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兄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白楓這幾日可是根本沒有出營帳,又怎么可能會殺了馬騰?
“兄長,難不成那韓遂真被你策反了?”
秦良玉遲疑片刻后道。
白楓微微搖頭:
“那韓遂與馬騰是拜把子的兄弟,而他和丞相只不過是早些年前有些交集的酒肉朋友,豈能說策反就策反?”
“那……”
秦良玉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白楓淡然一笑道:
“西涼閉關(guān)不出,然而馬超卻敢一人前來襲擊?!?br/>
“馬超被俘虜后,我只是趁此機會在西涼軍中安插了一些奸細而已?!?br/>
“至于馬騰是怎么死的……”
“良玉,你可知道什么叫慢.性.毒.藥嗎?”
說罷,白楓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
該藥瓶中的藥無色無味,卻含有劇毒,雖然不會立即生效,但在幾日之后,人會悄無聲息的死去。
這藥就是白楓前幾日自己手搓出來的。
醫(yī)術(shù)可以救人,也可殺人!
白楓的醫(yī)術(shù)造詣早已登峰造極,生死人肉白骨可以做到,殺人于無形之間依然是易如反掌!
看到白楓手中的藥瓶,秦良玉頓時恍然大悟。
要想奪得西涼,馬騰必須要除。
馬騰對韓遂的信任十分高,但馬超不一樣,若是馬騰死了還嫁禍給韓遂,以馬超的性子,在看到密報之后必然會信以為真。
“兄長,我還有一事不明?!?br/>
秦良玉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白楓挑了挑眉毛:
“說來聽聽?!?br/>
這秦良玉和李元霸不同,可能是因為長相著實可人,加上還驍勇善戰(zhàn),冰雪聰明,白楓對秦良玉好感并不低。
秦良玉低聲道:
“我們十五萬大軍完全可以強攻西涼,雖然說有些損失,但最多也就過半?!?br/>
“眼下兄長卻大費周章,莫不是在心疼士兵?”
“可是這些計策太難實現(xiàn)了,若是馬超稍微有些聰明,豈不是會功虧一簣?”
白楓聞言微微一笑,道:
“我意圖西涼,一開始就沒打算用武力。”
“若是用武力讓西涼屈服,之后圖江東荊州之時,你覺得他們不會韜光養(yǎng)晦再次反叛嗎?”
“而且之前我原本是想離間劉備與馬騰韓遂等人的關(guān)系的?!?br/>
“但馬超卻敢一個人帶著龐德馬岱三人就敢來夜襲我軍,他的謀略可見一斑?!?br/>
“這馬超的出現(xiàn),倒是省去了我不少事?!?br/>
說罷,白楓伸了個懶腰。
這段時間想著如何擊破西涼,別說秦良玉和曹魏眾將了,就連自己都許久沒舒展筋骨了。
“啊?我沒想過這些?!?br/>
秦良玉眨巴眨巴眼,喃喃道。
這時,一旁的夏侯淵也湊了過來,道:
“先生的意思我懂,但是我們留著馬超,他就不會反叛了嗎?”
白楓聞言冷笑一聲:
“我且問你一句話,若是西涼被攻下了,你愿意來駐守嗎?”
聽到這話,夏侯淵頓時瞪大了眼睛。
對啊,西涼被攻下之后,必然是要派一員大將來駐守的。
要說駐守一方當個大將軍,如同一帶諸侯一般的地位,眾將都是想擠破頭往里進的。
但是這西涼可不一樣??!
西涼貧寒,來這里才短短十幾日自己就有些遭不住,而且西涼與其他異族接壤,必然是戰(zhàn)事不斷,誰會想在這里鎮(zhèn)守?
看到夏侯淵的表情,白楓便明白他要說些什么了,淡然道:
“留著馬超,讓他為我們守著西涼不就好了?”
“馬超本身對西涼地勢就非常熟悉,而且之前也跟隨馬騰征戰(zhàn)過與西涼接壤的羌人等異族,妙才將軍,你覺得還有誰會比他更合適嗎?”
聽到這話,夏侯淵頓時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只是這馬超就算不除,眼下他父親死了,和我們必然有間接的聯(lián)系,又如何會降我軍?”
白楓笑而不語。
夏侯淵瞪大了眼睛道:
“莫非先生已經(jīng)有對策了?”
白楓神秘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br/>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報!在不遠處發(fā)現(xiàn)一隊行商人員,為首的鏢師好生厲害,已經(jīng)連續(xù)傷我軍數(shù)名士兵,不像是普通商人,懷疑是西涼奸細!”
傳令兵的聲音頓時傳來。
“什么?先生莫慌,我等愿意出戰(zhàn)!”
夏侯淵聞言頓時勃然大怒,爆喝道。
白楓卻是微微皺起眉頭。
鏢師?
西涼乃是貧瘠之地,所盛產(chǎn)的東西中原也有,怎么會有商人在此處出現(xiàn)?
“那人使的什么兵器?”
白楓瞇起眼睛問道。
那傳令兵,遲疑了一會道:
“那兵器好生奇怪,小的確實不知,像是槍,但是槍頭卻是鷹爪造型的……”
聽到這話,白楓頓時一拍馬背!
是李存孝來了!
李存孝善用兩把兵器,一把為畢燕朝天撾,一把為禹王槊。
而撾這種武器在三國時期還未出現(xiàn),這傳令兵當然不認識。
畢燕朝天撾的造型據(jù)史書記載,就是鷹爪造型!
“妙才,你帶人在這里守著?!?br/>
“若是馬超帶兵前來,盡可能的拖住他,等我前來!”
白楓扔下一句話后,便策馬朝著傳令兵所言的方向前去!
夏侯淵還沒反應過來,白楓已然沒了蹤影。
“先生還真是……雷厲風行?!?br/>
“不過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會讓先生如此在意?”
夏侯淵摸了摸下巴,轉(zhuǎn)眼看向李元霸和秦良玉。
二人則是一言不發(fā),夏侯淵跟他們也不是很熟,也不好搭話,只好百般猜測。
先生之前也是經(jīng)商的,難道那為首的鏢師先生認識?
此時,距離白楓軍營不遠處的商道上。
“爾等莫要再上前一步,否則休怪我不客氣?!?br/>
兀見一人站在幾輛拉著貨物的馬車前,手中武器一橫,冷眼掃視眼前眾兵士。
然而眼前的兵士根本無一人敢上前,包括領(lǐng)頭的徐晃!
足足有兩百余人的部隊,對眼前這個男人只有恐懼。
手中那奇怪的武器輕輕一掃,光是余勁居然斬斷了一旁的一顆樹木!
誰敢上前送死?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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