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航笑著打開了車門,何熙衡坐了上去。
溫雨航看著她:“去哪?”
何熙衡溫柔的看了她一眼“去個沒人地方,嗯…郊外吧?!?br/>
溫雨航笑得意味深長,踩下了油門。
何言櫟追出來時,只看見一輛跑車的影子,看見一輛摩托車開過,他直接攔道劫車,騎上就追了上去,這一幕,剛好被杜桑保釋出來的幾個人看到。
有點(diǎn)不敢相信這個人是何言櫟,渾身氣場強(qiáng)大。
另一邊,溫雨航開著車到了郊外,何熙衡閉著眼睛,一路上都是如此。
突然停了車,溫雨航曖昧的說:“到了,這里沒人。”
何熙衡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周圍。
溫雨航曖昧的笑笑:“那何小姐…接下來…”
這時,溫雨航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他微微皺了皺眉,把電話掛了,看著何熙衡不知道從哪拿來白色手套,笑了“寶貝這是有潔癖嗎?”
這時,他的手機(jī)又響了,可是又被他不耐煩的掛了。
何熙衡疑惑:“不接電話嗎?”
溫雨航笑了笑:“不用接,只是一些無聊的事。”
何熙衡嬌媚一笑:“出去玩吧,這兒太狹窄了?!?br/>
溫雨航興奮了,何熙衡沒理他,直接下了車。
這個地方是一個郊區(qū)的公園,相當(dāng)適合情侶約會,因為環(huán)境安靜,經(jīng)常會有人在這里露營,到了夜里情侶們可以做點(diǎn)刺激的事。
但是這個地方更適合——犯罪,。
何熙衡剛下車,看了溫雨航一眼,就開始活動脛骨,溫雨航有些納悶,沒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何熙衡一腳踹了過去,剛好被踹到要害。
何熙衡此時表情冷漠,溫雨航捂住要害:“你這個臭表子,我給你臉,你不要別怪我不客氣。”
何熙衡冷笑:“你現(xiàn)在的命都在我這里,你還想對我不客氣。”
其實以前何熙衡就很想揍,不,是殺了,從這個人用那種眼神看何言櫟時,她就想殺了這個人,何言櫟不在乎,但是她在乎。
溫雨航剛想反抗時,又被何熙衡給打了,她每次打的都不是臉。
溫雨航突然從身后拿出一把槍對著何熙衡,“不許動。”
何熙衡舉起了手,但是她的手里有一把小巧的掌心雷。
與此同時趕來的何言櫟看到這一幕,急忙抬起手里的槍老遠(yuǎn)處,瞄準(zhǔn)溫雨航握槍的手,扣下扳機(jī)。
溫雨航疼的扔了槍。
何言櫟急忙跑了過去,氣勢洶洶的走到溫雨航面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一口鮮血噴出。
剛才何熙衡的確是手下留情的,但是何言櫟確實做到了他說的生不如死。
這時,溫雨航狼狽的拿出手機(jī)按下一個電話“喂,常特助你立刻排幾個人到秀麗公園這里來!”
可是接下來常助理說的話讓他臉色蒼白。
“溫少,你快逃吧,一個小時前檢查院的人來了,把老爺?shù)哪切〇|西都給…總之你還是快逃吧!”
“那帝都那邊呢?”
“帝都那邊就不知道了?!?br/>
溫雨航掛了電話,緊接著打了電話給他大伯溫時的秘書。
“喂,王秘書,我大伯呢?他現(xiàn)在在哪?”
“雨航少爺,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再打電話來了,溫局長已經(jīng)說了,如果你再打電話來就讓我跟你說,這次你得罪的人,是溫家惹不起的,讓你好自為之?!?br/>
溫雨航聽到這里,直接摔了手機(jī),看著何言櫟,眼神憤怒“得罪不起的人?”
“何言櫟,何言櫟,何!難道你是!”
何言櫟諷刺的看著他:“溫雨航,你如果早點(diǎn)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這個道理也不會是這樣的下場了,不妨跟你說說吧,就剛才溫曉曉說出一切是,就有人去了你家收集資料罪證?!?br/>
溫雨航的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何言櫟繼續(xù)“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會認(rèn)為是帝都何家,用權(quán)利威脅溫家,但是你要知道,溫家也是很有勢力的,可偏偏中間加了個魅影?!?br/>
聽到這,溫雨航愣了兩秒,隨機(jī)哈哈大笑起來:“好?。『冒。 ?br/>
何熙衡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有些人就是這樣的,他們生下來享受著高人一等的生活,而那些不如他們的,自然是沒必要當(dāng)人看。
這時她的手表響了,她點(diǎn)了一下上面的屏幕。
“喂。”
“熙衡,直升機(jī)立馬到。”
一絲不茍的聲音響起,這是歐陽家的二小姐沈瑾妍,也是她的上級,珠峰俱樂部的真正管理人,其實她現(xiàn)在的珠峰俱樂部,還有韻然網(wǎng)絡(luò),都屬于唯歐集團(tuán)。
何熙衡懇求的說:“瑾姐,可不可以不要在何言櫟面前……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身份…”
沈瑾妍卻絲毫不留情面的說:“我是不是對你太放縱了?你告訴我最近公司你去過幾次?還有任務(wù)的事你都交給雅菲去做,你大小姐的脾氣是不是又犯了?”
何熙衡底下了頭,深吸一口氣:“瑾姐,我知道最近確實我很散漫,但是我一定會加倍補(bǔ)上,但我求你了好不好?!?br/>
“何熙衡,別讓我再說第二遍?!?br/>
何熙衡聽著由遠(yuǎn)及近的聲音,心里有些異樣,她緩緩走到何言櫟的身邊。
何言櫟也聽見了直升機(jī)的聲音:“溫雨航先送回公安局,等檢查院那邊調(diào)查到結(jié)果再說?!?br/>
何熙衡看了一眼昏死過去的溫雨航,笑著對他:“你把他肋骨打斷刺進(jìn)胃里,然后胃酸腐蝕內(nèi)臟,你這招真夠狠的?!?br/>
何言櫟十分傲嬌的說:“我跟這小子說過。他要是敢動你一下,我就讓他生不如死,他倒好不僅動了還拿槍!”
何熙衡指了指他手上的槍:“你也動了,怎么解釋?
何言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警察手里搶的,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何熙衡思考了一下:“嗯,大閘蟹吧!”
何言櫟一副肉痛的表情:“很貴??!”
何熙衡笑罵:“別人家的總裁都是十幾億的給自己的女人花,我就想吃個大閘蟹你就舍不得了,哼,我有可能傍上的是個假總裁。”
何言櫟笑了:“那是別人家的總裁,我是現(xiàn)實的,會過日子的,好嗎?”
何熙衡聽到這話,看著天上的直升機(jī)離自己越來越近,她拿起手里的麻醉槍向何言櫟開了一槍。
看著何言櫟驚訝詫異的目光,到最后慢慢倒在自己身上,與此同時直升機(jī)降落,從上面下來幾個人抬著溫雨航上了直升機(jī)。
何熙衡看著從上面下來一個長得極美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的職業(yè)套裝緩緩的向何熙衡走了過來:“上去?!?br/>
何熙衡抱著何言櫟懇求的看著沈瑾妍:“我想送他去醫(yī)院…好不好,我保證這次以后我一定好好工作?!?br/>
沈瑾妍看了她一眼,“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