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表示都選到想要的東西了,可以出發(fā)去下一處了,我搖了搖小旗道:“下一站,日用品區(qū)域,這里大家就不要拿東西了,需要什么跟我說,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往前走著,我對徐曉曼道:“你帶兩個妹子去看看化妝品什么的吧,幫她們選選?!?br/>
徐曉曼拉住她倆道:“走走走,我早就想買那款粉底了,幫我參謀參謀吧?”
妹子們一走,男人們站在空氣里混雜著洗衣液、洗發(fā)水、潤膚露等諸多香味的地方,開始手無足措起來,文官與武將的差別這時候就體現(xiàn)出來了。
和珅和趙高倆細皮嫩肉的半大老頭,用現(xiàn)代的話形容,那叫保養(yǎng)得好。這種人最受促銷小姐青睞,賣男士洗面奶和剃須水的促銷員一人一個抓住他倆,開始轟炸,倆老頭聽著,不時提出問題,比如:
“什么?冰山水?不行不行,我怕涼。”
“帶磨砂的?不會磨掉皮吧?”
“這個太香了吧?小姑娘用還可以,我老頭子還是用個穩(wěn)重的,你這有沒有檀香味的?”
受到冷落的武將們也并不介意,曹操在一個賣散裝香水的柜臺前聞聞這個聞聞那個,我湊到他身邊,他指著其中一種味道說道:“當年,小喬身上就是這個味兒。”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人家周瑜的老婆憑啥叫你聞味兒?”
曹操急道:“我真的聞過。”
好吧,自古暗戀多幻覺,就當他聞過吧。
我問售貨員:“這香水多少錢?!?br/>
售貨員臉上的微笑特別甜美,“35一克,買5克送一克?!?br/>
還好,雖然我不知道盎司與克是如何換算的,但我知道這肯定比港匯里頭好幾百一盎司的香水便宜多了。
“來5克!那個……您多給送點唄?!?br/>
售貨員會心一笑,她這禮拜總算是開張了。
買過香水,又見黃巢白起在一個賣美瞳的柜臺前徘徊,賣美瞳的姑娘看著黃巢那對金魚眼直樂,“先生,您先看好顏色,要大號的我得給您調貨。”
白起驚奇道:“你說戴上這個就能看清遠處的東西?那豈不是能更早刺探到敵情?曹老弟,快來看,這可是好東西??!”
我一把拉過白起道:“那個你不能戴,戴上就啥也看不見了,等會兒給你買個望遠鏡,你用它刺探敵情?!?br/>
我往小推車里扔了幾瓶大寶、飄柔,招呼上幾人繼續(xù)往前走,這時徐曉曼小黑妲己回來了,徐曉曼手中拎著個小購物袋,三人不時從中掏出粉底、眼線筆等物,討論得熱火朝天。
一見我們,徐曉曼道:“大伙晚上想吃什么呀?等會兒咱們去賣菜?!?br/>
我一看,前頭可不就是蔬菜水果區(qū)了。和珅畢竟距離現(xiàn)在只有幾百年光景,認得的瓜果蔬菜比其他人要多,縱然如此,這老小子還是忍不住感慨道:“這么大的西瓜,還真是頭一次見。哎,那個是什么?你們也太奢侈了,那么大一棵白菜,只吃這么一點心,我當年也沒這樣……”
呵呵,那是娃娃菜。
曹操黃巢白起直接忽視了琳瑯滿目的蔬菜,在賣肉賣魚的地方不停地徘徊,徐曉曼輕車熟路地挑選起蔬菜,我則帶領一眾武將,恨不得抬上半扇豬一只羊三條牛腿四只肥魚。
肉食堆了滿滿一輛小推車,我怎么看怎么多,后來一想,還有白起的18親兵呢,怕是只少不多,趕緊又稱了5條魚。
徐曉曼一看我這架勢,也猛往小推車里放菜。
趁著等稱重的時間,我去買了幾根山藥,這就是曹操往后的兵器了。
出超市的時候,每人手里最少提兩個大號購物袋,曹操黃巢更是肩扛兩大包——他倆沒讓白起抗,說是尊重前輩。
本來就超載的小面包,這下……嚴重超載了,坐在最后面小馬扎上的和珅趙高最慘,幾乎被淹沒在各種東西里,一路上眾人紛紛吐槽。
“你坐我腿上了?!?br/>
“哎!小心!豬油別抹我身上!”
“這什么東西,滾我腳底下了!”
“李遠,剎車你倒是先說一聲??!”
“誰他娘的抽煙呢,煙灰掉我嘴里了!”
……
我趕緊掐了煙,踩著油門一陣猛沖,縱觀車內,唯有黃巢一人哼著小曲十分安逸——他坐副駕駛位置來著。
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這群人的百態(tài),不禁樂了,在座的人里頭,除了我女朋友徐曉曼之外,哪個不是生前地位顯赫,恨不得上趟廁所都讓人八抬大轎抬著,如今擠在這輛小面包車里,竟然沒一個人抱怨,大家都能有既來之則安之的態(tài)度,實在是難得。
我逗黃巢道:“黃哥,還想回去繼續(xù)打天下不?”
黃巢鼓著的眼珠子里透出狡黠的笑意:“才不去咧,再殺15個人,我就能做神仙了。”
得,怪我不長腦子,他還沒忘了殺人的事呢。
就這樣,我們的第一次大會餐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