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有消息了。外交那邊北韓給出了回復(fù),說這些人并未進入到他們的境內(nèi)?!孤淙坏氖窒旅⑴苓^來匯報道。
按說金宏浩這些人被國家培養(yǎng)成人才后,居然叛逃。現(xiàn)在人回來了,卻依舊不能被國家所用,那就應(yīng)該果斷放棄的。
怎么還舍不得放手了?明知道這些人就在他們國內(nèi),卻...等一下!落然突然滿臉寫著震驚,她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林義呢,他人在哪兒?」
此時正是晚飯時間,林義當然是和孫宇等人在吃飯。而且徐森也帶人過來了,大家聚在一起正喝酒呢。
落然突然風風火火的就闖了進來,直接來到林義的身邊,直接把武立凡給擠到了一邊,然后端起武立凡的酒杯直接喝了一大口。
這一幕,把眾人都看傻了!
這妞是什么情況,不會是要當眾表白吧?
「落然,你可別沖動啊,人家可都是有婦之夫啦?!拐驹谂赃叺奈淞⒎惨膊恢朗浅源锥嗔耍€是喝酒多了,湊到落然耳邊小聲說道。
落然鼓囊著小嘴,恨不得一口啤酒噴在武立凡的臉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天底下沒男人啦?還是我就這么缺男人?!褂趾莺莸闪艘谎畚淞⒎?,落然直接大方的對他說道:「你先去一邊玩去。放心吧,我就是想找男人,首選也一定是你,行了吧?別在這兒吃飛醋了,煩死了都!」
「真的!」頹廢邋遢的武立凡聞言,一對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懶得搭理這個傻缺,自己擺明了就是在故意氣他,還不解風情,一邊吃飛醋去!
「林義,我有個大膽的猜想,希望你能幫我分析一下?!?br/>
其實在落然進來之前,林義就是在分配任務(wù)。既然無法判定托烏來華夏的真正目的,那就對雅典娜那群毛頭小子們下手,只要把他們擒了,不就可以打亂托烏的計劃了。
至于托烏,在華夏的地界耍不出什么幺蛾子,而且不是還有落然在呢。這位六部的隊長,在自家底盤總該沒問題吧。
「大姐,我們在吃飯,你沒看到么?」林義翻了個白眼。
孫宇和徐森等人卻嘿嘿的笑了起來,都在豎著耳朵等落然的話。
說白了就是林義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會幫落然,嘴上非得說句讓人不順心的話。不過落然比較心大,不跟林義計較。
完全無視林義這句話,直接說道:「剛剛外交部那邊傳回消息,北韓方面否認金宏浩等人回到了北韓,拒絕交人?!?br/>
「嗯,作為如今雅典娜第一小隊,潛入是基本功,不被北韓發(fā)現(xiàn)行蹤也實屬正常,畢竟他們也不會傻到用真實身份入境?!?br/>
「這不是重點誒,我的意思是北韓為什么要包庇他們?你沒想到這個情況嘛?!孤淙坏芍笱劬φQ秸5?,很是希望林義能艾特到她的重點。
林義斜著眼看落然,突然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哦...原來如此。」
「那落隊長,您想讓我為您做點什么?」
「摸一下第一小隊的虛實?!?br/>
林義直勾勾盯著落然,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落然!
......
漆黑的天空看不到任何光亮,似乎老天爺也知道林義他們又要做點刺激冒險的事兒,所以給了個夜黑風高的應(yīng)景兒。
這次行動林義再次親自上陣,身邊跟著的分別是孫宇、徐森、小石頭、韓緒和周瑞陽,還有...落然。
這就是現(xiàn)在為什么林義表情無比的無奈,因為落然就像個牛皮膏藥一樣,非要跟著一起來。
當時在酒桌上,林義和武立凡倆人橫拉豎擋,愣是沒把這
倔強的小妞給留下!哪怕林義威脅,如果她跟著這趟任務(wù)林義就不參與了。
就算如此,落然在眾人來到邊境時,這家伙居然又全副武裝的跳了出來。差點沒把徐森嚇得開槍直接把她給擊斃。
人都已經(jīng)站在面前,無奈之下林義只能帶著他。
眾人順利穿過邊境,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在小石頭的帶領(lǐng)下,眾人潛入的速度要比上一次快很多。
突然,前方小石頭做出了停止的手勢。林義和徐森等人迅速散開,各自開始警戒起來。
小石頭沉聲說道:「他們過來了?!?br/>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知道的。」落然震驚的說道。
林義回頭兩步,拍了拍徐森的肩膀,然后徐森又傳遞到孫宇,眾人匯聚到中央?!赶⑹俏彝嘎冻鋈サ?,大家準備迎戰(zhàn),小石頭你的任務(wù)艱巨,時刻觀察周圍情況,如若發(fā)現(xiàn)周圍有北韓的軍隊,立即通知?!?br/>
「收到!」小石頭直接回答道,率先沖出去尋找最佳的狙擊位置。
落然已經(jīng)徹底懵了,在眾人撒開的同時,她沖過來一把拉住林義的胳膊,憤怒道:「為什么,你想害死大家嘛。」
「這是雅典娜的傳統(tǒng),新人加入,要先經(jīng)過老隊員的考驗?!?br/>
「什,什么?。 孤淙灰荒樀碾y以置信。
林義卻笑了笑,對落然吩咐道:「你負責我們最后的防線,必須保證退路暢通無阻?!?br/>
見落然還在哪傻站著,林義朝著落然的腦袋拍了一下,「愣什么神兒,趕緊動起來?!?br/>
他這邊話音剛落,另一邊已經(jīng)開戰(zhàn)。
槍聲瞬間響起,徐森和孫宇此時此刻展現(xiàn)出來的,就像是在叢林中狩獵的狼。兩人間距不過兩米,一人前沖一人則負責掩護,在一人沖到一定位置后,會負責掩護另一人。
如此穿插前進,速度非常之快。
另一邊的韓緒和周瑞陽亦是同樣的行進方式,卻要比徐森二人慢上很多。小石頭爬上一顆大樹,時不時會放一個冷槍,卻是在眾人對陣期間。
如此,對方很難辨別她的子彈是從何處飛來。
「老大,對面火力很強嘛?!估畀傋佣阍谝活w大樹后邊,對身邊藏著的金宏浩說道。
天黑之前,林義以無線電的方式給金宏浩發(fā)來通知。他將帶領(lǐng)自己的小隊來到北韓邊境,想給金宏浩等人補上一個歡迎儀式。
這在雅典娜很常見,老隊員和新隊員的切磋已成慣例。不過兩隊人馬各執(zhí)一方,搶奪中間設(shè)立的獎項。
只不過在雅典娜并不是真刀真槍,都是空彈。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可是荷槍實彈的對決。而且林義提出了個菜頭,如果他這方輸了,撤離延城,不會在插手此事。
如果金宏浩他們輸了,就立即撤離北韓,不在插手軍火的事情。
這是師兄弟兩個人的約定,不允許通知托烏。更不能讓北韓的軍隊涉及其中,否則...否則之后的話林義沒有說。
「別忘了,他曾經(jīng)可是雅典娜魁首,看過的案例比你我殺的人都多?!菇鸷旰破鋵嵰埠茴^疼,卻很不服氣。
對林義,似乎和自己天生就該是對手。哪怕自己加入雅典娜而他還是魁首,也一定需要較量一番,而且必須分勝負。
此時的林義自然不知道金宏浩的心里所想,之所以冒險這樣做,其實有很大成分是在賭。
不過很幸運,他賭對了。
剩下的就只能交給隊友。
「老徐,你們的位置可以了,不用在繼續(xù)前進,火力壓制?!沽至x快速向前移動,同時對徐森二人下達停止指令。
對面金宏浩等人亦是如此,
大家都已經(jīng)來到了樹林的邊緣。前方空曠抵達便是雷區(qū),而他們今天要爭奪的「繡球」就在雷區(qū)中間。
「金花,找出對方的狙擊手。老三你們繼續(xù)前進,把左側(cè)倆人給我壓死。瘋子,跟我一起沖!」
金宏浩迅速安排好戰(zhàn)術(shù),帶著身邊的李瘋子開始朝著雷區(qū)沖了過去。
倆人剛剛露出身形,立即迎來的是一連串火光涉及。而他的同伴則立即現(xiàn)身開槍掩護。
漆黑的夜里,眾人都帶著夜視儀,每一次開槍,都想天空閃爍的繁星,光亮如流星般一閃而逝,剩下的就是子彈擦著身邊飛過。
「突突...突突...」
「噠噠噠噠...」
因為彼此間隔的距離比較遠,子彈只要不是射中腦袋,其實每個人都穿著防彈衣,真的被打中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傷害。
如今唯一危險的,其實是雷區(qū)中的不確定性。而且一旦距離拉進,可能隨時都有斃命的可能。
大家都是神槍手,首要射擊的位置自然就是腦袋。
林義一人沖出樹林,像一只兔子般,直接跳進了半人多高的草叢中。子彈立即擦著他的頭皮掃射而過。
對方是三人進行火力掩護,而林義這邊確實四個人。所以三人在開槍之后,立即迎來的是林義方的火力壓制。
金宏浩和李瘋子同樣匍匐在草叢里,仔細觀察這周圍地面的情況。既然是雷區(qū),地下埋了雷終究還是會有破綻的。
聽著身后槍林彈雨的交火,落然心中郁悶不已。本來是帶著激動的心情過來,想著可以看和雅典娜第一小隊PK一下。誰成想,被林義安排了個斷后防守。
這防守個屁,身后可是華夏,難不成還能跳出來一對北韓士兵來?
越想越是憋屈,落然獨自蹲在隱匿的角落里,心里不斷的在咒罵著林義。
然而,就在她不經(jīng)意間向側(cè)面掃了一眼,突然一道光亮反射過來。剛要轉(zhuǎn)頭的她立即進入戒備狀態(tài),仔細觀察起剛閃光的位置。
這一看之下,她立即變得有些激動。奶奶的,老娘終于有發(fā)揮的機會啦!
果不其然,讓林義給猜中了,對方真的在他們的后方安排的后手。有一小股隊伍正在小心翼翼的向這邊靠攏。
「石頭,石頭,后方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