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小孩,其他的人一個不留?!?br/>
隨著黑袍男子的一聲令下,數十名黑衣人皆是面露詭異之色,瘋狂的笑意自臉上涌現而出。
黑衣人之中既有體形魁梧之徒,亦有身形消瘦之輩,雖體形不一,但對黑袍男子的命令皆是唯命是從。
體型魁梧的黑衣人仿佛重如千斤,舉足邁步之間猶如老樹拔根,陣勢之大,令得整個大地都為之一顫。
而反觀消瘦的黑衣人卻身輕如燕,不曾有絲毫的遲疑,縱身一躍,朝著眾人爆射而去。
隨著黑衣人的涌動,場中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村中村民眼見著黑衣人極速逼近,皆是恐慌,腳步逐漸后移,欲往后退。
萬塵見狀,依勢摻扶著族長,跟著眾人后退,轉身之際,卻隱隱看見身后之處竟是籠罩著一團黑霧。
在黑霧之中,萬塵隱隱感覺有著一絲詭異的能量在竄動,尚在遲疑之際,萬塵便見黑霧中邁步而出數道身影,看其穿著打扮與之前的黑衣人一般無二。
面對著前狼狗虎,萬塵臉色微微一沉,手中拳頭緊握,警惕的環(huán)視著前后的黑衣人,拳頭之上竟是暗涌著絲絲綠色能量。
“放棄吧,你們的死期到了!”
沖在最前方的消瘦黑衣人極速逼近著眾人,悄然取出身后的大刀,雖隔數米,黑衣人縱身一躍,騰至半空,厲聲喊道。
眼見黑衣人近在眉睫,云風心緒微微一緊,暗嘆不妙,當即也是收了收心緒,雙手緊握,朝著場上爆射而去,三兩步上臺,與之黑衣人尚隔數米之時,云風方知已經來不及,心中正懊悔之際,只見眾人之中涌現著一柱淡綠色的能量朝著騰至半空的黑衣人爆射而去。
黑衣人尚來不及反應,便被能量直徑穿過身體,能量消散,黑衣人的身形墜往下落,身形尚未落地便化作了一團黑霧,轉瞬消逝在空中。
“人傀?”瞧得化作黑霧的黑衣人,萬塵低聲一吟,神情略有些驚訝。
黑袍男子聽得萬塵的聲音,心中掠過一抹驚訝。
自四百四十年前,無端出現靈力后,地球上便衍生出了一類特殊的人:靈力者。
而萬塵口中的人傀便是靈力者通過靈力,以人體為載體制作的傀儡。
人傀保留著生前的意識,卻沒有生前的記憶,雖有喜怒哀樂,但卻不會感到任何的疼痛,而且被制造者唯命是從,是一種極端的非人道手段,在華夏國中被列為禁術。
……
驚訝之余,黑袍男子回想起剛剛那一束能量波動,方才恍然大悟。
雖為醒悟,可黑袍男子臉上的神情十分的陰沉,既然被人發(fā)現了這個秘密,那此人決不能留。
黑袍男子低頭望著裹有白紗的左臂,五指微微彎曲,心中殺意涌現,朝著場上的黑衣人們冷聲喝道。
“殺了他!”
“父親!”
黑袍男子言語之時,云風身形微動,快步趕至萬塵身前,臉色平淡的望著后者手上尚殘留的綠色能量,輕聲喊道。
瞧得云風望著自己手中的淡綠色能量有些發(fā)愣,面帶苦澀的笑了笑。
萬塵雖是十字渠的村民,卻奉命守護著浮生林,早些年一直住在浮生林,受森林濃郁的氣息所孕養(yǎng),體質逐漸異于常人,后在十年前收養(yǎng)了云風和玉玲瓏之后,便從浮生林中搬了出來,后受云風神力的所影響,體內逐漸衍生靈力,在機緣巧合之下才成的靈力者。
萬塵一手輕撫著云風的腦袋,一手靈力涌動,自手中爆射而去的淡綠色能量直穿逼近的黑衣人。
“這些人害我族人,毀我家園,決不能原諒?!?br/>
云風輕握萬塵的手腕,眼神稍有些陰沉,自腳下涌出的灰色能量逐漸裹挾而上,云風瘦小的身體竟是微微有些顫抖,一字一句的說道。
自云風眼角留下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至會色能量中,灰色能量竟是將其盡數吞噬。
“風兒?”感受著云風輕微顫抖的身體,萬塵微微一愣,輕言呢喃一聲。
萬塵依稀記得在云風年紀尚小時,自己曾經嚇唬過他,愛哭的小鬼可是會被招來鬼魂(云風小時很怕鬼),在萬塵的印象中,從未見過云風流淚,今日還是他第一次見到。
云風微轉過身,緩步上前,陰冷的注視著逐步逼近的黑衣人,腳步微動,裹有灰色能量的小腿猛踏地面,身形爆射而出,朝著身前的黑衣人極速掠去。
眨眼之間,云風行至黑衣人身前,尚不等黑衣人反應,小腿橫掃而去,裹有灰色能量的腿觸及黑衣人之時,黑衣人瞬間化作了黑霧。
兩足單手落地,云風挺直身軀,緩緩而立,猶如地獄中的惡魔一般,面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的黑衣人們。
瞧得云風輕易的擊敗了一名黑衣人,萬塵提起的心也是落了下來,當即也是不再遲疑,朝著眾人身后而去,那里的黑衣人可是沒人能料理呢。
云風微頓身形,陰沉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茫。
暗茫涌動之際,天空陡然色變,原本放晴的天空頓時烏云密布。
烏云之中暗茫涌現,數十道閃電劃破天際,直落而下,霎那間光芒萬丈,照如白晝晴空,眾人皆是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閉眼之時,眾人只感覺耳邊雷鳴陣陣,震耳欲聾,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持續(xù)了片刻之后,待得光芒散去,雷鳴盡失,眾人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
睜眼之時,眼前一片漆黑,過了約莫好半會兒之后方才恢復正常,待得眾人緩神之后,卻發(fā)現眼前的廣場已被黑霧所籠罩,就連那黑袍男子都不見了蹤影,驚訝之余,暗喜不已。
先前見到了黑衣人化作黑霧的一幕,當即眼下瞧見廣場上的黑霧之時,皆是輕吐了一口氣。
相對于族人的竊喜,云風和萬塵的臉色相對而言就比較難看了,二人相對視了一眼,暗自點了點頭。
黑袍男子從始至終都未曾出手,從他給予二人的感覺來看就絕非等閑之輩,又豈是這般容易擊潰的?
眼下黑袍男子的身形未見,四周又被黑霧籠罩,二人隱隱感覺其中有異,警惕之心瞬間油然而生…
“桀桀,年紀輕輕手段不小,現在的我可是對你愈發(fā)的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