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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行正坐在前往公司的路上,手機(jī)忽然亮了一下。
是靳妤微給他發(fā)的消息。
垂眸睨了一眼,他沒回復(fù)。
輸液完,沈醫(yī)生又過來給她檢查了下身體,叮囑了注意事項(xiàng)后,這才允許了她出院。
*
與此同時,別墅區(qū)靳宅。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窗外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銀裝素裹的令人覺得干凈。
屋子里開著暖氣,靳妤柔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把手機(jī)里的圖片給趙瓊枝看,“媽,你說我明天穿這件好看嗎?”
趙瓊枝正端著手里的咖啡在看時裝雜志,瞥了眼她手里的圖片,贊許的說了一句,“還不錯,設(shè)計(jì)風(fēng)格少女,很適合你這個年紀(jì)?!?br/>
靳妤柔心地一喜,她笑著說,“那就這件了?!?br/>
很快,她就苦惱起來,蹙眉說道,“可是……如果選這件的話,就沒有合適的禮服搭配了啊?!?br/>
趙瓊枝隨口提了一句,“屜子里那么多的首飾,你隨便挑一件不就好了?!?br/>
當(dāng)初買的時候讓她買百搭的,偏不聽,要挑一些獵奇的。這會兒倒是跟自己抱怨起來了。
她神思微動,突然間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得。笑著說,“我知道了!”
靳妤柔轉(zhuǎn)身踩著拖鞋上樓了,瞥了一眼靳妤微的房門,她輕蔑的笑了下,“人都走了,東西還不讓人動了嗎?”
明明兩個都是親生女兒,靳妤柔就是想不明白了,憑什么靳妤微就可以擁有獨(dú)立的衣帽間,還有那么大一間臥室。輪到她跟趙瓊枝提的時候,趙瓊枝就罵她,不許她找靳光潛要。說什么要讓靳光潛覺得對不起她。
當(dāng)初靳妤微走得急,衣服都沒怎么收拾,反正她也不缺那么幾件。鑰匙倒是留在了張媽手里。
張媽正在二樓拖地,她走到張媽跟前,開口笑著說,“張媽,可以把我姐房間的鑰匙給我嗎?”
張媽面色不虞,她蹙眉問道,“二小姐要做什么?”
靳妤微的脾氣她知道,要是讓人知道,靳妤柔趁她不在的時候,亂動她的東西,那還得了。
“我讓你給我你就給我,一個下人而已,哪兒來那么多話!”靳妤柔不耐的看著張媽。
說罷,她還警告張媽說道,“我可警告你了,要是你敢把這件事情告訴靳妤微,我讓你立刻從家里滾出去!”
張媽本就只是個下人,在靳家討生活的。靳妤柔的脾氣她是知道的,她不敢違背靳妤柔的命令,只好說道,“那……用完后,您記得還給我?!?br/>
靳妤柔敷衍的說,“知道了知道了?!?br/>
拿到了鑰匙,她的唇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推開了房門后,她開了燈。
房間跟靳妤微走的時候布置還是一樣的,主色調(diào)是很少女心的粉色,臥室跟衣帽間的連在一起的。靳妤微的柜子她不知道里面到底放了什么,只好一個個的翻。
打開衣柜中間夾層的抽屜的時候,一份合同,赫然便出現(xiàn)在了靳妤柔的眼前。
合同用一個牛皮紙袋封了起來,她好奇的喃喃說道,“到底能是放的什么東西?難道是爸爸給她留的遺囑和股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