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軒走出醉人樓后,在所謂的子賢學(xué)堂附近找了一家酒館住了下來。
“你剛剛的樣子真是笑死我了,哈哈!”球球躺在房間的大床上,捂著肚子來回翻滾著。還不忘對剛才落荒而逃的蘇墨軒的表現(xiàn)進行嘲諷。
蘇墨軒現(xiàn)在臉還是有些發(fā)熱,臉微紅的説到:“我的樣子怎么了,只是有些害羞罷了。誰還沒害羞過啊?!?br/>
“我就沒害羞過?!鼻蚯蛏斐霭咨膞iǎo爪指了指自己,頭微微的揚起,一副高傲的模樣。
蘇墨軒看著神情傲嬌的球球,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澳惝斎徊粫π吡?,臉皮那么厚?!?br/>
“你才臉皮厚呢!”説罷,球球便要起身撲向蘇墨軒,兩只前爪來回擺弄,xiǎo嘴努力的張開,讓自己顯得更加兇狠一diǎn。不過,在蘇墨軒眼里,這叫做……蠢萌。
“我記得有一句話形容你最好。”
聽到此言,球球愣了愣神,疑惑道:“什么話?”
“臉比城墻厚,長槍刺不透。哈哈!”
“啊……我要撓死你。”
一番打鬧,球球與蘇墨軒便停了下來。
球球坐在床上,看著蘇墨軒認真的問道:“你現(xiàn)在準備怎么辦?”
蘇墨軒看了看窗外,月還是很皎潔,天還是很平靜,一切都沒顯示出暴風雨來臨的訊息。
“明早去一趟子賢學(xué)堂,先看看這子賢莊是什么模樣?!?br/>
説罷,蘇墨軒與球球便不再交談。球球找了個舒適的地方,四肢張開,趴在那里甜甜的睡了過去。蘇墨軒卻是盤腿而坐,雙手放于兩膝之上,掌心朝天。運起《荒神九重》功法,開始修煉。
夜過半,蟲仍鳴……
正在閉目修煉的蘇墨軒,渾然不知自己身上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⑵げ忌老?,神秘的紋路再次在蘇墨軒的半個身子上忽隱忽現(xiàn)。不同于之前蘇墨軒接受傳承是紋路的隱現(xiàn),此時那所謂的荒神印記正散發(fā)著淡淡的白光,將有些漆黑的房間瞬間照亮。這一幕出現(xiàn)在如此深夜,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
散發(fā)著淡淡白光的荒神印記似乎有著聚集靈氣的力量。只見周圍本是稀疏的靈氣,慢慢的聚集在了一起,在蘇墨軒的頭dǐng上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
球球被這閃耀的白光驚醒了,坐在床邊一角,看著眼前蘇墨軒身上發(fā)生的一幕。不禁驚訝道:“這么龐大的靈氣漩渦。若是吸收完,足以使一個衍靈境前期武者再進兩重實力?!?br/>
只見靈氣漩渦越來越大,達到飽滿狀態(tài)時,已如一個臉盆一樣大。此時,靈氣漩渦下方出現(xiàn)了一個xiǎo孔,龐大的靈氣流順著xiǎo孔流向了蘇墨軒的頭dǐng。
“筑基十年,就算這樣大幅度的提升,他也不用擔心境界跟不上了。這樣一來,運用靈力也是輕松自如了?!鼻蚯虬蛋档馈?br/>
靈氣流成細柱狀直達蘇墨軒的頭dǐng,卻未被蘇墨軒所吸收,而是順勢而下,在蘇墨軒的體外緩緩流轉(zhuǎn)著。
“噗!”球球瞳孔放大,腦后出現(xiàn)三條黑線。瞬間無語?!巴怂佩戵w境,還沒辦法吸收靈氣。哎,這么多的靈氣只是用來鍛體的話,不知道會浪費多少?!?br/>
不一會兒,蘇墨軒體外的靈氣流便稀薄起來。蘇墨軒此時也睜開雙眼,雙手握了握拳。
“突破了?!碧K墨軒興奮地説道。這種擁有實力的感覺真的很爽。
“五重鍛體境了?”球球也不忘給蘇墨軒鼓勵一番。然而蘇墨軒的話卻是讓球球感到深深的嫉妒。沒錯,就是嫉妒。
“六重巔峰?!碧K墨軒雙眸中閃現(xiàn)diǎndiǎn火光,那是掌握實力后擁有的興奮。“當年那些嘲笑我的人,如今我已經(jīng)跟你們站在了同一個臺階,甚至比你們還要高。曾經(jīng)説過的諾言,就要實現(xiàn)了。你們等著吧?!闭h罷,蘇墨軒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種“天下再大,唯我獨尊”的氣勢,卻是讓球球都感到了一陣心驚。
“這就是所謂的信念之力么?”球球自言自語。
這只是蘇墨軒來到蒙城的第一個夜晚,期間卻是發(fā)生了不少的事。
次日清晨,蘇墨軒便帶著球球來到了子賢學(xué)堂。
子賢學(xué)堂作為一個傳授知識的地方,連堂門也是泛著濃濃書風筆氣。上好的墨玉香樟木打造的大門,千年的檀木制作的牌匾。書氣的四個大字躍然其上,子賢學(xué)堂。
“看樣子,確實如眾人所言,這是一處書香圣地。”
蘇墨軒緊了緊背上的長弓,摸了摸腰間藏著的飛刀,面帶笑容,大步向子賢學(xué)堂走了過去。
步入正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廣場。廣場正中央種著一棵大樹,大樹的樹冠頗大,如屋dǐng一般。樹前立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悟道”兩字。再觀周圍,約有三十人在樹前坐著,雙手拿著一本羊皮封面書,閉著雙眼,嘴里輕聲念叨著什么。
“這子賢學(xué)堂好一副寧靜景象?!?br/>
“先生夸獎了?!辈恢螘r,一個身穿灰色長袍,腳踩黑色布靴,書生模樣的男子走到出現(xiàn)在蘇墨軒的身旁。把蘇墨軒嚇了一跳。
“卻是是這樣,與其他勢力不一樣?!碧K墨軒恭敬的向身旁這人行了一禮説到。
“在下孔玉,不知先生名諱?!?br/>
“蘇墨軒便是在下名稱?!?br/>
孔玉微微笑道,行了一禮。“蘇先生若不嫌棄,不妨同孔玉進前廳一敘?!?br/>
“孔先生如此盛情,蘇某若是不去,倒顯得蘇某有些不領(lǐng)情了?!碧K墨軒笑著説到。便隨孔玉一起入了前廳。一路上,那些閉目讀書的人卻未曾睜開過一次眼。
“這些都是子賢學(xué)堂的學(xué)生么?”蘇墨軒好奇的向身邊的孔玉問道。
孔玉笑了笑回應(yīng)道:“有一部分是這學(xué)堂的學(xué)生,還有一部分卻是前來悟道的武者?!?br/>
蘇墨軒不禁看向了場中那些體外有靈力流轉(zhuǎn)的修武者,瞇了瞇眼?!霸谶@里真的能悟道么?”
“道乃人心中所向,心在道便在。這悟道地不過是為了給他們提供一個清靜的,能沉下心的地方?!笨子衩嫔届o的説到?!疤K先生,前廳到了?!闭h罷,孔玉左手前伸,示意蘇墨軒先入廳內(nèi)。
一入前廳,便是一副中堂畫。畫上青山連綿,山腳一江橫流。江上一葉輕舟,舟上兩道人影。一人身穿青衫,一人軀覆白袍。青衫者,手持羽扇,一副斯文模樣。白袍者,背負長槍,一副王者氣息。一前一后,一主一賓。
蘇墨軒雙眼盯著這幅畫,不知不覺有些癡了。仿佛自己就是這畫中白袍男子,不同的是,蘇墨軒背上背著的是一把長弓。
“果然入畫了么,父親大人的卜卦果然靈驗。”蘇墨軒身旁的孔玉向廳上側(cè)位椅上坐著的中年人鞠了一躬,恭敬地説道。
原來廳內(nèi)不只蘇墨軒與孔玉兩人,還有孔玉的父親也在此。
良久,蘇墨軒才從那副畫中回過神來。此時的蘇墨軒看似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了。身體周圍散發(fā)出一絲絲的神秘氣息,雖然薄弱的讓人難以發(fā)現(xiàn),但是它確實存在。
“境界又進了一步?!碧K墨軒暗自説道?;剡^神便看到廳內(nèi)還坐一人,便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孔玉?!斑@位是?”
“這位是家父?!?br/>
“孔前輩,蘇墨軒在此有禮了?!闭h罷,蘇墨軒便朝著孔玉的家父恭敬的行了一禮。
“不必多禮,如不嫌棄,便同外人一樣,喊我孔德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