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黎坐在劍身之上,腦子里閃過與蘇素的各種不對付,只換來了一聲低嘆:人生不易??!
本想著來一出兄友弟恭的師門情深,可是如今看來卻是難于上青天。
或許這次掉進沼澤跟蘇素也脫不了關(guān)系,原身記憶中最后出現(xiàn)的一抹白裙,裙邊用銀線繡著蓮花。
這風騷裙子,整個修仙界只有一人有,那便是蘇素。
若黎回過神,再次嘆息,這任務(wù)目標恨極了原身,她還真不知從何處入手。
一路上暢通無阻,倒是讓若黎覺得有些疑惑。
等她慢悠悠到了玉虛派山腳時,才發(fā)現(xiàn)烏壓壓站著一群人,為首的白胡子,正是玉虛派的掌門,太虛道長。
“掌門!”
若黎立馬跳下去,原本打算帥氣落地,卻不料腳底淤泥已經(jīng)凝成了塊,一落在地上就崴了腳,‘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不必行此大禮?!碧摰篱L笑了笑,正打算扶起若黎,剛走近的他硬生生地停住了腳步,“你這……還是先去洗洗吧。”
若黎不解,還是站起身跟太虛道長施禮之后,匆匆離開了。
在玉虛派晃了很久,這才找到一處山泉,也不知怎么回事。
以前明明玉虛派的山泉很多,如今去只剩幾個。
找了一個最偏僻的山泉水,若黎跳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真不怪太虛道長,她身上全是一塊塊的黑泥,而且味道屬實有些嗆人。
徹底洗干凈之后,那泉水也渾濁了。
若黎有些臉紅地施了清水咒,那泉水才勉強算得上清澈。
回到洞府之中,若黎正打算收拾收拾洞府好好睡一覺,太虛道長又來了。
“掌門。”若黎乖巧地站在一旁,太虛道長笑了笑,一揮拂塵,這洞府就干凈了。
臥槽,修為厲害就是牛批。
若黎在心里默默羨慕太虛道長,面上還是乖巧的模樣。
“我只是來還你一樣舊物而已?!碧摰篱L拿出一個酒葫蘆,“這里面貧道備了靈泉水,你雖為體修,這靈力自然夠用,可這世間變化無常,若是靈力匱乏,這靈泉水能為你恢復靈力,自保不是問題?!?br/>
這酒葫蘆看起來頗為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那閑云道人的遺物嗎?
“多謝掌門!”若黎接過酒葫蘆,神色變化不大,這倒是讓太虛道長有些疑惑。
“你可還記得閑云?”太虛道長試探地問道。
“我?guī)熥鹞以趺磿挥浀??”若黎挑眉繼續(xù)說道:“話說我要給師尊去掃墓了,也不知道這些年有沒有人替他掃墓。”
說起閑云道人,若黎在原身的記憶中留下的痕跡不多,唯獨只記得‘坑徒弟’的幾件事??墒侨衾杳靼祝@閑云道人是原身的白月光,只可惜是個炮灰。
閑云道人一走,原身便收了那顆紅塵之心,一心求道。
太虛道長一愣,伸手放在若黎的額間,笑的有些無奈,“如此甚好?!?br/>
若黎不解,也沒繼續(xù)追問,她目送太虛道長離開。可能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做什么都讓人不明緣由。
太虛道長離去不久后,若黎來到玉虛派最遠的山峰,忘憂峰之上,這山峰里埋的都是玉虛派的人,若黎找了許久才找到一個閑云道人的墓碑。
只是這墓碑與其余人不同。
這修仙之人,若是得道成仙,自然不會在這忘憂峰有一席之地。只有那些求道失敗之人才會在忘憂峰有一席之地,這忘憂峰中埋葬的人,會有一絲靈氣纏繞在墓碑之上,可閑云道人的墓碑上一絲靈氣都沒有。
原身的師尊竟然這么弱?
弱到靈力都不足以顯現(xiàn)出來?
若黎搖搖頭,伸手扯開上面纏繞的靈草,默默為閑云道人感到悲涼。
這一頭,若黎在勤勤懇懇地拔靈草,另一頭那已經(jīng)成了魔尊的徐清秋卻出現(xiàn)在太虛道人面前。
“師尊。”徐清秋眉目之間魔氣縈繞,卻依舊清冷。
“從你墮仙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你的師尊。”太虛道人面無表情地盯著徐清秋,“你如今可是為了她而來?”
“是。”徐清秋垂著眼眸,“弟子無法釋懷?!?br/>
太虛道人無奈嘆息,“一切終成空,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
“不殺蘇素,我會控制分寸?!?br/>
徐清秋謝過太虛道長之后,退了出去。
太虛道長只是不住地嘆息,命運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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