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快,但秋文還是看到了。
這么冷漠,不近人情的一個男人,居然也有柔情!
秋文起了征服欲:“表哥,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只是想跟你認識一下,抱一下大腿,又沒想怎么滴,你的自我感覺是不是太良好了?”
“不好意思,我的大腿只給我梨寶一個人抱,還有,你的臉打了太多針了,很僵,就不要做太多的表情了,很丑?!?br/>
他媽以為涂個紅唇就是簡梨了?
在他心里,簡梨是獨一無二的,誰都不可取代。
“你這樣直接說一個人丑很沒禮貌懂不懂?”秋文追著在他身后大喊。
“管家。”白律塵語調(diào)寒涼,帶著不容置疑的冷肅:“把她給我扔出去,立即,馬上!”
“是。”管家不敢遲疑,指揮兩個人,抓起秋文。
秋文求救般的看向白媽。
“你們干什么?放開她?!卑讒屨f道。
請他們的人是白律塵,發(fā)他們工資的也是白律塵,他們自然也只聽白律塵的。
所以他們動作不停,干脆利落的把秋文扔了出去。
“你這是想氣死我是不是?”白媽捂住心臟說道。
“好好的清福你不享,反而去管一些沒必要管的閑事,你這是自己找氣受!”
白律塵的話簡直是往白媽心里添火:“你是我兒子,我不管你管誰?別人像我這么大年紀,早就抱孫子了,你連女朋友的影子都沒有,現(xiàn)在還怪起我來了?”
白媽越說越窩火。
“媽,你要是對梨寶好點,我們很快就有孩子了。”
“我怎么對她不好了?讓我們家出丑的是她,真要說對不起,那也是她對不起我們?!彼蓻]欠她半分。
“上次你為了去救她,差點吃了子彈,這事我都沒跟她算賬,現(xiàn)在你怪起我來了?”
想想那事她都覺得驚險,要不是她無意間聽到白老打電話,她還被瞞在鼓里呢,一想到這個,她更生氣了。
他就沒一天省心的,這么大了,還讓她擔心,她能喜歡簡梨嗎?
要不是她,根本沒這么多事。
那就是個惹事精。
看看她那張臉就知道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以后不知道要給他戴多少頂綠帽子。
“媽,你明知道所有事都是我引起的,何必把責任推給梨寶?”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心里可還有我這個媽半分?”
簡梨不在都這樣,她要是在,他的魂恐怕都被她勾了去吧。
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而且你這么維護她,她根本不知道,心里也不會感激你半分?!彼趾伪啬??
那就是個白眼狼,養(yǎng)不熟的啊。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她只要愛我就可以了?!?br/>
“愛?你要是沒錢了,看她還愛不愛你。”像她那種人,她見得多了。
“這句話,比較適合用來形容你塞給我的人?!卑茁蓧m不想再跟她說下去,轉(zhuǎn)身上樓了。
白媽指著他的背影,手指發(fā)抖。
拿了些東西,白律塵就準備走了。
“這么晚了,怎么還出去?”白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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