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嗷!”突然遠空傳來一陣怪異的叫吼聲,只見虛空金芒劃過,一頭全身沐浴金輝的大鵬神鳥出現(xiàn),一雙鳳眸瞪的老大,恨不得將蒙逸一口吞了一般口吐人言道:“呔!天殺的小子老子跟你沒完?!?br/>
蒙逸詫異,今ri居然碰到了傳說中的神鳥金翅大鵬,不過這個金翅大鵬鳥貌似有點血統(tǒng)不純,怎么說話一點沒有神禽的風范?一嘴**相。
“咦?怎么不說話?”金翅大鵬怪異,盤旋在蒙逸的頭頂飛來飛去。
“你真的是金翅大鵬神鳥?”蒙逸問道,他實在懷疑這只死鳥是不是雜交的。
“廢話!老子正是天上地下獨一,天不敬地不尊,迷倒萬千少女的金翅大鵬王。嘿嘿…小子顫抖吧,還不見了本王見禮?”金翅大鵬一臉欠揍的說道。
“……”
“咦?小子難道渡劫被劈壞了腦袋?怎么不說話了?!?br/>
“我覺得你很欠揍?!?br/>
“天殺的小子,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毀了本王的地盤你說怎么辦?”
“那你說怎么辦?”蒙逸不緊不慢的問道。
“嗯?那好吧!嘿嘿…本王仁慈,給本王做苦力,挖開十萬大山里的那座大殿。咱們的事一筆勾銷。怎么樣?”
“我靠非,一聽就知道沒好事。叫我當苦力,虧你想的出來,有本事自己挖去?!泵梢轁M腦黑線破口大叫道。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金翅大鵬鳥臉se一沉,雙眸一瞪。
“哼!”蒙逸冷哼一聲,一記滅天手拍下。
金翅大鵬鳥大驚,清嘯一聲沖破天空躲過了那只金se的大手“天殺的小子果然有些門道,本王跟你沒完?!?br/>
“左一句天殺右一句天殺的,死鳥有本事下來一戰(zhàn)?!泵梢萆頌槲湔咦畲蟮娜秉c就是不能飛行,只能達到入神級才可飛行,可是相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遙遠了。
“咋的?你能拿我怎么樣?天殺的小子我啄瞎你的眼。啊嗷!”說著俯沖而下,一臉**相。
“我靠非,你好歹也是神禽,有點節(jié)cao好不好?”蒙逸大驚看著氣勢威猛的金翅大鵬鳥連忙后退。
“小子,現(xiàn)在后悔來的急。”
“我悔你媽個頭?!泵梢萜瓶诖罅R,一躍而起想要將它打下來,可是這頭死鳥jing的很,一個掉頭就跑,讓蒙逸撲了空。然而在蒙逸下降的那一刻突然又調(diào)回頭向他襲來。
“轟!”
蒙逸手疾眼快,一記滅天手拍下,嚇得金翅大鵬鳥頸子一縮,還好它的反應夠快,側(cè)身避了開。
“天殺的小子,有本事你別用這一招。”金翅大鵬有些忌憚蒙逸的一招,但是嘴里還是有些硬氣的說道。
“死鳥那你有本事別飛?!泵梢莼亓怂痪?。
“死小子老子長著一對翅膀就是用來飛的,這是老天賜予我的,我不飛實在是對不起他老人家??!”
“$*%€^?-…”蒙逸無語的大罵起來,什么臟話都冒了出來。
“靠非!小子找死,你辱我可以,怎么辱我祖輩,他們又跟你沒有半毛線的關(guān)系?!辈恢挥X間這死鳥居然學會了罵人的一些用詞。
“$#€£·%\-^…”
“$#€£·%\-^…”
就這樣一人一禽獸,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誰也不肯服誰,一直大罵到晚上。
“有本事你下來。”
“有本事你別用滅天手?!?br/>
“死鳥,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雜交的,血統(tǒng)不良出了問題?!?br/>
“他nainai的,天殺的小子掙大了你的狗眼看看。本王英姿颯爽,這明顯是我們大鵬一族獨有的。試問天下哪有能跟我們一比的獸族?”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
“嘿嘿…那不是自戀,而是事實?!?br/>
“靠非!死鳥今天我不把你拿下來烤著吃,我就不xing蒙?!?br/>
“哈哈…小子那就跟本王xing吧?!比欢斔f完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就凝固了,空間突鄂的出現(xiàn)一只金se的大手,然而這只手與之前的滅天手完全不同,張掌就將它囚禁在內(nèi),任它怎么掙扎也是徒然。
“擒天手?!边@是蒙逸一個瞬間的感悟,根據(jù)曾經(jīng)看過的武俠小說中的擒拿手而演變而來。他深知武者的缺點,不能夠飛行,如果碰到同階的修者那就真的一點折都沒有,而這個擒天手恰恰彌補了這一缺點。擒天手一出,縱使飛再高也無用。
很快天已經(jīng)黑下…
“啊嗷!”金翅大鵬鳥怪叫連連,被蒙逸架在火堆上,當成了烤雞。
“天殺的小子竟敢對偉大的神獸不敬?啊嗷!熟啦!熟啦!”火堆上金翅大鵬嗷嗷大叫,金se的羽毛泛著光暈,竟壓住火焰,根本就傷害不了它一根汗毛。蒙逸暗自詫異,這只死鳥方才自己再怎么折騰它也沒能傷害到它分毫,身體堅韌不拔,不比他的弱,隱約間還要勝過他一籌。
“死鳥還不服氣?烤熟你?!泵梢葜肋@更本就傷不了它,到至少可以折磨它減減它的銳氣。
“啊嗷!碰到你這個天殺的小子真是倒了八代子的血霉?。 苯鸪岽簌i嗷嗷大叫,鬼哭狼嚎,一點也不像是大鵬,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狼在叫呢。
“喂!死鳥我說你是屬狼的啊?叫的那么難聽?!泵梢葑诨鸲雅詯芤獾奶籼拗例X說道。
“嗷!我金翅大鵬王沒想到也竟然淪落至此??!啊嗷!啊嗷…”死鳥又鬼哭狼嚎了起來,整個原始茂林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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