能用這個辦法請你來了!一手交貨,一手交人...”
我對惡狠狠地說道:“在我來之前,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殺了你!”
老鴉那邊似乎很得意,一聲大笑之后就說:“你可要快一點,你的女朋友可是漂亮的緊,要是你來完了,她可就要成為我兄弟們的肉便器了...嘿嘿...”
我聽到老鴉的話,我恨不得要弟兄們扛槍過去將他亂槍射死,但是,現(xiàn)在徐秋雨在他的手上,我卻不能亂來,我只能冷聲說道:“東西拿來之前,我要是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閃失,我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不知道老鴉是怒還是笑,他只是說了一句:“平陽鎮(zhèn)果蔬市場!只許你一個人來!”
老鴉在那邊剛說完就立馬掛斷了電話,我就叫黃子敬停止行動。眾人都是不解,我沒有說什么,先是叫大頭把庫房的那箱泰國來的貨拿出來。
東西拿出來之后,我對他們說,我要去一趟老鴉所說的果蔬市場。大頭聽到之后,大驚,對我說道。那個地方不能去,那里是老鴉的大本營。老鴉一些走私的勾當,都是透過一車車的果蔬運出去的。那里是老鴉絕對掌控的勢力范圍,我要是進去了,很難出的來。
我有必須要去的理由,要去把徐秋雨給贖回來。不然,讓徐秋雨落在老鴉手上時間長了,指不定老鴉會做出什么令人發(fā)指的事情。徐秋雨對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讓她成為社團之間沖突的受害者。
大頭看到我態(tài)度堅決,就說要帶多幾個人去。我搖搖頭,老鴉不會讓我?guī)嗳松钊胨母沟?,這一次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去。聽到我要一個人去,大頭說什么都不同意。說老鴉心懷叵測,不能讓我以身犯險。還叫合租記來勸我,可是黃子敬張開口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知道黃子敬此時是心情復雜,他對徐秋雨一直懷有愧疚,他不想讓徐秋雨出事,但是我自己一個人去,顯然又是兇險異常。我起身拍拍黃子敬的肩膀,就提著手提箱要出去。大頭死命攔著我,我知道他是為我的安全擔心。
最后,我和他們說,由黃泉堂的弟兄鎮(zhèn)守賭場,讓九幽堂的弟兄在老鴉的地盤外圍等著,一個小時我要是不能按時出來,大頭就帶人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