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br/>
中年人一走,阿明撲通一聲跪在了吳昊面前,不停地求饒。
在他看來,吳昊故意把他留下,鐵定是想殺了他。
在生命面前,尊嚴(yán)什么的好像都不再重要,阿明只想活命??!
“別急,我不會殺你,不過得看你的表現(xiàn)才行?!?br/>
“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大哥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
阿明渾身發(fā)抖,只要吳昊不殺他,讓他干什么都行。
親眼見識了吳昊的手段,阿明深知吳昊是有多么恐怖,他的這條命隨時可能被吳昊收走。
吳昊嘿嘿一笑,湊到阿明耳邊輕聲問道:“那天晚上,在中心公園里和你接頭的那個少女現(xiàn)在在哪兒?”
“你說阿依蓮?”
阿明抬頭看了看吳昊:“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她只是負責(zé)阿布族和我們接頭的人,每次都是拿了貨就走?!?br/>
“那她下一次什么時候來找你拿貨?你知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誰?”
吳昊死死地盯著阿明,只要阿明敢說一句謊話,他當(dāng)即就可以斃了阿明。
“是阿布達,那家伙是阿布族的大長老,也是苗疆新晉的長老,我們的貨都是賣給他的?!卑⒚鞲静桓矣薪z毫隱瞞,立刻就把阿布達給供了出來。
這個阿布達,極有可能就是上次來吳家溝的那個人。
吳昊瞬間來了興趣,繼續(xù)問道:“你還沒回答我,她下次什么時候來拿貨呢?!?br/>
“我也不清楚,拿貨的時間不是固定的,阿布達有需要都會提前通知我們,讓阿依蓮來拿。不過我估計應(yīng)該快了,阿布達的需求量很大的,而且拿的都是最純的貨。”
“嘿嘿,那就留著你的小命兒,阿布達聯(lián)系你,你馬上告訴我?!?br/>
吳昊瞇起了眼睛,來到云海市這么些天了,總算是找到了和阿依蓮切實有關(guān)的線索。
阿明口中的阿布達,一定就是阿古齊口中的內(nèi)鬼,利用自己的大長老身份,利用手中的毒品,將整個阿布族搞得烏煙瘴氣。
甚至整個苗疆的動蕩都和阿布達脫不了干系。
一時間,吳昊對這個阿布達充滿了興趣,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能夠擁有這么大的野心。
而且所用的手段極其卑劣!
更重要的是,這家伙還來過吳家溝,還試圖要他的命。
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足以讓吳昊把阿布達擺在心中一個重要位置上。
這個阿布達絕對不簡單!
“大哥,阿布達來消息了!”
……
夜幕下,一抹白色的身影緩緩步入了中心公園。
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公園里已經(jīng)沒有了游客,昏暗的燈光下,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看起來很是瘦弱,仿佛風(fēng)一吹就會倒下一般。
“阿依蓮,你來啦?!?br/>
阿明站了起來,邀請阿依蓮到他旁邊坐下。
阿依蓮沒有作任何回答,而是慢慢地走到了長椅前,靜靜地坐了下來。
從頭到尾,阿依蓮甚至連看都沒看阿明一眼,空洞洞的眼神一直看著前方,仿佛整個世界的色彩都和她無關(guān)。
站在暗處的吳昊一陣心疼,阿依蓮雖然談不上什么天姿國色,但一張小臉蛋兒很是清純。
如果這張臉蛋兒有神采,想來會很清新脫俗。
只是現(xiàn)在一切都沒有了,蒼白的臉上沒有絲毫光澤,如同一個白血病人一樣。
那空洞的眼神饒是看了很多次,可再次看到依舊讓吳昊心疼到了極致。
水靈靈的大眼睛原本應(yīng)該光彩熠熠,可是現(xiàn)在,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起來卻是有點瘆人。
究竟是什么樣的惡魔,才能把一個女孩子變成這樣!
“阿依蓮,阿布達要的貨在這里,他怎么這么晚了還要貨啊?!?br/>
阿明受到了吳昊的指示,平日里和阿依蓮沒有任何交談的他,今天破天荒地和阿依蓮說起了話來。
只是阿依蓮明顯不想理會阿明,接過阿明手中的袋子便站起身,機械般地走向了黑暗。
“大哥,你看這……”
阿明一臉膽怯,吳昊安排下來的事兒顯然是搞砸了。
別說和阿依蓮套套近乎,阿依蓮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
“沒事兒,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的事情要是說出去一個字,我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
“不敢不敢,打死我都不敢!”
阿明被吳昊眼神里的殺意嚇壞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更何況早就被嚇傻了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吳昊的用意。
倒是吳昊就這么放過他,阿明還有點不敢相信是真的。
吳昊循著阿依蓮的氣息暗中跟了上去,上次阿依蓮從這個公園走出去之后就消失了,今天吳昊可不允許這種事情再次發(fā)生。
他想跟著阿依蓮去看看,看看那個傳說中的阿布達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阿依蓮根本就沒注意到他身后有人。
或者說,阿依蓮根本就沒有自己的靈魂去感知周圍的事物,她就像是一個木偶,被人用紅繩系著,別人的紅繩怎么動,她就怎么動。
阿依蓮離開公園之后,巧妙地轉(zhuǎn)身進入到了一個綠化帶,然后輾轉(zhuǎn)穿過了兩條街,來到了云海市市區(qū)內(nèi)最大的一條古街。
“怪不得監(jiān)控攝像頭看不到她離開的方向,原來這條路線是被設(shè)計過的,可以巧妙避開所有攝像頭?!?br/>
吳昊一路跟著阿依蓮,阿依蓮看似機械地行走,卻巧妙地躲過了所有的監(jiān)控。
要說這條路線不是被人特意安排的,吳昊打死都不信。
足足用了半個多小時,阿依蓮才走出了熱鬧的市區(qū)。
吳昊一路都跟著阿依蓮,從身后更能夠感受到阿依蓮身上的那種死寂。
如果不是可以感受到阿依蓮的呼吸,吳昊甚至不敢相信阿依蓮還是個活人,因為阿依蓮的身上根本沒有一絲半點生氣。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下一秒,一輛轎車帶著刺耳的剎車聲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阿依蓮身邊。
車門開啟,阿依蓮又機械般地鉆進了車內(nèi),消失在茫茫車流之中。
吳昊先是一愣,隨即腳下一點,如同閃電般追向了那輛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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