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分,雨槐出了風(fēng)月樓,直接朝慕容府走去,一進(jìn)府就發(fā)現(xiàn)不對,大廳內(nèi)站著一個中年男子,負(fù)手背負(fù)在身后,背對著大廳,而旁邊站著嘟著嘴的慕容嫣兒,一雙大大的眼睛里包含這淚水,看樣子是慕容海回來了,并且訓(xùn)斥了慕容嫣兒。
而慕容嫣兒在雨槐進(jìn)府后不久就看見了雨槐,包含淚水的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帶著天真的笑意:“雨槐,你回來了。”邊說一直乖乖被訓(xùn)斥的慕容嫣兒,拉著慕容海的手臂高興的指著雨槐道:“爹爹、爹爹雨槐回來了?!?br/>
“見過慕容大人?!闭驹诟T口,雨槐大聲的道,隨即朝慕容嫣兒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
而慕容海也在此時轉(zhuǎn)過了身來,大約四十歲出頭,一雙濃濃的眉毛,伶俐的眼睛審視著雨槐,而雨槐絲毫不懼慕容海伶俐的的審視,大方的對上慕容海的眼睛,最終慕容海先一步收回目光,對身旁的慕容嫣兒道:“桃子帶小姐回房間?!?br/>
“爹爹,我不回去,我要是走了你欺負(fù)雨槐怎么辦,我不回去,不回去。”慕容嫣兒拉著慕容海的手臂,撒嬌嘟著嘴,不管身后的桃子怎么勸,就是不回去。
看著自家女兒胳膊肘往外拐,慕容海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語氣寵溺的對慕容嫣兒保證:“爹爹不會欺負(fù)你的朋友,你先回房間,爹爹有些話要同你朋友談一談,聽話?!闭Z氣中盡顯無奈。
“爹爹我不……”
“慕容小姐,雨槐也有些話要同令尊談一談,還請慕容小姐回房間等上片刻,雨槐稍后就去找慕容小姐。”不等慕容嫣兒說完話,雨槐就打斷慕容嫣兒,有一些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況且如慕容嫣兒這樣,還是少接觸這些爾虞我詐的事情較好。
雨槐的勸阻,讓慕容嫣兒低下頭,有一些不開心,手也慢慢松開,轉(zhuǎn)身賭氣的“哼”了一聲,拉著桃子離開了大廳。
慕容嫣兒走后,慕容海就走到桌子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細(xì)細(xì)品嘗,完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而雨槐也不惱,不慌不忙的開口:“嫣兒,巧笑……”
“哐當(dāng)”一聲,慕容海手中的茶杯被狠狠放在桌子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币宦牭芥虄憾郑查g就坐不住了。
慕容嫣兒是他的軟肋,這么多年他一直小心翼翼的保護(hù)著,沒想到卻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雨槐給瞬間攪亂了。能不氣嗎,林意書是什么人,掌管刑部的尚書,而他不過是朝廷一個小小的三品小官,能和林意書比嗎?可偏偏,林意書的兒子林風(fēng)被閹了,他的女兒也參與其中,這是把他們一家和這個女人都綁在了一條繩子上。
“大人說笑了,雨槐不過是一介民女,何來的目的,林風(fēng)的所作所為早就另人發(fā)指,雨槐不過是接著風(fēng)勢,加了一把火擺了。”雨槐說的云清風(fēng)淡,像是再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雨槐能如此淡然,可慕容海卻不能如雨槐一般。
“你倒是說的簡單,現(xiàn)在我慕容府上上下下都要為你陪葬?!蹦饺莺,F(xiàn)在是恨透了雨槐,他一回來就聽下人把事情的經(jīng)過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他現(xiàn)在真悔,可悔不當(dāng)初,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在悔又有什么用呢?
雨槐察覺到慕容海眼里的恨意,微微一笑,可惜面紗掩面,慕容海看不到,要是慕容海看到此時的雨槐還能笑的出來,絕對會馬上拿刀砍了雨槐。
“稍安勿躁,林意書刑部尚書的位置也是時候換個人做做了?!庇昊笨聪蚰饺莺#劾锴宄膸е滞嫘?,七分認(rèn)真:“勾結(jié)中原亂黨、收寡民脂民膏、私下走買兵器、暗中籌備軍糧,這其中一條就足以株連九族,林意書早就準(zhǔn)備預(yù)謀起兵造反,與合謀者瓜分天下?!辈贿^,卻遲遲未有行動,看來是時機(jī)未到。
而此時的雨槐不知道的是,這時機(jī)卻與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胡編亂造,縱使林意書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私下如此……”慕容海承認(rèn),當(dāng)他聽見雨槐說這些的時候,卻是很震驚,不過細(xì)細(xì)想來,要是林意書趕如此做,背后的人一定不是他能隨便就得罪的了的。所以他就當(dāng)沒有聽到,不相信雨槐所言。
收斂好眼里震驚的情緒,慕容海恨意濃濃的看著雨槐,句句帶著絲絲殺意:“把你送給林意書,說不定這件事就這么了了?!泵髡鼙I?,慕容海果斷的選擇把雨槐綁了送給林意書,縱使林意書有在大的不滿,誠意都送到了,也保住了慕容府家上上下下暫時的安。
“呵呵~”雨槐輕笑出聲:“愚蠢,生存之道,不是他死就是你亡,慕容大人還是考慮清楚在做決定,我靜候佳音?!痹捖溆昊鞭D(zhuǎn)身,朝慕容嫣兒所在的方向走去,拐角之際不忘提醒:“別忘了,明日早朝,林意書定會借著林風(fēng)之傷,參你一本,就算圣上放過慕容府,林意書也絕對不會放過慕容府,”說到著雨槐微微停頓了一下,似是在思考什么,后接著道:“我知你怕林意書背后的人,可對付林意書不止這一條路,就看慕容大人該如何選擇,是為刀俎,還是為案板上的魚肉?!?br/>
說完這些,雨槐消失在了拐角處,準(zhǔn)備去找慕容嫣兒。
而大廳內(nèi)的林意書,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放在桌子上的手,緊緊握著拳頭,然后有松開,像是下了某些決定一般,起身凄涼的離去。
在慕容海拐角的時候,本該去找慕容嫣兒的雨槐,從拐角處走了出來,眼里帶著精光,還有算計。
她承認(rèn),她剛剛所言林意書有造反之意不假,慕容海說她帶著目的不假,可這天下弱肉強(qiáng)食,既然得罪了林意書,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你不下地獄,誰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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