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暴喝,把幾人嚇得當場發(fā)軟。
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勾當,早就被夏侯玨知道了,只不過是沒有揭發(fā)他,找了時機等著他們自己往里鉆呢!
這一下,只聽見幾人趴在地上,向夏侯玨一直磕頭跪拜。
“求王爺饒命――小的再也不敢了?!?br/>
“王爺開恩呢!王爺――”
“凌風,勾結倭匪,私吞朝廷撥款,該當何罪?”夏侯玨一張臉陰晴不定,讓人不知他的想法,他看都不看下面趴著的三人,只是問著凌風。
“回王爺,按律當九族皆發(fā)配邊境,永世為賤奴?!绷栾L雙手抱拳,回答。
“嗯,和尚入了佛籍,也沒有九族,這三人,斬?!崩淅湔f完,便轉身離開。
夏侯玨這句話一出,霎時間,這三人臉色面如死灰,癱軟在地,苦苦嚎叫著,“齊王爺――饒小的一命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只是夏侯玨卻連個眼角都不曾留給他們,便離開了藏經閣。
“拖走!”凌風一聲令下,幾名侍衛(wèi)便拖了三人從那藏經閣中離開,至于去了哪里,那就無人知道了。
畢竟這佛門之地,還是免得有殺戮比較好。
看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穆輕緩慢慢收回了視線。
剛才在那山洞中聽到幾人密謀,她才知道夏侯玨此次前來一定是和這件事有關,看來她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只是這人太過深沉,來了半月有余,卻一直沒有動作,是怕打草驚蛇還是想等著這幾人自投羅網?
不過,因為夏滿的事情,倒是給了他一個契機。
……
翌日清晨
夏滿清醒后,一看到穆輕緩便如同打開了話匣子,抽噎著,“小姐,夏滿以為這次死定了,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好了,好了,有我在,哪里會讓你出事?!蹦螺p緩拍著夏滿的后背安撫著。
“小姐――”夏滿斷斷續(xù)續(xù)地抽噎著,用手胡亂抹了下臉上的淚珠,撅著嘴巴對著穆輕緩說道,“小姐,你送給我的釵子,我用來當武器了,可是好像被我弄丟了。”
穆輕緩轉身拿來夏滿丟掉的釵子,遞給她,“沒有丟,好端端的在這里呢!”
夏滿一看到小姐手中的發(fā)釵,登時忘記了哭,一雙還含著淚珠的眼睛瞪得很圓,口中驚呼,“??!居然沒有丟!太好了!太好了!我還以為肯定丟了,再也找不到了呢!”
那臉上的表情像是寶貝失而復得,夏滿又趕快用衣袖擦一擦,然后收好。
“穆小姐。”
站在門外的林牧,看著她們主仆二人,一時間不知道是進還是不進。
他一直隱瞞著自己的真實身份,卻不料,被穆輕緩撞個正著,現(xiàn)在知道了他是齊王的人,不知道穆小姐會不會生他的氣。
“有事么?”
穆輕緩回頭看到是他,循聲問著。
若是說穆輕緩不惱他,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沒有向她坦白,要是說她有多生氣,也沒有,畢竟他也只是聽從命令做事罷了。
“王爺說,今日就讓您啟程回京都?!?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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