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公孫段的話語落下,一個個人影從虛空中走了出來
這些人修為通天,都可以操控虛空,進行遠距離的傳送,也可以躲入虛空進行隱蔽。可惜在公孫段的面前,一眼便被看透,蔽無可蔽。
“七個人!不,應該是八個人,很好,看來無意對那孩子是勢在必得?!惫珜O段冷冷說道,看著空中的七個人,說道
他想到了此前在界山上,遇到的那三個人,其中一個人遁入虛空,他卻未曾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那其中的倆人都來了,那人肯定也在這里。
“你也插翅難飛,公孫段,帶著那孩子一起回去,或許還能留下你一條性命!”說話的人正是公孫段熟悉的白甲銀槍將軍,他的眼神很恐怖,黑幽漠然,有著無邊的殺意,能讓人迷失心智。
在他左邊,一個是獸皮大漢,符文流轉,手持巨斧;一個拂塵老道,面容慈祥,如同鄰家的老爺爺;一個白衣劍客,頭戴斗笠,寶劍抱在胸口,像極了凡界中的俠客。
在他右邊,一個負劍劍修,不同那白衣劍客,他出塵如仙,有氤氳霧氣環(huán)繞;一個大漢刀修,他手中那柄大刀,比他那兩米個頭還要大,看起來嚇人。還有一個拿著乾坤圈的少年,臉色陰冷,皺著眉頭看著公孫段
這七人,隱隱約約將公孫段圍住,將他的退路堵住。
“是嗎?八個半步道境的隕落,想來無意也要心疼一陣子吧!”公孫段不屑地說道,舉手一道金光在他身上閃過。
“出手,拿下他!”將軍長槍揮起,消失在了原地,同時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晚了!”公孫段毫無表情,在將軍身影消失的一霎那,他也遁入了虛空,出現(xiàn)在了幾人的上方
同一時間,遙遠的天際出現(xiàn)了一個個黑點,那是修者,他們踩著法寶,飛行而來,速度太快了,幾乎只是看到那黑點,他們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公孫段的旁邊
“封鎖空間!”
十數(shù)人,幾乎是在他們到達的同時,一個陣法就融入了虛空,這是約定好的,可以看到,在他們的手印中一個個符文飛出,融入到虛空中,隱沒消失。
“就憑這些土雞瓦狗!你也想留下我們?”將軍揚起手中的長槍,指著漂浮在天空中十五個修者,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公孫段,你太無知了?!?br/>
騰!
將軍說完,身體騰起一團紅色霧焰,鮮艷如血,他整個人的氣勢也隨著大漲。
緊隨著,另外六人也像將軍一般,紅色霧焰纏身,氣勢大漲,這恐怖的氣勢隱隱間居然影響了這片天地,空間微微顫抖。
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錘煉筑基!
莫望目瞪口呆,實在難以想象,《荒絕唯一錄》修煉起來的痛苦已經(jīng)十分變態(tài),常人不要說修煉,碰到可能就要暈眩過去,他第一次修煉《荒絕唯一錄》的時候,不就差點暈過去。
但這錘煉筑基,正確的說,是有些變態(tài),要以鬼焰,以陰`水,以極金,以幽土,以寒木這五種五行異寶進行修煉,難怪公孫段說,一個不甚,就是入魔,甚至更甚者,都會魂消魄散。
因為這五行異寶,不僅僅對身體有作用,對靈魂的作用,更為恐怖,意志不堅強者,就會淪落,終身為魔。
“夠恐怖!”莫望眼睛半瞇了起來,這五行異寶他知道,十分珍貴,十分難找,唯有在一些極地中才能生長,但這不打緊,因為公孫段已經(jīng)為他準備好了,在給他的乾坤戒中就有鬼焰和極金兩種五行異寶,剩下的三種不久之后會有人送來。
但最重要的是,這么恐怖,讓莫望有點難以抉擇
轟!
突然間,他的腦海轟隆一聲巨響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莫望呆滯,這種感覺他不會陌生,雖然上一次出現(xiàn)的時間已經(jīng)是幾個月前,可對于他來說,終身難忘。
他的視野中,漸漸染上了一層血色,血色如潮,如海水般涌來
殺!殺!殺!
莫望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實質般的殺意將他的意識淹沒
一幅幅模糊的場景在他的腦海中閃過,那是殺戮,恐怖如斯,形成了一個血海,其中有人頭在浮動,有骨頭在咆哮,有斷肢殘骸漂浮。
殺意凝實,絕望環(huán)繞
“殺!”一聲吼聲從莫望的喉嚨中吐出,竟然有滾滾紅浪隨著蕩漾出去
莫望不能自己,一腳蹦地,地面凹陷,裂縫延綿十米半徑,他飛一般地竄出山洞。
他站在凸石上面,仰頭看著天空,他的眼珠消失了一樣,眼睛通紅,有一個六角星輪在轉動,看起來十分妖異
他的眼中露出了無盡的恨意,緊緊地盯著天空上幾個環(huán)繞著紅色霧焰的人,實質的殺意在他身后騰起,一大片的血紅之色,隱隱間有黑灰色混雜,那是恨,是絕望。
天上的二十幾人,似乎有所感應,同時低下頭看向了莫望
他們的眼中露出了震驚的神色,他們震驚了,那恐怖的殺意,讓他們頭皮發(fā)麻
蹦!
莫望一腳蹬出,凸石再也承受不住,斷裂掉了下去,而他自己,一飛沖天,竟然有點像流星一樣,速度奇快。
這根本不是莫望應該擁有的實力,這種實力,超過了筑基期,超過了開光期。
“這怎么可能?”公孫段喃喃道,他不敢相信,相處了一個多月了,他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莫望擁有這么恐怖的殺意。
“這小子!”將軍眉頭皺起,有些失神,他眼中冰寒消失,在莫望的殺意面前,他那股殺意竟然被壓制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得殺了多少人???”
其他人不由得浮起這么個念頭
莫望的眼神很恐怖,將軍那冰冷的眼神可以讓人的心神失守,他卻更加驚人,甚至有可能將人嚇死。
公孫段首先反應過來,身影消失
“攔住他!”虛空中突然傳出了公孫段的聲音,驚醒了所有人
卻是原來白甲將軍也消失了
公孫段一掌推出,火焰颶風,竟將空間燒得“滋滋”直響,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哼!”一把銀槍憑空出現(xiàn),抵住了火焰颶風,兩者在相持,白甲將軍冰冷的眼眸中露出震驚的神色,失聲說道
“你居然又更進一步!觸摸到了‘道’的境界!”
他說話間,已經(jīng)有兩個人纏了上來,一劍一道,將他包圍,遁入了虛空戰(zhàn)斗,其他的人,也跟白甲將軍一樣,被纏住,弄入虛空。
這些人的實力恐怖,真的在這蓬萊山脈打起來,這幾千萬里的山脈都不夠他們破壞,進入虛空中戰(zhàn)斗,是不成文的規(guī)定。
“金陵,拖住公孫段!”白甲將軍的聲音傳來,在與隱藏在虛空的某人傳話,因為他們都被纏住,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他很擔心出來的時候公孫段帶著莫望已經(jīng)消失。
公孫段一手撈向莫望
此時的莫望,因為失去了目標,他猩紅的眼中竟露出了迷茫的神色,停滯在半空中,這本是他不該擁有的能力,但此時卻實實在在得飛在半空中,
驟然之間,一道白線憑空出現(xiàn)在公孫段的側身,來之迅猛
快,快,快,快如閃電。
“防著你呢!”公孫段冷笑,翻身一掌推出,他的手掌包裹著符文,法出相生。
嗯哼……
一聲悶哼聲,那絲白線悄然消失,無聲無息,任由公孫段如何探查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走!”公孫段一手撈住莫望,本來迷惘沒有目標的他一拳就轟了過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反抗著公孫段
“殺!”
戰(zhàn)鼓般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吐出,一道道漣漪在空中蕩漾
公孫段抬起的手一滯,心神居然受到了影響,這一個停頓,使得莫望揮出的拳頭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
一股艷紅的霧氣順著他的手,穿透了公孫段的自發(fā)的氣罩,鉆入了他的身體
嘭!
一聲撞響,將公孫段擊退,莫望的神色再度陷入了迷惘,不知所措地在四周亂轉
“這是……”
公孫段回過神,眉頭不可察地皺了起來,震驚地望向了自己的胸口,一團艷紅的霧氣凝聚在他的胸口,向著他的胸口鉆去
卻在這時,自下而上
剛剛消失的白線再次出現(xiàn),以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向著公孫段刺去
公孫段嘴角悄然勾起,翻手一掌猛地拍下,這一次有呼呼風聲出現(xiàn),一個火紅色的符文脫手而出,印入虛空
啪!
他頭也不回,雙手制住莫望,剛剛吃了一個暗虧,現(xiàn)在那艷紅的詭異氣體還在他的體內(nèi),不能驅逐,只能夠鎮(zhèn)壓,由不得他不謹慎處置。
他帶著莫望,閃身消失在了半空中,再一次出現(xiàn)是,已經(jīng)在懸崖底部
公孫段揚手,手中一顆接一顆的靈石飛出,鑲入了石壁上
頓時整個懸崖底部轟隆隆作響,有陣法被激活,一條條像是經(jīng)脈一樣的紋理延綿,符文天空飛舞?;\罩住了整個懸崖底部巨大廣場
那個巨大的廣場,此時已經(jīng)發(fā)生了巨大變化,和之前的荒涼有著天差地別
明亮的光線從懸崖上被照射下來,照亮了整個廣場,射入了山壁上一個洞口
那洞口青黑石鋪滿,延綿進了山壁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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