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巖醒來后,看著段凌雪直愣神,也不知道應(yīng)該想些什么。
段凌雪見他模樣笑道:“怎么,失了心,看我也不是滋味了?”
段巖搖頭嘆道:“我越發(fā)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段凌雪:“本來就是你自己要走的路,怎么做不是由你?”
段巖:“那我想跟她在一起!”
段凌雪點(diǎn)頭道:“再走老路也不行,但是你自己要知道,跟了她,你很容易再次迷失了進(jìn)去,她可比我有誘惑感!”
段巖:“如果要迷失,此時不迷失,以后一樣會迷失,到頭來又有什么區(qū)別?”
段凌雪:“你們之間成不了夫妻,所以你就算想呆在她身邊,也只能在游戲里走!”
段巖:“自然如此,走一遭,遇十難,心才能寬的了!”
段凌雪笑道:“你這又是自討苦吃,那就讓你吃個夠!”
兩人的劇情還沒退出去,進(jìn)了游戲也還是在原地,蔓籮依舊護(hù)在那里,倒是沒有半分的危險。只是段巖此時看什么都沒滋味,所以也是意興闌珊。
段凌雪:“怎么就你一個人在這里?”
蔓籮:“羅衛(wèi)要去護(hù)國,也就只有我了,等你們回來,我也要走了!”
段凌雪:“怎么還要護(hù)?”
蔓籮:“這里人煙稀薄,如果沒有護(hù)國神物,肯定建立不起來,所以它就要走二十年!”
見兩人都是意淡淡,段凌雪也就不做太多的糾纏,直接和蔓籮分別開來。兩位都是別有所思在心頭,所以三日不見,看起來關(guān)系就淡了。
本她還想和段巖云山走一遭,只是此時景物也難觀,遇人是非事,又不是她愿意去,所以正準(zhǔn)備離去。
也不是段巖性情淡,也不是心意軟,只是無情也無怨,無歡也不談,此中滋味劃心過,常人觀之當(dāng)笑言。
似僧非僧僧不還,似道非道道無邊,不修無字不悟空,得緣只在苦還間
再說這山林淵,雨落化龍?zhí)?,真龍出示雷劫渡,寶地有龍緣。飛鳥從此落,魚躍相交歡,此中真景意兮兮,活絡(luò)于心田。景歸情也動,心活意也圓,再見當(dāng)時思故里,生死也不厭。
剛脫一難又一難,難難心象關(guān)。女兒也不嬌,面資更妖嬈,笑字臨心間,反倒自生嫌。
段巖炸了眨眼,希望段凌雪能夠化了冷性,不想她偏偏就不這般做,反倒是勾姿露媚眼。
無中生有欲字填,不能理解就當(dāng)大病一場后突然胃口大開的那種感覺。修煉講究的是清心寡欲,所以痛苦的還是段巖。
段巖難受的跪地服拜,而天虎也跑了出來,問道:“你們夫妻兩有完沒完?”
段凌雪:“恐怕得有好久,你自己想辦法!”
天虎:“那我就自己封印三個月,管不了你們。”
天虎:“你這又是圖什么?”
段凌雪:“他自己不尋無字就這樣了,不過尋無字可能就得和這里也道別了!”
天虎:“無字不好?”
段凌雪:“不是好不好,是早晚的問題,都有苦!”
段凌雪:“你查閱現(xiàn)世資料,里面應(yīng)該有!”
段凌雪:“有些僧人修得好好的時候就會專門有女子干擾,有些是直接從另外空間幻化的,常人只管談情說愛,他們心是反著來的,所以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br/>
天虎:“干嘛非得受這種苦!”
段凌雪:“就跟你們突然開辟一個世界一樣,他往后可真是一念造化生,你說可以貪戀舒適的生活嗎?”
天虎:“你這樣整他,不怕他把你也化了?”
段凌雪:“我永遠(yuǎn)會高于他,你覺得呢?”
天虎:“那該他受了,我先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